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3 / 5)
"嗯?"
"绅士俱乐部——和你父亲失踪——有没有可能——是同一面墙后面的东西?"
顾行之看着她。
他的眼睛很深——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
"有可能。"他说。
沈星辞等着。
"我查了两年了。一直没有找到我父亲。但我查到了一些'不该查到'的东西。"
"比如?"
"比如——十年前我父亲失踪前——他接触过一个叫'新思维'的培训公司。"
沈星辞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新思维?"
"对。一家做'心理咨询'和'人格培训'的公司。我父亲去参加过他们的几次讲座——然后——就失踪了。"
"这家公司现在还在吗?"
"不在了。十年前就注销了。注册地址——汇通大厦188号。"
汇通大厦。
188号。
和绅士俱乐部的壳公司——同一个地址。
沈星辞深吸了一口气。
"顾行之。"
"嗯。"
"汇通大厦——绅士俱乐部的壳公司——新思维培训公司——十年前你父亲接触过的公司——"
"同一个地方。"
两个人安静了。
窗外的天色暗了一点。
顾行之的办公室里——那沓公文安安静静地躺在桌上。
"上面有上面的考虑。"老梁说过的话。
"有人打过招呼。"
同一栋楼——十年前的公司——十年后的壳公司——
中间隔着十年——但地盘没变。
有人在这栋楼里——做了一个组织。十年前叫"新思维"。现在叫"绅士俱乐部"。
或者——名字一直在变——但东西没变。
"你父亲——去参加讲座——然后就失踪了。"沈星辞说。
"对。"
"他失踪以后——你报了案——警方查了一个月——结案——卷宗封锁——你申请复查——被拒——层层压下来。"
"对。"
"十年以后——同样这栋楼里——出了一个教人怎么打老婆的组织——你查了——老梁查了——上级说暂不立案。"
"对。"
"你父亲失踪——跟这个组织——有关系吗?"
顾行之看着她。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直觉告诉我——有关系。"
沈星辞想了想。
"你想怎么做?"
"两件事。"顾行之说,"第一——从绅士俱乐部入手——顺藤摸瓜——查到秦墨的真实身份——然后查到他背后的人。"
"第二呢?"
"第二——从新思维入手——查我父亲失踪前接触的人——查那家公司为什么注销——查注销以后去了哪里。"
"两条线?"
"两条线。一条线找组织。一条线找我父亲。"
沈星辞看着他。
"你一个人查?"
"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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