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精心筹划的戏码(1)(1 / 4)
在连九弦的要求之下,她把自己搞成绝世大美女,大眼睛、长睫毛,精致五官让人眼睛为之一亮</p>
虽然穿的是婢女的淡色服饰,但为加强诱惑力,她在胸口处多装了点东西,束紧腰际,她看起来凹凸有致、曲线婀娜,只要是男人都过不了这一关</p>
这身衣裳让她全身不对劲,连走路都觉得卡卡,但既然是合作,她就不能挑活儿,因此咬紧牙关,做了</p>
搭上王府马车,苏未秧抱紧木盒,连九弦坐在对面,拿着奏折目不转睛看着,好像她与空气融为一体</p>
悄悄打了个呵欠,为今天的约定,她很早就起床,把床铺到不见半道折痕,把小鸭一排再排,直到薛金从树上飘下来</p>
一句轻飘飘的道歉,连同化妆盒,两手各夹一个,薛金把她带到半空中,飞掠无数屋顶,最后稳稳地在卫王府地界里落脚</p>
她强忍晕眩,当着连九弦的面戳上薛金胸口“跟我说谢谢”</p>
薛金满头雾水,不明白她的意思,但他看看主子,再看看苏未秧,正打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丢出谢意时,苏未秧解释了</p>
“谢谢我没吐在你身上”</p>
连九弦失笑,弯弯的眉毛也弯了她的心,他的嘴角往上扬,没有擦口脂却红得像樱桃,她呆呆看着他的嘴唇……真不饿的,但是她有品尝的</p>
车行辘辘,不多久她正式展开晕眩模式,胃不舒服,想吐,天花板在头顶转小圈儿……她用力压紧太阳xue,却挡不住作呕的感觉</p>
连九弦发现了,放下奏折向她招手“坐过来”</p>
她想死,没有力气换位置,但她听话乖巧,想当天下最好的合作伙伴,所以四肢并用慢慢爬到他身旁</p>
他轻轻按压她掌心的劳宫xue和手腕上的内关xue,她靠得他很近,近到能够闻到他身上的薄荷香,那香味真……奇异地,真不那么晕了,不知道是香味还是xue道按摩产生的效果,但她想靠在他身上,追逐令人舒畅的气息</p>
“舒服点了吗?”</p>
“有”</p>
“上次进宫怎么没晕?”</p>
“晕的,但太紧张,不敢表现”</p>
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她垂眼却意外发现他的荷包是……她缝的那个?</p>
怎么没丢掉?册子上是这么写的呀,某个女红精湛的姨娘为讨他欢心,刻意模仿,做出蟋蟀荷包,他只看一眼就往字纸窭里丢</p>
既是如此他为什么没丢?她的女红烂到惨不忍睹,这份礼物摆明了敷衍随便,表现出百分百的不真诚啊</p>
苏未秧身子微微紧绷,他发现了,低头顺着她的视线滑去,知道她看见什么</p>
“王爷,这是我做的……”失败品吗?</p>
她选择以“失败品”当礼物,一来表明自己没有僭越之心,二来想让他知道册子的存在,问题是他怎会戴在身上?</p>
“是”</p>
“它们不太优啊”</p>
“再做几个,别让旁人代工,我要一模一样……”烂的</p>
“为什么?桃心能够做出完美无缺的”</p>
他没解释,纯粹下达命令</p>
意思是没有解释必要?好吧,她的好奇心可以选择适时不存在“知道了我们去哪里?”</p>
他依旧没解释,但露出来的笑容让她头皮小小地发麻一下</p>
终于她知道为什么会头皮发麻了,不管是谁遇到这事,都要麻上一段时间的,毕竟天底下没有几个人敢和皇帝并肩齐走</p>
半个时辰前他们进宫,在苏未秧的巧手下,一个小太监变成皇帝,端端正正地坐在案前看书,而小皇帝变成随身小厮“阿河”</p>
化妆时她的手抖得有点凶,但连九弦盯着她,让她失去发抖的自由</p>
她得不停地吸气吐气,不停地小心翼翼,并且用尽所有力气才能将连九桢画出一张完美妆容</p>
当然,最终的成绩是好的,好到皇帝大喊:“赏!”</p>
然后一块看起来很贵的玉佩横在眼前,她收下了,收得战战兢兢,却得表现得眉飞色舞、喜不自胜</p>
但她的胆怯全入了连九弦的眼,黄色小鸭不在身边,为压制不安,她将御桌上的物品排列整齐,调好统一角度,连字纸窭里的废纸都一张张捡起来,打开、对折、铺平</p>
连九桢贪玩,和薛金并坐在马车外,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多是连九桢在讲,薛金应声</p>
明显感觉到小皇帝像放出鸟笼的小雀,高兴得语无伦次</p>
马车在寿王府门前停下,寿王世子亲自出门迎接,薛金推着连九弦走在前头,她和连九桢并肩走在身后,小皇帝兴奋得不得了,眼睛骨碌碌东转西转看不停,脚步轻快得几乎飞起来</p>
他太需要听众,于是突地凑近苏未秧,低语问:“你知道今天来玩啥?”</p>
玩?小皇帝太天真,他们是来进行某项“秘密任务”的</p>
寿王是先帝从兄,两人自小一起长大,感情甚笃,因此不管是先帝或小皇帝都对寿王特别尊重并看重,于是每年寿王生辰,京城大小官员都想尽办法往前凑,企图博取注意</p>
“不知道”苏未秧装傻</p>
“玩投壶寿王年轻时投壶玩得可好啦,每年生辰都集合一帮年轻子侄比赛投壶,夺冠者可以得到寿王亲手挑选的礼物,礼物很厉害,年年大家都奔着它来”</p>
“阿河也奔着那份彩礼过来?”</p>
“我不成,再练个几年也许有机会,不过我家三哥可厉害啦,能投出卷帘”</p>
连九桢口气骄傲得可以飞天,不怪他崇拜自家兄长,三哥文能治国、武能安邦,虽说百官上朝交口称赞的全是皇帝,但他心知肚明,政绩都是三哥挣下的,他不过是个空手套白狼的坏家伙</p>
只是三哥都做成这样了母后还是处处防备他,时刻担心他野心勃勃,说句大实话,他倒真希望三哥有那份野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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