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承恩侯府遭报应(1)(2 / 3)
卓妡转身时发现连九弦和没缘分的哥哥,两人正站在门边看大戏</p>
“又在欺负人?”连九弦问,口气不太好</p>
“哪有,我不过是多问两句”</p>
只有两句,苏未秧怎会吓得满口胡说八道?现在还躲在薛金身后,手指一戳再戳,气恼他大难来时飞得那么快</p>
卓妡挡住他的视线,蹲到轮椅边,直接往他的双腿趴去,蹶嘴道:“弦哥哥,我不想回侯府”</p>
“我要离京办事,府里需要人照看”</p>
卓离插话,声音微寒,眼角余光却落在苏未秧身上她变得活泼了,不像过去的安静文弱,面对别人的恶意反应机敏</p>
“那个侯府是你的侯府,与我无关,为什么要我照看?”卓妡不给卓离面子,下巴一擡,她对卓离没有半分好感</p>
“你确定无关?以后你的亲事、嫁妆都不需要你哥哥插手?往后被婆家欺负,也不需要娘家倚仗?”</p>
“对,我的事不需要他插手,至于欺负?谁敢,我有弦哥哥”一个连九弦可以抵得过十个卓离,弦哥哥可是辅国大臣,哪像卓离,身为护国将军的儿子却当起低贱商人,爹爹要是知道,肯定从坟墓里跳出来削了他</p>
“你不想当侯府千金?我可以成全你,回去后我立刻到衙门办理分户,从此你与侯府再无关系”卓离语带威胁</p>
卓妡这才想起,自己的庶女身分已然配不上弦哥哥的高贵血统,倘若再不是侯府千金,那他们之间的距离就更遥远了</p>
“你敢!爵位是皇上赐给英勇殉敌的爹爹,你凭什么独吞”</p>
“你连侯府都不回去,却想享受侯府光环?不负责只想获利,这是哪门子道理?”</p>
“你!行了,我跟你回去还不行?”一跺脚,她狠狠瞪着卓离“弦哥哥,等他回京,我要立刻搬回来”</p>
连九弦没接她的话,却说:“回去后勤练女红仪姿,收敛脾气、顾虑名声,日后才好说亲”</p>
她也不接这句,只是冲着卓离皱鼻子,重申,“我会搬回来的!”</p>
卓离抱歉地朝连九弦拱拱手,他知道身为哥哥自己有多失职领着卓妡离去,经过薛金身边时卓离与苏未秧对上眼,他看她,她也看他,视线交错间,他看见她全然的好奇与陌生?</p>
苏未秧的眼光让他深深失落,之前口口声声喜欢、言言句句全是爱,结果一转头却忘光了?</p>
行,忘了更好,他没有连九弦的豁达,他无法忘记苏继北落在父亲头上那把刀,他们之间注定没有未来</p>
虽然两人没对上话,苏未秧感觉他认识自己,他的表情很古怪,好像她欠了他似的算了,对方表现得那么明显,人家根本不愿意和她相认,所以就算他在她丢掉的记忆中占了一块,那块应该……很小吧?</p>
两兄妹终于离开,她悄悄喘口大气,擡眸却碰上连九弦的探究视线</p>
连九弦一直在观察两人,他看见卓离的矛盾,看见他拼命否认的在乎,而苏未秧对他没有记忆,脸上只有探索与好奇,他们擦肩而过,都没有想要留下对方的意思</p>
所以是真的擦肩而过,真的错失彼此了?这个推论让他很愉快,弯了弯浓眉,推着轮椅朝苏未秧靠近</p>
“他们是谁?”苏未秧丢给他一个笑脸</p>
“敬平侯卓离和他妹妹卓妡”</p>
敬平侯?卓离?有点熟悉,在哪里听过?</p>
啊,想起来了,是詹玉卿!</p>
“在想什么?”</p>
“詹小姐说我和卓离之间的事传得人尽皆知?你知道是什么事吗?是不是我和他有……某种……非分……举止?”她斟酌着每个用词</p>
这时候连九弦很想搧詹玉卿两个嘴巴,逼她把话吞回去,他非常生气却刻意云淡风轻</p>
“话是她传出去的,有没有人尽皆知不晓得,但如果事实如她所言,詹忆柳那么要脸,她敢给我们赐婚?”</p>
连九弦下意识反驳她和卓离之间曾经发生过的事</p>
这个推论很值得参考,苏未秧同意他的说词“卓小姐与王爷感情很好?”</p>
应该是吧,感情不好能够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往他腿上趴?她只差没在他脚边尿尿宣示主权</p>
“我视她如亲妹”</p>
“呵呵……呵呵……”她笑三、五声,声音里头有很明显的不屑</p>
“笑什么?”</p>
“婚姻三大杀手,表妹、干妹,以及视她如妹,这种感情牵扯太复杂”</p>
口气像在说笑话,脸上还带上两分调皮,可胸口竟然怪怪的,有点酸酸、有点涩涩、有点像是酸水返流,把她的心给烧熔了</p>
“你在嫌弃我?”他确实是复杂,但复杂的不是感情,而是城府算计</p>
“没有,我只是在阐述道理”没有血缘的哥哥妹妹碰在一起,那不是一个精彩辉煌、火花四溢?不相关的其余人等最好速速远离,免得被火苗波及,燎出一身水泡灼伤</p>
“你不乐意我和卓妡靠得那么近?”复杂的他复杂地认为她的“道理”中带着酸气,那种只有在嫉妒中才找得到的酸意</p>
“不乐意?我谁啊,管得了那么宽”何况“视她如妹”算什么,他后院里还有千娇百媚、春光明媚、花明柳媚、承欢献媚揉揉鼻子,她忽略火烧心的不爽</p>
“你是我即将入门的妻子,如果想管也不是不可以”</p>
一句话,她愣住可以管吗?他们只是合作伙伴啊,待事成之后她不是该功成身退?</p>
她傻了?傻得太可爱,连九弦倾身向前,掐了掐她比豆腐还女敕的脸颊</p>
她回神,满脸通红,居然鬼使神差道:“如果要我管,我很严格的”</p>
他来了兴致,问:“怎么个严格法?大刀一挥,表妹、干妹、视她如妹切得一干二净?”</p>
“何止表妹干妹视她如妹,连莺莺燕燕、莺歌燕舞、莺声燕语都会被我扫荡一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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