第37章(3 / 4)
宋承屹放下了手头工作,拢住宋时宴的腰,吻他脸上的小绒毛。
宋时宴不理解他哥为什么总喜欢亲他,好像有什么亲吻的癖好。由于这次的吻没那么强势,甚至还带着点温情,宋时宴也就随他哥了,眼睛眯起了一点。
-
宋承屹工作很忙,到了酒店就跟这边公司的高层开了个视频会议,下午又去市中心见了政府官员。
宋时宴在酒店倒时差,等他睡够了,去浴室冲了个澡,然后联系国内的补习老师上网课。
宋承屹一整天没回酒店,午饭前给宋时宴打了个电话,问他想吃什么。
宋时宴想喝点汤,宋承屹叫粤式中餐厅,煲了汤送到酒店房间。
宋承屹晚上回来时已经八点多,宋时宴在灯下写作业,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他没表情时显得难以接近,眼睛拉出凌厉的线条,睫毛半耷拉下,看起来很拽,很冷。
宋承屹觉得很可爱,扯下脖颈的领带,把一天没见的可爱弟弟抱过来,埋进颈间,嗅他身上的味道,舌头卷着他软乎的耳垂,用牙齿磨。
很快宋时宴耳朵生理性变红,发烫,留下两个湿濡的浅浅牙印。
宋时宴想躲,但看到他哥的深眼窝,知道他哥“发病”了,如果不给他亲,估计又要变态。
宋时宴仰起一点头,想了想,抱住他哥,问他哥:“今天很忙?”
这无疑是一句废话,但言辞间体现的是一种关怀,宋承屹很受用,回宋时宴:“还好。”
又问他:“一个人在酒店会不会无聊?”
宋时宴想说我今天上网课了,宋承屹突然吮住他喉结,齿列扫过,宋时宴呼吸变得急促。
“别……不要咬我。”
看宋时宴蹙着眉,脖颈一圈自己留下的吻痕,不重,过不了几个小时就能消下去,但宋承屹还是感到满足。
他亲了亲宋时宴鼻尖,放开了宋时宴,又恢复了“正常人”的模样。
扫到宋时宴桌上的作业,宋承屹捞起来:“需要哥给你检查吗?”
他不来折腾自己宋时宴求之不得,冲他抬抬下巴:“你检查一下。”
宋承屹脱了外套,当起补习老师。
大部分都对,宋承屹圈出两道错题,其中一道是宋时宴粗心算错答案,第二道是真不太会。
宋承屹拿笔给他讲了一遍,宋时宴纳闷:“你高中毕业都这么多年了,这些知识还没忘记?”
宋承屹摸摸宋时宴脑袋,说:“一加一的题,过一百年你也会做。”
“……”
宋时宴胜负欲被激起来,挑着眉毛说:“我以前是没好好听课,真要下点功夫学,轻松能考上你的大学。”
宋承屹一脸相信的表情,攥着宋时宴的手拉到自己身旁,撬开宋时宴的唇,向他灌输伪科学。
“知识可以通过唾液传播,哥把自己的知识传给你。”
宋时宴五官扭曲,忍无可忍地给了他哥一拳,让他满口疯话。
好在宋承屹也只是说说疯话,倒是没做其他什么事。
他扣住宋时宴手腕,眼里溢出一点笑意,环住宋时宴的背:“好了,让哥抱一抱。”
宋时宴咕哝:“有什么好抱?床上四个抱枕,你想抱的话就去抱它们。”
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宋时宴并没有推开宋承屹,直到宋承屹在他身上吸够“气”,才亲了亲宋时宴额头,放开他去洗漱。
宋承屹没倒时差,落地后直接连轴去忙工作,晚上抱着宋时宴很快睡着了。
宋时宴没他那么累,白天又睡了好几觉,现在一点也不困,起身想去外面溜达一圈。
他刚一动,宋承屹霍然睁开眼,好像是种条件反射,死死盯着他,问他:“去哪儿?”
看到宋承屹眼里拉出的红血色,宋时宴愣了愣:“我去洗手间。”
宋承屹目光仍旧锁定在他身上,眼皮长久不眨一下,盯得宋时宴心里发毛,只好重新躺回去。
他说:“睡吧睡吧,我那儿也不去了。”
宋承屹没动,仍旧机警地保持攻击状,紧绷的肌肉蓄着力量,像野外的巨兽被吵醒,不会轻易再进入睡眠状态。
他摸了摸宋时宴的脸,又捏了捏宋时宴的后颈,确定人是真的,且在自己掌控范围内,这才重新躺下,合上眼睛。
听见他哥呼吸逐渐变得平稳,宋时宴这才小幅度动了动,把眼睛也睁开了。
前段日子他看了不少心理学方面的知识,对他哥现在的状态有一个模糊的认知。
高敏感的人在陌生环境会极度警觉,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起他们过度反应。
按理说他哥不该这样,毕竟之前三百六十五天,他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外面工作,出差更是常事。
宋时宴从来不知道他哥居然是高敏感人群,不过仔细想想,刚才他哥一回来就抱着他亲,呈现的状态多少有点像应激,好像需要通过亲吻这个行为来进行自我安抚。
抚慰好了,他哥逐渐恢复了正常。
宋时宴胡乱想着,刚翻了一个身,被宋承屹拖着摁进怀里,宋承屹拍着他的背,宋时宴不知不觉睡着了。
隔天一早,宋承屹打上领带,扣好腕表,西装挺括地准备出门工作。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