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4)
“该剪头发了,有点长。”宋承屹摸了摸宋时宴额前的头发,发尾垂在眉毛,偶尔还会扫到眼睛与睫毛。
确实该剪了,但宋时宴懒得动,也不想去理发店。
宋承屹拿了一把剪刀,把挡眼睛的额发修短,剪下的短发茬在宋时宴鼻梁落了几根,宋承屹凑近,俯下身吹拂。
温热的气流拂过面颊,宋时宴下意识闭了闭眼,睫毛微动,像被山风吹皱的绒毛球。
宋承屹看着这一幕,眼底映的影子不再是恣意横生的霉斑,而是“绒毛球”。
他内心有种满足的熨帖,低头亲了亲宝贝弟弟的睫毛。
宋时宴把眼睛睁开,虽然还是伸手推了宋承屹一下,但不像刚才抿嘴,满脸不高兴的样子。
宋承屹眸底落了点笑,手掌摁在宋时宴发顶,揉了一把:“剪好了,看看还扎眼吗?”
宋时宴照了一眼镜子,剪得不算丑,他也就没说话,进卫生间洗了把脸,额前头发扫在眉梢上面一点,轻微的触感像宋承屹吹过来的气流。
痒痒的,始终挥散不去。
-
下午宋时宴请了假,宋承屹今天也休息,没处理任何工作。
俩个人待在家里,相处的状态跟过去没什么区别,打打游戏,聊聊天,让宋时宴想起他青春期那会儿。
当时宋承屹读大学,单独住在学校外的公寓。宋时宴在家跟宋震廷矛盾不断,搬出来投奔到宋承屹的住所。
闲暇时间,他们坐在客厅的地毯玩联机游戏、聊天、看电影,偶尔还会出去打球。
跟宋承屹谈恋爱,虽然会有让宋时宴十分别扭的时刻,但更多是松弛自在。
这个世上没有比他哥更了解他的人,在他哥面前他做自己就行了。
打了几把游戏,宋承屹翻出一部老影片,宋时宴坐在羊毛地毯,手臂张开,随意放在身后的沙发,姿态极为放松。
影片放到二十分钟左右的时候,宋时宴靠在沙发,合着眼睛打盹。
宋承屹拿来毛毯刚盖在他身上,宋时宴闭着眼开口了:“我没睡,在养神。”
宋承屹嗯了一声,把宋时宴的脑袋摁在自己肩头,展开双人毛毯盖在他和宋时宴身上。
在毛毯里,宋承屹扣住了宋时宴的手,宋时宴不自在地往回抽了抽:“干嘛?”
宋承屹半抱着宋时宴,身体依偎在一起,双手也交叠紧扣,他用下巴蹭着宋时宴头顶:“困了就睡吧。”
这是跟宋承屹谈恋爱时,他不松弛,不自在的那部分。宋时宴咕哝了一句:“都说不困,只是在养神。”
宋承屹不反驳他的话,只是把电影声调小了一些。
宋时宴很反骨:“调小声音干什么,我还要看!”
宋承屹拿遥控器调回原声,宋时宴这才没话,睁着眼看了一会儿男女主的对手戏,眼皮逐渐耷拉下来,最终闭上,继续养神。
养着养着,宋时宴靠在宋承屹身上睡着了。
睡得很浅,脑袋从宋承屹肩头稍微滑下来一点,宋时宴立刻惊醒。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刚才睡着了,轻咳两声,装作不经意地问他哥:“现在几点了?”
宋承屹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三点零五。”
宋时宴哦了一声,扭过头悄悄打了一个哈欠。
窗外的天已经放晴了,早上还阴着天飘雪花,现在露出太阳,在地板上照出一片光。
宋时宴裹着毛毯,靠在他哥身上,整个人懒洋洋,伸出腿,在落有阳光的地板上晃了晃,有一搭没一搭跟他哥闲聊。
“公司不忙?这两天总看你在家里,以前不是忙的脚不沾地?”
“把工作分出去一部分。”
宋时宴扭过头,眉毛竖起来:“分出去了?那以前干嘛不分出,总搞得那么忙,妈说见你一面都难。”
宋承屹答非所问:“以后不会那么忙。”
这个回答倒是让宋时宴满意:“你想通就好,钱够花就行,别整天给自己上压力。”
宋承屹随口嗯了一声,看着宋时宴露出那截脚踝,这只脚曾扭伤过,淤青已经完全消下去,在日光下冷冷地发白,血管的颜色都偏紫。
“改天给妈打个电话吧,我有点想她了……”
宋时宴正说着话,宋承屹冷不丁伸手,攥住他的脚踝。
宋时宴顿时警惕,踢了踢脚上的手:“你又想干嘛?”
宋承屹把宋时宴的腿拉向自己,抱着他坐到沙发上,肌肉隆起的手臂紧箍着宋时宴的腰。
宋时宴瞳孔地震,大声骂:“你别发疯,上午还不够?”
他现在手掌还不舒服,腿磨在衣料上也难受,要不然怎么会穿宋承屹的衣服,连下午的班都翘了!
宋承屹鼻尖贴着宋时宴耳后,轻啄至他嘴角:“不做什么,只想吻你。”
宋时宴大骂他衣冠禽兽、为老不尊,他还没骂够,唇就被宋承屹堵住了。
宋承屹确实如他所说,只是想吻宋时宴,嘴唇贴在一起,他并没有直接进入,而是温柔地啄宋时宴唇瓣,然后改为含着吮,浅浅的呼吸洒在宋时宴面颊,也像在吻他。
宋时宴戒备之心降低,在宋承屹舔他唇角时,他没那么紧绷,微微张开一点。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