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第一百七十四章:【呼吸】雷之守护者(1 / 3)
第174章第一百七十四章:【呼吸】雷之守护者
家臣。
这是个对于玩家和现代的绝大多数人而言,都早已被埋入尘土,只有历史书上还留有痕迹的称谓。
换言之,封建社会都灭亡了,谁还理会这种东西啊。
但这个世界所处的时代是大正。
新旧交替的大背景下,即使幕府早已倒台,也仍有方方面面的遗迹残存。而一些在以往只有那些大姓氏的家族才能使用的词汇,更是有了下放的趋势。
于是一些自诩贵族的家族在招募护卫,培养忠心的心腹后,也有了将其称之为家臣的习惯。
某些时候,这甚至是他们行走在外,彰显身份的方式。
当然,玩家是不可能有这种东西的。虽然被善逸误会是什么贵族小姐,但实际来说,她是个黑户。
甚尔也绝对不会是这种东西,因为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跟npc卡bug似的,突然就出现在了这张地图上,但他肯定也是黑户。
究其可能导致误会产生的原因——那个懒洋洋坐在廊下,身上盘着一只虫子咒灵,手上还把玩着一把奇怪咒具的家伙。看见玩家之后眼睛一擡,张嘴就喊,“呦,大小姐,终于睡醒了?”
玩家:“……”
“再不醒我都要以为某些任性的家伙阴沟里翻船,再也不用醒了呢。”他嗤笑一声,“咒术界还不够你玩,又跑到什么稀奇古怪的地方来了?”
玩家:“…………”
玩家没有说话,玩家已经说不出话了。
有的人眼神放空站在那一动不动,看似很平静,实则走了有一会了。
然而甚尔却没有半点不自在感,对自己突然出现带给别人的冲击也全无所谓。大大咧咧坐在那,自然得仿佛只是出门溜了个弯,而不是穿越时空来到了什么异世界。
不过在见到玩家之后,他这副乍一看还以为是来砸场子,让许多路过的隐队员都面色复杂,欲言又止的摸样还是收敛回去一点了。
一边顺手把咒具从虫子嘴里塞进去,一边站起身,舒展开高大的身形。甚尔看着一副表情木然,仿佛下一秒就能原地去世的玩家,好整以暇的挑眉道,“不介绍一下这是个什么情况吗?”
……介绍,介绍什么?
对原住民npc进行新知识的洗礼吗,还是告诉他“恭喜你,也成功抵达了异世界”?
一大一小无言僵持片刻后,玩家平静扭头对隐开口,试图逃避现实,“我不认识这个人,你们把他从哪来丢回哪里去吧。”
她转过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自言自语,“世界上人那么多,总有几个长得像的,肯定是认错人——”
“去哪啊?”没等玩家走出两步,长臂一捞,一只手就牢牢揪住了她的后衣领,甚尔懒洋洋道,“可惜了,没认错。”
“怎么,之后打架不准备带上我?”他居高临下看着玩家,“不是把我叫过来了吗?我可是抛弃了自己现在身价倍增的儿子,特地过来看看你闹了什么幺蛾子的。”
“……你难道还准备把惠卖了吗?”
“能出价的家伙不都在你手底下吗,我能把他卖到哪去,现在放盘星教佳织看着呢。”甚尔嗤之以鼻,“行了,少转移话题。”
他单手就把玩家拎了回来,动作随意得仿佛大猫张口叼住自己的崽,而被揪的人僵持片刻,也罕见认命地焉了下去,一副彻底放弃挣扎的模样。
“老实交代吧,”甚尔道,“你到底在这做什么呢?”
……
甚尔是在拿到那枚指环不久后就被召唤到这里的,落地时,玩家和上弦三的战斗才刚落下帷幕。
换句话说,假如玩家一头栽倒睡过去的时间再晚一点,她就能亲眼看见甚尔出现。甚至感官陷入黑暗的时间再晚片刻,她都能察觉到接住自己的人,或许有些熟悉。
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
突然出现的甚尔环视周围惊慌失措的人一圈,也是在疑惑转头看向动静最大的战场上时,才惊讶发现某个导致他过来的主要原因就在那里。
——并且正满脸安详地闭眼往后一倒,配合胸口大片大片的鲜血,大有一副伤重不治,就此长眠的模样。
接住之后才发现对方的命硬着呢,或者说受了伤也没死成,这幅模样纯粹是刚打完一架,精力再旺盛的家伙也得靠睡觉回点血。
真是不出所料……还以为这么火急火燎把他叫过来,是终于浪过头不小心翻车,所以找人救场呢。
同样身处战场的另外几个人大呼小叫地跑过来了,看样子是她新找的战友。甚尔便从善如流松开手,让他们把人接过去,后退两步,抱臂在旁冷眼旁观。
无数猜测像沸腾的水里咕噜冒出的泡泡,一个接一个从脑子里往上浮,最终又都无所谓的破灭。
他是个向来都懒得动脑子思考未来的人,乐意于平静的生活里随波逐流,即便思考,能明确必须存在的也只有妻子——偶尔会多个儿子,但男孩子,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长大开始叛逆,一门心思往外跑呢?
某个小鬼也不在他对未来的思考里,只不过对方实在太闹腾了,存在感强得过分。盘星教,咒术界,禅院家,只要接触到这些消息,就绝不可能少掉对方的身影——
而在禅院直毘人在某天突然找到他,在醉醺醺的酒桌上像说醉话似的询问,他是否有想法当家主时,某种对他而言荒诞的影响终于达到了顶峰。
当时的甚尔沉默良久,才似笑非笑扯一扯唇角,唇边锋利的伤疤像是要刺破什么黑色的牢笼。
他问,“如果我想呢?”
禅院直毘人抱着酒葫芦哈哈大笑,“那你就是了啊!”
他扯下身上代表着家主身份的信物,用力拍在了桌子上,随后推向了甚尔,干脆得仿佛只是推过去了一罐啤酒。
但那是阶级分明的禅院家最高的位置,曾经的禅院们自傲于此,审视着继承人的血统,术式,出身。除非都是最好的,否则连触及都要被笑话。
毕竟那可是御三家之一,传承千年的禅院啊。
现在,它也像个笑话。
甚尔垂下眼皮,定定注视着那信物片刻,似乎颇觉可笑,也慢慢笑出声了,“非禅院者非术士,非术士者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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