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小丑开直播的可行性（5 / 6）

“不会。”芭芭拉打断他，“他的脑子没问题。他只是——太久没出门了。三天躺在床上，可能有点……闷。”

“闷到穿着西装去抓抢劫犯？”提姆问。

“在哥谭，这不算最奇怪的。”芭芭拉说。

频道里沉默了两秒。

然后阿尔弗雷德说：“蝙蝠女说得对。在哥谭，这确实不算最奇怪的。”

他的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阿尔弗雷德又说：“既然布鲁斯老爷还能把身上的定位器丢掉，把监控记录覆盖修改，并且穿着西装去夜巡，我们应该把他带回庄园。”

达米安：“我去找父亲。”

莱斯利又叹了口气：“如果b是穿着蝙蝠战衣跑出来的，问题其实不大，但他是穿着西装出来的——有可能是术后谵妄，他能分清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吗？”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凝重：“没有证据，莱斯利。我们没有证据，过去三天，我们一直对b严加看管，让他养伤。b连庄园的门都没出过。”

……没出过门，现在却以布鲁斯·韦恩的身份跑出来？

莱斯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准备看看埃拉诺处理的怎么样了。

楼下，埃拉诺正在给两个加州青少年缝合伤口。

第一个是胳膊上的刀伤，不长也不深，只有看起来血很多，更不需要太复杂的处理。她一边缝一边听着两个年轻人叽叽喳喳地描述刚才发生的事。

“那个人——那个穿西装的——他一下子就——”

“我知道。”埃拉诺说，“别动。”

“他是布鲁斯·韦恩？那个布鲁斯·韦恩？”

“哥谭只有一个布鲁斯·韦恩。”埃拉诺缝完最后一针，“至少我只知道这一个。”

“他为什么会在那里？”

“可能是路过，”埃拉诺开始处理第二个人的头部伤口，“富豪的夜间散步我们理解不了。”

两个加州青年对视一眼，没敢再问。

莱斯利从楼上下来，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她走进治疗室，看了一眼两个年轻人，又看了一眼埃拉诺。

“缝好了？”

“快了，”埃拉诺头也不抬，“这个头皮的伤口浅，不用缝太多。”

莱斯利点点头，靠在门框上，没再说话。

两个加州青少年偷偷交换眼色。他们隐约觉得这两个医生之间有什么没说出来的东西，但不敢问。

几分钟后，埃拉诺处理完最后一个伤口，拍了拍手。

“好了。别碰水。别自己拆。别半夜再去犯罪巷晃荡。”

两个年轻人连连点头。

埃拉诺看着他们，忽然笑了笑。

“你们可以去输液室坐一会，我不建议出门，外面对你们来说太危险了，等天亮再出去吧。”

两个年轻人又对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埃拉诺指了指墙上的二维码：“诊费和药费。扫码支付。现金也行。”

两个年轻人掏出手机，乖乖扫码。

“你们多大了？”

抬头看一眼，莱斯利还站在楼梯拐角处，似乎没有下来的意思，于是埃拉诺决定充当哥谭导游和迷途少年引路人的角色。

“十六岁。”

“十七岁。”

十六和十七。高中生。从加州来。半夜在犯罪巷晃荡。被一个新手抢劫犯砍伤。

她看着这两个浑身是血——嗯，虽然浑身是血，但衣服都还能辨认出来是高中男孩常见的牌子，运动衫是oversized的，有线耳机居然现在都没扯掉，头发是烫过的，努力装成“我们只是运气不好”的年轻人。

“让我猜猜，”她说，“你们从洛杉矶来。不是市中心，是郊区——大概是圣莫尼卡或者帕萨迪纳之类的地方。父母离异或者常年出差，家里有人给你们留了足够的钱，但没人管你们假期去哪儿。你们在tiktok上刷到了哥谭的暗黑旅游攻略，觉得来犯罪巷打卡很酷，说不定还能偶遇小丑或者蝙蝠侠。然后你们就来了，没告诉任何人”

两个年轻人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惊恐。

埃拉诺接着补充：“而且我觉得你们查过公开的犯罪率和谋杀率的数据，做好了被抢被偷的准备，但侥幸地认为自己不会受伤，更不觉得自己会丧命——再说一遍，你们两个看起来都不敢去洛杉矶的丧尸街区走一圈，但是你们敢来犯罪巷，对吧？”

现在从惊恐变成绝望了。

“……你怎么知道？”

那个十七岁的开口，声音都变了。

埃拉诺笑了笑。

“每个人都撒谎，所以每个病人也都撒谎，”她说，“因此我从来不听主诉，我用自己的感官和检查结果来治病。”

然后她摘下自己的手套，丢进医疗废物桶。

“看，病人的主诉就像这双用过的手套，是医疗废物。我从来不听，但要是他们开价特别高，是走vip通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