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历史军事 » 表白暗卫后失忆了 » 第22章同性恨“我哪里不

第22章同性恨“我哪里不(1 / 2)

第22章同性恨“我哪里不

姜菱被送回皇宫,躺在锦被中悠悠转醒,便看见周明瑶坐在自己的床榻边。

她的神思还混沌着,似是昏睡了许久,有些不适应眼前突然的光亮,待看清了眼前人,姜菱下意识颤抖了一下。

周明瑶早就变成她不认识的样子了,像个疯子一样。

周明瑶好像在这里等待了许久,看着姜菱眼睫轻颤,声音缓缓,说出的话却犹如毒蛇在吐着信子:“菱妹妹,从小到大,我们总是在一处。”

话语里载满了回忆,但对于姜菱来说,有如噩梦。

“好像无论什么事,老天总是偏爱你多一点。”周明瑶的神色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温柔,她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自说自话着。

“哥哥亲近你,母后也格外喜欢你。”周明瑶莞尔一笑,“是啊,菱表妹,你这么好,为什么偏偏要去爱一个那么低贱的暗卫?”

“他哪里配得上你,不过是一个从战场上捡回来的杂种,居然也妄想登堂入室。”

姜菱对与周明瑶突如其来的靠近感到分外不适,她的身上还带着前几日骑马带着的酸痛,一时躲不开去,只能感受着她的虎口掐住自己的下巴,细长的指甲几乎要划破自己的脸颊。

她没有心情和周明瑶在这里虚与委蛇、追忆过去,撇开脸去:“周明瑶,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要逃,明明就是你一味苦苦相逼!你之前在宫宴上就像算计我的清白,就想让我替你嫁到齐国去!”

“原来你知道了啊……”周明瑶做出一脸可惜的模样,“不,不,你说的不对,怎么会是替嫁呢?我是想和妹妹一起去齐国的呀。”

“有我,有你,不管在那个地方,我都甘之如饴!菱表妹不满意吗?”周明瑶的语调波澜不定,眼神里是姜菱从未见过的狂狷之色。

“你就是想折磨我……”姜菱推开周明瑶,虚弱的脸上写满了愠色。

周明瑶听罢,缓缓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却又不想多做解释。

“周明瑶,你哪里能明白我的心?一同去齐国,去服侍那个和我们有着血仇的皇帝吗?忘记当年他的儿……”

“我没忘!”还没等姜菱说,就被周明瑶厉声打断。

“现在大周奉他为上宾,没有人还记得当年哥哥是如何惨死在战场上,没人记得那一箭射穿哥哥的面颊时他该有多痛!”

“我哪里不明白你,阿菱?”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全然没有听出她口中谈论的齐国太子,并非姜菱此刻口中的“皇帝”。

“菱表妹,别这样和我说话,你只是被那个贱人引诱了。”周明瑶语气淡淡,脸上不带一丝多余的表情。

“你知道私奔的事传出去是怎样的丑闻吗?按照姜家的规矩,怕是会直接一条白绫赐你自尽,以全家族颜面。”

“连姜晏清都要弃了你。”周明瑶说罢,从一旁的柜子中取出一个锦盘,放在姜菱身侧:“如果不是我保下你,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同我说话。”

“菱表妹,除了我之外,你没有第二条选择了。”

锦盒之内,正是一条白绫。

姜菱怔然地望向周明瑶,心下一片凄然。

原来表姐竟然真的想要自己的命。

今后的几日,姜菱被困在昏暗的宫殿内,仅有的一缕天光挤进来,周明瑶的那番话犹在耳侧,她周身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

她面色苍白如纸,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空洞得没有一丝神采。

泪水无声地滑落,砸在冰冷的手背上。她才不要和亲,不要和赵珣扯上半点关系,她真的好想闻谨,如果他没事的话,一定会来救自己的吧。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攥着那根粗韧的白绫。

她一点都不想死,只是如今被困在宫中,自己的性命就在周明瑶的手上捏着,怎么也翻不出她的手掌心。数着日子自己入宫也有数日,若是兄长心中还想着自己,怎么可能不来看她?

闻谨不在身边,姜菱的一颗心全都空了,她想念他身上的气息,想念他宽阔坚实的后背还有令人安心的怀抱,她好像早已没有再把闻谨当作一个侍卫,嘴里说着的利用只不过是一个少女不愿意坦诚自己的娇矜罢了。

姜菱甚至开始后悔用喜欢拴着闻谨跟着自己一辈子,让他义无反顾为自己冲锋陷阵,她后悔自己在察觉出闻谨的异样后为什么没有问他,就算的最后一刻,她还是想和闻谨待在一起。

后悔和歉意蔓延上心头,心中钻心的痛绵延不绝。

白绫被姜菱抛上房梁,她的最后一刻,想着的是家里的雪团和煤球,两个小家伙以后就要沦落为没有父母疼爱的小可怜了。

“吱呀——”

一声刺耳的推门声,后传来了一声尖利的声音,带着谄媚和讨好:“姜姑娘,奴才带了宫里裁制的新衣,你快些换上……”

姜菱此刻赤脚踩在宫中圆圆的矮凳上,一道素白的白绫在房梁高处垂下,她两手抓着正要把自己的脖子放入。

她脚下的矮凳本就不稳,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让姜菱重心一歪,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砰”一声,姜菱的后脑勺重重磕在身后的桌沿上,眼前猛地一黑,脑袋疼得好像要炸开。

门口的太监显然也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脚步顿在原地,随即嗓子里挤出刺耳的爆鸣声。

“还不……还不快去把姜小姐扶起来!”那太监对跟在身边捧着新衣的几个宫女说到。

那几个宫女也没见过这样的阵仗,连忙搁下手上的东西,去扶起疼痛得几乎要昏过去的姜菱。

为首的太监急的在屋里几乎要转起圈来,齐国太子特意叮嘱他要把人送到他马车上去,他本以为是一个轻松的肥差,还能得些赏赐,不想竟遇到了个难办的。

他心虚地快速扯下还悬挂在梁上的白绫,急忙往怀里揣去。

两个宫女指尖发颤,动作却不敢怠慢,声音怯怯的:“总管,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那太监小心地探着头,看见那宫女托着脑袋的手上并无血迹,松了一口气:“咱家看着,这是摔着脑袋了,无事无事,换衣服,换衣服!稳稳地扶着,外头的主子催得急呢!”

老太监别过脸去,身后的几个宫女又开始手忙脚乱拉扯着姜菱身上的衣服,她的后脑被如针戳般绵密的痛感纠缠着,只能任由几人摆弄。

“姑娘还能走路吧?”今日的公主和亲的大日子,什么都错不得,他若是误了时间,十个脑袋都不够赔的,也无暇再去请什么太医了。

脑后没出血,想来只是一时头晕罢了,只是他知道这个姑娘被齐国太子看上了,不知道他到时候看到小美人这幅弱柳扶风的模样,会不会盛怒。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