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乔装易容出府去(1)（2 / 3）

“苏未秧还能出嫁？”卓妡讶问</p>

她不是故意的，本只是想吓唬苏未秧，哪知平时不灵的箭术突然灵验，竟然射穿她的肩胛，远远地她看见苏未秧倒下，脑袋撞在石头上，鲜血喷得到处都是，她吓坏了，赶紧匆匆逃走</p>

之后好几天她连番恶梦，梦见苏未秧向自己索命，但日子一天天过去，苏家没发丧，她才松口气</p>

但她亲眼看见苏未秧流那么多血，就算不死也会残废，这样的她还能出嫁？</p>

连九弦垂眸，仅存的一丝侥幸消失真的是她？是他的错，把一个天真的女孩养得冷酷残暴，他无意捧杀，却捧杀了她</p>

缓慢吐气，他口气里充满失望“为什么？”</p>

“什么为什么？”</p>

“为什么对苏未秧动手？”</p>

一愣，她连忙自辩“我又不认识苏未秧，几时对她动手了？”</p>

“京郊外、五林坡，有人看见你了”他诈她</p>

居然被看见？好衰啊！垂眉气丧，双肩垮下……“我是不小心的”</p>

“不小心朝人后背射箭？”</p>

“我只是想吓吓她，警告她不能嫁给弦哥哥，哪知道会刚好射到？她倒楣，我也倒楣，她不好过，我也不好受”</p>

“所以还是她的错？”</p>

眼神瞬间凌厉，连九弦想起埋着头还嘴硬说自己勇敢的苏未秧</p>

不该她的事，她全数认下；不须负的责任，她没想过推托，她说只要当一天苏未秧，她就没有资格逃跑</p>

这么倒楣的她不说倒楣，暗中射她一箭的卓妡反倒委屈了？</p>

她怕的，怕弦哥哥的眼光，她知道自己有错，却固执的不肯认错“对，她不嫁就万事大吉”</p>

“很好，我竟然把你养得……”不说了，连九弦放弃</p>

“弦哥哥想清楚，苏未秧娶不得的，她喜欢的是卓离，她配不上你”</p>

苏未秧心仪卓离？是，他知道，不是外人以讹传讹，是她亲口对他讲述——在辰王妃寿宴，在刻意的偶遇里</p>

她说自己对卓离的深爱，说已然交付真心，求他请太后收回懿旨</p>

他当场反驳了，还记得那张无助的脸庞盛满怨气，怒问：“堂堂卫王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何不成人之美？”</p>

她气到全身战栗，他知道她害怕，更知道她用多大的力气逼迫自己勇敢</p>

看着她憋住泪水，咬紧下唇，打死不低头，忍不住问：“值得吗？”</p>

她回答：“不知道，但我要为自己赌一把”</p>

两人沉默相对，许久后她问：“王爷为什么要娶我？”</p>

他说：“因为你是苏继北的女儿”</p>

因为他要将计就计，因为他要麻痹对方，因为他需要时间结束这一切</p>

她苦笑，久久不发一语，然后再没说话，转身离去</p>

上武安侯府时他想着，倘若再见面，她会怎么面对自己？没想到她因为卓妡而失忆，老天的安排令人哭笑不得</p>

“卓离是你的兄长，你不该连名带姓喊他”他沉声回答</p>

“我们彼此讨厌，喊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弦哥哥推了苏家亲事，娶我好吗？”从见到弦哥哥第一眼起，她就想嫁给他呀！</p>

娘说她是庶女，想嫁给三皇子只能为妾，她才不在乎，在爹眼里，娘这个侍妾比嫡妻更重要</p>

“不，我要娶她”</p>

“非娶不可吗？”</p>

“对，非娶不可”</p>

“既然如此，好吧，我退而求其次，甘心为妾”</p>

“我拿你当妹妹，兄妹情谊不会轻易改变”</p>

“我姓卓不姓连”</p>

“妡儿，我答应过要护你一辈子，承诺我会办到，但多余的想法我没有、你也别有，苏未秧的事就当过去了，你不能欺负她，再发生一次事情，你就搬回侯府，到时我们连兄妹都做不成”</p>

她一听急得直跳脚“她有那么了不起吗？还没嫁进门就要离间我们？想都别想！先来后到，进门后想平安过日子，她得先给我拜码头”</p>

“拜码头？你把自己当成女土匪吗？”头晕，他真把卓妡给养坏了</p>

“对，我就是女土匪，弦哥哥就是我的，打死我都不回侯府，你对三哥的承诺要做到底”她又叫又跳，气得肠子都快蹦出来，她恨死苏未秧了！</p>

连九弦头痛不已，对她的耐心降低“回屋去，从现在起禁足一个月”</p>

“我不——”</p>

“你以为我在跟你商量？”啪地一声，他往桌边拍去，一块桌角被他扳下来，冷眼射去，止住她的胡闹</p>

她咬紧下唇，眼泪大颗小颗往下掉，却不敢再吵，低下头委屈回屋</p>

“小姐，侯爷来看您”桃心轻拍她的肩膀</p>

昏睡中的她猛地张大眼睛，弹坐起身“今天苏继——父亲不上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