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第二百二十三章:【异能+咒力】本章不含玩家视角(1 / 2)
第223章第二百二十三章:【异能+咒力】本章不含玩家视角
中原中也找到太宰治时,是在鹤见川的一座桥上。
不用细看,他站在桥上隔着一段距离,望见不远处河面上一团黑色不明漂浮物时,就明白自己终于找对地方了。
从这家伙常待的福利院,那个织田作之助口中得到他离开的消息,再辗转横滨多处地方,总算找到这个该在的时候总不见影子的家伙。
中原中也一边发消息通知分开找人的魏尔伦和兰波,一边恶狠狠地撸起袖子,踩进水里不客气地把这坨不可回收物从河岸边拖了上来。
对着‘人间失格’不能用异能力,实在是很麻烦的事,好在太宰治也不重。即便看上去顺流而下很久,一身大衣泡够了水,也能轻易被拎出来。
中原中也将他湿淋淋地丢在草地上,转过头拧了一把自己衣摆上的水,还没拧完就听到一声呛咳的声音。
太宰治侧身蜷起了身体,捂着喉咙,看上去全凭本能地咳出了呛在喉咙里的水。咳完之后喘着气,脱力似的又躺了回去,从始至终眼睛都没睁开过。
十六岁的少年面孔苍白得毫无血色,浸水的黑发贴在脸侧脖颈,加上缠在眼睛和身体上,隐约露出边缘的雪白绷带,整个人简直可怜得浑然天成。
哪怕只要他张口说句话,就能让人清晰认知到这人究竟有多可恶,此时此刻的迷惑性也大得要命。
然而中原中也不怎么能看顺眼这副表情,毕竟通常这家伙会露出这副可怜样子,都是在首领面前装模作样试图搞事情,告黑状,假模假样地演戏的时候,并且受害人一般都是中原中也自己。
“醒醒,喂!没死吧?!”中原中也叫了一声,揪着领口试图把太宰治拽起来。但还没提起来多少,黑发少年就又没骨头似的瘫软下去,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半死不活样子。
“行了,别装了太宰,这条河淹不死你吧,我们找你有正事!”中原中也用力晃了晃他,粗暴地想把他晃醒,还有点纳闷,“你什么情况,之前都还好好的,怎么一回横滨,首领不看着又开始找死了?”
太宰治终于有点反应了,眼皮慢吞吞掀开一点,伸手打掉中原中也揪住自己衣领的手,脸上没什么表情,“烦人的小蛞蝓,随意打断别人的入水进程可是超过分的行为,会被诅咒的。”
“如果不是有事,谁有空来找你。”中原中也不爽。
太宰治没问究竟是什么事,只是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擡头看了看天,语气仿佛没感情的机器人棒读,“啊,头有些晕了,肯定是在河里不小心和石头亲密接触了,睁开眼又看见了蛞蝓妖怪,得去医务室看看才行了——”
“喂?!”中原中也被这粗糙的演技震惊到了,也为这份态度讶然,拉住转身就想走的太宰治,语气都有点闹不明白的混乱,“什么意思,你应该也看到了吧,首领的记忆,她肯定瞒着我们出什么事了啊,你不准备帮忙吗?”
没等太宰治回答,另外两道脚步声在身后停下,显然被通知的人已经赶回来了。兰波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温和却郑重:“太宰,你能看出来的东西一定比我们更多,我们需要你的那份情报。”
心情很不好的魏尔伦语气阴沉沉地补了一句,“不配合的话我就杀——”
后面的话没能说完,被兰波表情不变的一肘用力怼得咽了回去。
太宰治没有说话,背对着他们站了一会,还在往下滴着水的发丝衣摆被风吹动,透出一股冷冰冰的凉意。
片刻后,漠然得无波无澜的声音终于传来,“知道真相,然后呢?她需要别人一厢情愿的帮忙吗?”
