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之以动(2 / 5)
“怎么帮?”
“我手头有壳公司的排查结果——林小鹿查到第18家了——法人代表的信息全部整理好了——可以做交叉比对。”
“好。”
沈星辞喝了一口梅酒。
酸甜的。
她看着顾行之——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顾行之在追他父亲。她在追秦墨。
两个人的方向——其实是一样的——都指向绅士俱乐部。
但——她的方向还有一个。
她父亲。
沈明远。
“秦墨”发来的那条短信——“你父亲的渣值是多少?”
沈星辞没有告诉顾行之这件事。
不是不信任——是——
她还没想好怎么说。
“你父亲走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有一个叫秦墨的人好像认识他——而且他可能在做一个跟渣值有关的系统——我怀疑我父亲也参与过。”
怎么说——都像是在解释一个说不清的梦。
但更让她犹豫的是另一件事。
在许念安的案子里——她跟顾行之说过——有事可以互相告诉。她说这话的时候是认真的——因为信任是两个人合作的基础。她不喜欢隐瞒——也不喜欢被隐瞒——她把“不骗对方”当作底线。
可现在——她手里攥着一条可能改写整个调查方向的线索——秦墨——父亲的渣值——二十五年的空白——
这些东西缠绕在一起——她连自己都没理清楚。
一个自己都还没想明白的东西——怎么跟别人说?
说出来——只会让顾行之分心。他本来就在追父亲的事——精力已经绷得很紧——如果再加一层“你追的人可能跟我爸有关系”——
不。
不是时候。
但沈星辞知道——这个决定——在某种程度上——违背了她之前对顾行之说过的那句话。
有事告诉我。
她没有做到。
沈星辞在心里对这个矛盾停了一下——没有说服自己——也没有否定自己——只是把它放在那里。
像一枚还没翻开的硬币。
等理清了——再翻开。
先做。
做完了——再告诉他。
“还有什么?”顾行之问。
“没有了。你呢?”
顾行之说了一个名字——“方致远。”
“谁?”
“赵明轩的合伙人——我最近才发现的。表面上是做进出口贸易——实际上跟赵明轩的资金有大量重叠。”
“之前没查到他?”
“因为方致远非常小心——他的名字几乎不在任何公开文件上——我是通过赵明轩的手机通话记录才找到的。”
“你查了赵明轩的手机?”
“不是查——是方警官给我的。就是上次许念安那个案子的方警官——你记得吧?他帮我跟经侦那边的老同学牵了线——后来又聊了几次——他把赵明轩跟方致远的通话记录顺手查了给我。”
沈星辞点了点头。
许念安那个方警官——确实靠谱。上次在派出所做笔录的时候——他做事利落——条理清楚——而且愿意多走一步帮受害者查关联线索。顾行之跟他搭上线——不奇怪。
方致远。方致远。
这个名字——她没有印象。
但——赵明轩的“合伙人”——一直藏在暗处——连公开文件上都没有名字——
这不是普通的合伙人。
这是——不想被找到的人。
“方致远——有照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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