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 / 3)
一定是有什么东西他忽略了!
宋时宴尝试拂开表象看本质,反复琢磨每个关节的节点,试图寻找埋在其中的草蛇灰线。
宋承屹推门从外面走进来,宋时宴神经紧了一下,找借口不跟宋承屹同床。
“哥,我右手不太舒服,半夜要是疼起来可能会打到你。哥,你今晚回自己房间睡吧。”
身侧的床垫动了动,宋承屹躺过来说:“没事。”
宋时宴嘴角抽动了两下,宋承屹已经抬手摁灭了灯,手臂很自然揽在他腰上,还挨近了几分,宋时宴这才闻到他呼吸间淡淡的酒味。
宋时宴感到不妙,忍不住问:“哥,你喝酒了?”
宋承屹嗯了一声,掌心抚在宋时宴脸颊。
宋时宴头皮麻了一半,左手攥了攥拳,脑补了一下翻身夹住他哥的腰,在他哥脸上来两拳头,让他哥清醒清醒,别做奇怪的事!
但最终他没选择这么做,闭上眼,拽过空调被说:“哥,很晚了,我困了。”
宋承屹没说话,在黑夜里凝视宋时宴。
今天宋时宴叫了他很多声哥,他俩的每句对话,宋时宴都会刻意加一句哥,用这个字来提醒他们的关系,在宋承屹手脚加上镣铐,拖拽着他不越雷池一步。
他的弟弟不愿跟他沉沦下坠,不愿接受兄弟以外的感情,像鸵鸟一样把自己埋起来,逃避哥哥所有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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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上午宋承屹终于出门了,宋时宴长舒一口气。
下午宋时宴接到谢子盈的慰问电话,她从李茗俞那儿知道李晁找宋时宴麻烦的事。
“老渣男气坏了,把李晁这王八犊子腿都打折了,估计是你哥找了老渣男的麻烦,真解气!”
宋时宴心里藏着事,心不在焉听谢子盈骂了十多分钟李晁跟他妈,还有出轨的渣爹。
谢子盈突然停下来:“你怎么不说话,不爱听这些破烂事?”
宋时宴碾着盆栽里的土粒,就像碾烦心事一样,声音听着没太多情绪:“不知道说什么。”
谢子盈以为他不舒服:“身体是不是还难受?你一个人在家呢,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病别拖着,越拖越严重。”
谢子盈最后一句话,戳中了宋时宴的心事,紧接着一个念头浮现在脑海。
宋时宴开口:“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谢子盈眉头一挑,来了兴趣,豪爽道:“当然可以,需要我帮你什么忙尽管说!”
话到嘴边,宋时宴又觉得不太好,掐断那个突如其来的馊主意:“算了,我自己再想想。”
谢子盈急了:“哪有你这样的,话说一半不是存心让人着急?快说快说,能帮的我一定帮,不能帮的,我想办法也给你搞定!”
在谢子盈持续地催促下,宋时宴迟疑着开口:“我想你假装跟我谈一段恋爱。”
“……”
谢子盈沉默一个世纪那么久,再开口时语气幽幽:“我还以为什么大事让你难以启齿,结果就这!就这!!”
宋时宴:“我不知道这种假恋情要持续多久,可能会很长时间,甚至可以假装要结婚,你应该听说我家里的事,如果你觉得为难,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
谢子盈没想到宋时宴这么坦诚。
她确实听人说方惠素整天待在医院照顾一个年轻人,那个人可能是她真正的小儿子。
宋时宴都这样说了,看来这件事是真的。
谢子盈语气与过去没什么两样,玩笑一般说:“我看中的是你这张脸,又不是谁的儿子。不过,你跟我‘谈恋爱’要应付谁?”
宋时宴不能告诉谢子盈真正的原因,又不想骗她。
在宋时宴诡异的沉默里,谢子盈品到一丝不对劲,不由猜测:“该不会是哪个难缠的追求者吧?”
追求者这三个字轰在宋时宴耳边,不亚于核弹级别的恐袭。
那头的谢子盈拍桌大笑:“哈哈哈,真被我猜中了?”
宋时宴只说了一句“算了”,匆忙挂了电话。
没多久,谢子盈重新打过来,她打到第三通,宋时宴才接听了。
谢子盈含笑的声音从手机那边传来:“别生气嘛,我保证不胡说八道了。你现在有时间吗,咱们见面聊。”
宋时宴揉着眉心:“真的不用了……”
谢子盈打断他:“这种事除了我,你还能找谁?而且我有办法可以一劳永逸,解决你所有的顾虑与担心。”
宋时宴觉得自己是昏头了,才会驱车答应跟谢子盈见面,听她那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来的路上宋时宴数次想调头回去,但还是到了约见的地址。
他鲜少有这么犹豫不决的时刻,在车里呆坐了七八分钟,内心反复煎熬,又想到最近他哥种种怪异的行为,还是打开车门,推开咖啡馆的玻璃门。
宋时宴站在门口扫视一眼。
店员拿着饮品单问宋时宴几位,宋时宴说找人,视线在卡座扫了一眼,没发现谢子盈,走去角落给她拨了一通电话。
谢子盈很快接听了:“我在7楼,你来702找我。”
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一楼开辟了间咖啡厅,二三楼是餐厅,再往上是酒店客房,需要房卡才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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