“但我们不是别人。”兰波微微皱着眉,语气却很笃定,“不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坐视不管。”
“是吗?”太宰治短促笑了一声,“那我要是说,她准备离开,彻底抛弃掉这里,回到她自己的世界去呢?你们是准备挽留阻拦,还是去帮她更快走脱?”
兰波三人一时怔住了,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一个回答,而太宰治终于转过了身,视线冷淡地一一扫过他们,最后彻底别开目光。
“人类所渴求的一切事物,从得到的那一刻就注定会有失去的一天。”
他面无表情垂下眼,语气没什么情绪,像是虚无缥缈的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告诉他人:“不惜延长痛苦生命也要去追求的东西,一个都不存在。”
鹤见川河水缓缓流动着,落叶飘零在水面上,与站在岸边的人类短暂相遇又错身。
太宰治也没有再说些什么的欲望了,同样迈步与他们擦肩而过,思绪淡而散漫地思考:之后是要继续被打断的入水,还是去看看哪棵树长得比较好,试试用脖子跟它比拔河呢。
身上好重,也有点冷,就算是秋天,入水的感觉果然也没有夏天好。不过鹤见川是条善良的好河,泡在里面想必很快就不会有知觉了吧。
走出几步,身后中原中也的声音忽然响起,低声叫他:“喂,混蛋太宰。”
太宰治恍若未闻,继续往前。
“你觉得实验室里诞生的人造生命,会有什么轻松的人生,和被好好对待的命运吗?”
中原中也垂落在身侧的手臂早已握紧成拳,他同样没管太宰治有没有听,只是一字一句继续说道:“我早就知道,如果不是遇见兰波先生和老哥,如果不是首领出现,我现在的生活绝不会有多好。杀人机器,战争武器,随便什么,总之不会是个人。”
“中也……”魏尔伦低低叫了他一声。
“你应该也看见过一点那些记忆吧,虽然模糊又很短,但出现在战场上的数量又有多少?我不知道首领究竟是什么人,又究竟在什么地方诞生,但猜也猜得出来她要去面对什么。”
中原中也胸膛剧烈起伏一下,钴蓝色的眼睛里在阳光下依旧亮着毫不逊色的光,他咬着牙,“你觉得首领会是轻易就放弃什么的人吗?那家伙和你一样是个胆小鬼!一副看上去就不想理会谁,也不会被打动的样子。但实际上我们追上去了,她又什么时候放弃过我们?你这个天天自杀的家伙应该比谁都看得清楚吧!”
太宰治的脚步终于停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如果不是遇见了什么困难的事情,她绝不会这么做的!以前我们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知道了难道也要坐视不理吗?”
中原中也冷笑了一声,“不过你这家伙不敢去也正常,只管缩在你的壳子里好了,就算没有这份情报,我们也会自己去找首领的。”
他气势汹汹准备离开,披在肩膀上,下摆湿透的外套在空中和风撞出哗啦一声。而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一道低得几乎让人听不见的声音,“她拿走了书,回并盛了。”
“什么意思?”出声的是旁听已久的兰波,皱着眉问。
“总之,不论想阻止她,或者做别的什么,大约只都有一个人能办到。”背对着他们的太宰治答非所问,“但那个人现在应该也不在,否则她不会这么着急。”
兰波似有所感,中原中也回过头,只有魏尔伦擡眼问了一句,“谁?”
“——彭格列的十代目。”太宰治语气低低道。
“什么十代目?谁啊,我怎么好像没听说过?”
东京,五条悟一头白毛胡乱翘着,被他抓得乱七八糟,却依旧回想不起来这个听起来有点耳熟的名号。夏油杰也微蹙着眉,看着面前的人不说话。
只有被找上门来的甚尔双手抱臂,冷冷嗤了一声,“没听过?那我换个说法,她找的男朋友,经常挂在嘴上的沢田纲吉,这个总听过了吧。”
五条悟恍然大悟,握拳一砸掌,“喔!”
“这就说得通了啊!那家伙说不定是个恋爱脑呢,我们去把这位十代目叫上,肯定让她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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