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3)
宋承屹气息灼热,像是要在宋时宴身上烙下一个永远也无法消除的印记。
他扣着宋时宴的手,手指滑入宋时宴指缝,掌心相贴,十指相连,形影相随牢不可分。
宋承屹看着相扣的两只手,说:“你不是我的亲弟弟,我们可以在一起。”
宋时宴只觉得周围密匝匝都是宋承屹滚烫的爱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宋时宴颤着声,畏怯地喊他:“哥……”
“我不想只做你的哥哥。”宋承屹眼底滋生着斑驳的裂痕,动作却轻柔,亲啄宋时宴耳垂:“今晚暂时不做,可以吗?”
宋时宴触电般剧烈抖了一下,满眼慌乱看向宋承屹,被宋承屹吻住了嘴。
来不及开灯,黑暗是混乱的保护色。
宋时宴后背刚挨到柔软的床,宋承屹倾身压来,阴影随之笼罩,脸颊被宋承屹宽大的手掌罩住,掌根滑动在下颌,时不时擦过耳根,掀起热意。
宋时宴后脑麻了一半,宋承屹托着他脸,加深这个吻。
那股麻意直蹿尾巴骨,连衣摆被卷起来都没注意到,直到脸上的手移开,挪到他线条紧实的腰线,宋时宴眼皮猛然一跳。
他抓住宋承屹的手,去推宋承屹,急急喊他:“哥,哥!”
宋承屹低头在宋时宴额心轻轻落下一个吻,温情中带着些许安抚。
“别怕,不做什么。”
宋时宴压根不信,蹬开宋承屹扣在膝窝的手,爬着往前逃,没爬几步,脚踝被攥住,宋时宴重新回到宋承屹怀抱,身体被宋承屹手臂锁住。
宋时宴挣脱不开,骂宋承屹:“宋承屹你要不要脸,强迫弟弟!”
宋承屹亲着他的唇角,残忍地回他:“我爱你。”
宋时宴捂住耳朵不愿意听,宋承屹拉下他的手腕,在突突跳动的脉搏落了一个吻,又去亲宋时宴白皙的耳尖,叫他宝贝,说哥哥爱你。
宋时宴感到痛苦。
宋承屹要在他身体撬开一道缝,将爱值进去,在他四肢百骸生根发芽,回以同样的爱。
宋承屹的唇再次靠近,啄宋时宴嘴角、鼻尖、眼皮。他的呼吸含着淡淡的酒味,在宋时宴眉心郑重落下一个吻,随后将额头贴在宋时宴眉心。
那双潮湿的眼睛挨宋时宴很近,像有雨水浇下。
那一刻,宋时宴不仅感受到自己的痛苦,也感受到宋承屹的痛苦。
他垂着那双潮湿的眼睛,说:“不要恨我。”
他又说:“我爱你。”
宋承屹的爱意浓烈又大声,盖过宋时宴的意愿,也盖过他的挣扎。
但仍旧痛苦。
他的哥哥爱他,这份爱有亲情,又不只有亲情。宋时宴贪恋宋承屹给予的亲情,又无法精准剥离这两种混杂的感情,只能做困兽挣扎。
留在宋承屹身边,被宋承屹另一种爱扎伤。
宋时宴窝在宋承屹双臂展开的网,眼角淌出泪,但很快被他哥温柔地卷走。
宋时宴睁着一双湿润的眼,手抓在床单,将整洁的床单抓皱,想合上膝盖,被宋承屹的大手掰开,只能无声喘息,浑身发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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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承屹擦干净手,把宋时宴弄到浴室,洗刷干净,换了件睡衣放到床上。
宋承屹拍在他背上,轻声说:“睡吧。”
宋时宴在热水缸里泡了十几分钟,脸上热烘烘,低头将脸埋进棉被里,一副不想面对世界,短暂逃避的摸样。
宋承屹不强行干涉宋时宴,等他睡着了,才将被子拉下来,在宋时宴泛红的眼皮上亲了亲。
那晚过后,宋时宴和宋承屹陷入更奇怪的相处模式里。
白天宋承屹套进笔挺的西装里,是一个正经的霸总,一到晚上,领带一抽,扣子一解,宋承屹就从商业巨擘变成欺负弟弟的畜生。
他把宋时宴摁床上,直到亲的宋时宴快要窒息才会松开,钳着宋时宴双腕,推到头顶,细细吮宋时宴修长的脖颈。
宋承屹穿着整套西装,只是抽掉领带,解两颗扣子,宋时宴则几乎被他扒个精光。
宋时宴蹬他踹他,白皙的颈子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有好几个颜色特别深,四五天都没消下去。
宋时宴抽着气骂宋承屹:“畜生,变态,我这样怎么出去!”
宋承屹掐着宋时宴的腰摁进怀里,嗓音沙哑:“那就不要出去,留在这里,跟哥哥过一辈子。”
宋时宴惊怒,想也不想给了宋承屹一巴掌:“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
宋承屹英俊的脸顶着巴掌印,低头咬宋时宴唇跟舌,黑眸沉沉,透出一点阴郁。
宋时宴怀疑他哥欲求不满,人给憋变态了。
每天早上醒来,宋时宴都被宋承屹固定在身侧,硬邦邦的东西戳着他,他吓的抱紧被子。
宋承屹一言不发下床,去浴室十几分钟,出来裹着一身寒气,套上西装人模狗样去工作,下班回来继续折腾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临睡前再冲个凉水澡。
宋时宴以为宋承屹那句“留在这里,跟哥哥过一辈子”已经够变态了,谁知道隔天夜里,宋承屹挟着他的腰,脸埋进他侧颈,沿着修长的线条留下湿吻印子,最后在他耳边说。
给哥哥生个宝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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