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新房纵火案(2)(1 / 3)
连九弦叹气,这个家伙傻到极点</p>
长臂一勾把她从半空中捞起,落下时还是脸着地,痛!不过那块地没有想像中那么硬,她小小地擡起一点点头,对上他含笑的眼睛,桃花瞬间怒放,心脏狂跳、脑袋昏沉,她听到心脏坠入山谷的声音……</p>
她躺在他身上,他环住她的腰,两个交叠的身躯分享了彼此体温</p>
她不懂身障者怎会有如此灵活反应,也不知道没有身障的自己,明明应该灵活地从他身上滚开,为什么却……想要停留在这里?</p>
因为天气有点冷,他的温度够吸引人?因为他身上的薄荷香很诱人,让她想要再靠近一点点?因为他的脸越看越美丽,让她移不开眼……</p>
她还在寻找问号的答案,他却嗤地一声扬眉笑开</p>
好吧,答案不重要她转身想往外滚,但连床沿处都还没滚到,就让他一伸一勾,二度拉回</p>
“睡床上吧”他轻笑</p>
笑什么!她不满意他的笑声“为什么要?”</p>
问得好,但他没答案,只想要她在身旁,于是随口胡扯,“有眼线”</p>
眼线?太后的?詹家的?还是苏继北的?苏未秧恍然大悟,处处有探子,时时要保密</p>
她拉过枕头,放下床帷,与他并肩躺平</p>
空间突然变小,空气被隔绝,她发现气氛有点尴尬了,这种情况下需要找点话来缓解“呃……那个,你是怎么上床的?”</p>
“手一撑、肚子用点力,就能了”他没打算告诉她——本人有武功,哥哥练过的</p>
因为看她犯傻很有趣</p>
“我手撑了,肚子也有用力”</p>
“应该是力道不够,再练练”</p>
“大概要练多久?”她认真求教</p>
“二十年左右”这个回答嘲笑意味浓厚</p>
她翻白眼,想一脚把他踹下床,拉过棉被,从头盖到脚,她翻过身,拒绝看到他的脸</p>
侧身,她的背影很美……低低笑开,他肯定是疯了</p>
“小时候,我和太子哥哥还有二哥经常像这样放下床帷,三个人挤在床上太子哥哥和二哥原是不肯带我的,他们嫌弃我太小,但我哭闹几声后他们只能举双手投降”</p>
躺在她身边,心又融掉了,无数回忆涌上心头,汇聚成一种滋味——甜</p>
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童年往事,每次想到哥哥们,只有他们躺在血泊中与棺木中的模样</p>
松开棉被,苏未秧侧耳倾听</p>
“他们以为我听不懂对话,但是我懂我早慧,很多人夸我是星宿降生,我很早就接触朝政,父皇跟太子哥哥经常因为我的见解而感到惊艳,那时我常拉着二哥对太子哥哥说:『以后我和二哥一文一武,助大哥开创太平盛世』那是我们兄弟的共同心愿”</p>
“父皇很欣慰,说:『把朝廷交到你们手上,朕放心』”</p>
“那年我才六岁,太子哥哥坐在龙椅上,我靠在他身旁,二哥立在他身侧,两个少年、一个幼童,就这样处理起朝政,还处理得井然有序,受百官所赞”</p>
她趴身起来,听得入戏了,对上他的眼睛问:“太子坐在龙椅上,那皇帝坐哪里?”</p>
“父皇与母后感情深厚,母后在我两岁时病殁,从此父皇郁郁寡欢,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连朝堂大事都是随意应付,直到太子哥哥十五岁,父皇征询过太傅意见后就令太子监国,从那之后朝政就落在太子哥哥头上”</p>
两手支在后脑杓,回想那些年文武百官对他们赞誉有加,都说兄弟三人齐心、其利断金,他们也认真相信</p>
他们一起早起,一起上朝、一起下朝,一起在御书房里讨论朝政,他们都喜欢这样的一起,也都盼望着这样的“一起”能够天长地久</p>
他们看着父皇的欣慰,说:“父皇什么事都别管,只要负责开心就好”</p>
他们真心希望父皇舒舒服服过一辈子,哪晓得会出现刘达和吴青子</p>
“既然感情深厚,又怎会有詹忆柳?”</p>
“百官联名上奏道国不可一日无母,詹忆柳在那年进宫,刚入宫时只是个小嫔妾,刘达怕她委屈,竟自宫当了太监几番奇遇、几度计划安排,他慢慢成为父皇心月复”</p>
“他为詹忆柳牺牲这么大?”真爱,绝对的真爱</p>
“为詹忆柳牺牲?未必”</p>
“什么意思?”</p>
“詹忆柳曾对他说,九桢是他的亲生儿子”</p>
“怎么可能,她明明说……”</p>
“同样的话,她对刘达、苏继北、吴青子都说过”</p>
太震撼!怎会发生这种事?“他们都没有怀疑过事情真伪?”</p>
“没有,九桢长得像詹忆柳,与他们三人都不像”</p>
“厉害,她竟然能说动三个男人为自己的太后之位铺路”</p>
“所以永远别看轻女人,女人的野心足以撼动朝堂”</p>
“太子是怎么死的?”</p>
“我重伤被送回京城时,太子哥哥已经逝世,太医说燕国屠城、无人生还的消息传来,太子哥哥神魂俱裂,一场风寒,他没撑过去”</p>
“真的是风寒吗?”</p>
“不确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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