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第一百二十四章:【咒力】追踪和杀戮(1 / 2)
第124章第一百二十四章:【咒力】追踪和杀戮
世界上不存在没有代价的事物。
就像玩家不清楚这垃圾游戏给出那么多筹码,想让她对抗的究竟是什么存在……毕竟直到现在,虽然看上去完成了许多任务,但更多的是她完全遵从本心的题外发挥。
而游戏也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在目标之外给予的包容,完全就是一个自由度高到离谱的纯正游戏世界。
但剥去往日的外皮,不论是为了自己还是别的什么,该做的事情她无法逃避。
世界上也不存在万无一失的计谋。
就像一些反派,纵然像是能够互相吸引一样聚在一起干坏事,但最终结果或许都不尽如人意。
比如某个被捉回监狱,目前来看似乎是被沢田纲吉一记破颜拳揍到改邪归正,还发挥了一点作用的邪恶凤梨。
比如某个在背后筹谋已久,通过白麒麟确定了自己的目标,准备夺取书的道标——还特意给把不确定因素引走,还给她找了一堆事情,结果回头就发现横滨也是一堆人才的老鼠。
再比如,某个围攻不成,满腔算计付诸东流,最后还被揭了老底的脑花。
“……这就是你擅自闯入我前田家宅邸的理由吗?!”
层层围廊掩映,形制庄重古朴的木质宅邸中,雪白的侘寂枯山水早已被鲜血染红。
阻挡来敌不成的护卫们尽数倒在了血泊中,不知生死,女性侍从瑟瑟发抖地蜷缩躲避着,被毫不在意地忽视。
头上顶着缝合线的家长被簇拥着站在最前面,对峙着敌人——外形鲜明的一大一小。
大的那个身形健硕,即便弓着背,双手懒洋洋插在裤兜里,也显得极具威慑力。
小的那个,光是看着那张纵使冷淡,也漂亮到几乎让人晕眩的面孔,羂索这具新身体里的心脏就已经忍不住要跳到嗓子眼了。
当初被硬生生捅穿,被炸得四分五裂的痛苦几乎像是刻在了灵魂里,让他光是想起来就忍不住颤抖。
让他忍不住,想要抛弃这一具在他的布局里还算重要的身体,立刻逃离,逃得越远越好。
但那一次猝不及防的断尾求生下,他受到的伤害,付出的代价都远比想象中更大。与其说是分身被杀死,不如说是本体借由铭刻在其他得到的身体,死里逃生。
这样的办法,他也用不了多少次了。
然而让他心慌的是——这个销声匿迹至今的家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像是从天而降一样忽然出现在他面前?
难道真的如这家伙所说,有特殊的方法能够追踪到他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光是逃跑已经毫无作用了。
一个月的推波助澜,试图让整个咒术界挡在自己前面,彻底消灭威胁的计划似乎完全行不通。
对方不在意被敌视,不在意被打为诅咒师,甚至完全不会去想之后如何收场。
而他……惯于藏在幕后的人被一朝撕开伪装,被人阴魂不散地追逐在身后,对他而言简直像一个噩梦!
但剥离开这些如同遇见天敌一般的恐惧,能支撑他站在这里,而不是转身立刻逃跑的只有一件事。
——他的计划还有实施下去的余地。
只要等到,等到……
羂索不再想下去,转而擡头披上前田家主该有的态度,怒视面前的敌人,大声呵斥,“该死的诅咒师,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对面却没一个人理会他。
“前田家,世代继承着一种能够使用火焰的术式,似乎很早以前出过什么厉害的术士……不过到现在,也就是跟在御三家后面的小虫子而已。”
面对着一群剑拔弩张的咒术师,甚尔一只手握着武器架在肩膀上,一边语气懒散随意跟玩家介绍道,“嘛,后来倒是成总监部的大人物之一了。”
这个被佳织姐姐推着硬是成功进队伍的前术士杀手,以一种看乐子似的语气说,“要杀他们的话,大概得付出点代价吧?”
“是吗?”玩家语调平平回应道,“代价这种东西,难道不是多了就不用愁的吗?”
反正都已经极恶诅咒师了,难道还怕再多点什么别的头衔?
说起这个,这垃圾游戏是该给玩家补点称号吧?叫都被叫了结果没有好处这种事,她可不愿意干啊。
前田家的咒术师们显然被他们闲聊似的态度激怒了,纵然名声再怎么大,也总有人不以为意,或者说——敌人都已经以这种态度欺上门了,纵然是为了身为世家的尊严,他们也绝不可能轻易败退。
而玩家单手握着刀,目光盯着站在最中间的缝合线中年男人,对这他身旁的那群人道,“虽然知道你们大概也不会听,但我还是说一声好了。你们的家主,早就被一颗脑花附身了,我是来找它的。”
她语气平静,“现在让开,留你们一条命。”
“胡说八道什么!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前田家这群人却没有辜负他们的术式,脾气暴躁一点就着,被冒犯的怒火夹杂着羞辱,一副恨不得现在就把玩家脑袋拧下来的模样。
前田家主反而一副勉强压抑怒气的样子,壳子里的人试图拖延时间,开口道,“虽然你态度无礼,不过如果你——”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下一秒,在所有前田族人目眦欲裂的表情中,在身后上空一句急急响起的“住手!”中,一抹血色飞溅。
快得几乎连幻影都看不见,而玩家落地,轻描淡写地甩了甩刀上的血。
直到这时,前田家主捂住被隔断的喉咙,“嗬嗬”两声,无力倒地的沉闷声音才迟迟响起。
继而在整座庭院里响起的,是反应过来的前田家咒术师的怒吼,前赴后继冲过去的身影,和惨叫。
“遥!”身后有人从半空中一跃落地,急切两步想上前阻止,却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下。
“小子。”像猛兽从沉睡中醒来,甚尔一只手提着天逆牟,一只手摁着脖子,转了转脑袋,居高临下看着他们,闲闲开口道,“虽然不知道你们又是怎么回事,不过我们教祖正忙着呢,我可不能让你们去打扰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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