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小夫妻你也不能把(1 / 2)
第40章小夫妻你也不能把
温峤也未揪住“玉如意”这事不放,想来元元也不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也没关系。
为人夫者,有什么不能担待的。
姜雪穗以为自己糊弄过去了,梳头穿衣毕,同温峤去山月小筑给她父亲请安。
一路上,丫鬟婆子们遇着夫妻二人向他们行礼,都是尊称他们为“主君”“主母”。
姜雪穗的父亲也在家中升了一个辈分,被下人们尊称为“老爷”。
姜雪穗同温峤向她父亲敬完茶后,一人得了一个装了一万两银票的红包。
温峤拿到红包后,立刻交给姜雪穗要她替自己保管。
姜雪穗开玩笑道:“你的红包给了我,那便是我的了,我可不还你了。”
温峤笑道:“我的人都归你了,钱自然也归你。”
姜雪穗却把两个红包都给了温峤。
“你总得放点零用的钱在身上,在我家也只这一个好处,钱尽管花,花完了与我说一声,我再给你就是。”
抛开嫁妆不论,姜雪穗这些年来随时可以动用的积蓄都有二十万两。
温峤执意不要那两个红包,二人在姜绍华面前拉拉扯扯起来。
姜绍华道:“阿峤,你就收下,成全了元元贤德的美名。”
姜雪穗也道:“爹爹都发话了,你再敢把红包往我手里塞,我直接撕了这些银票。”
温峤只好收下了那两个红包。
三人同坐一桌吃早饭。
有一碟剔了骨头的酒糟鸭掌,姜雪穗尝了觉得很有滋味,便让温峤也尝一尝。
温峤嫌是鸭掌,到底是常日踩在地上沾过泥的,就算洗干净了,他心里头也觉得膈应,认为鸭掌是浊物,故没有对那碟酒糟鸭掌动筷子。
姜雪穗靠近温峤小声凶他道:“你嫌这鸭的爪子脏,昨夜咬我的手指怎地又咬得那么香,你心中对鸭的成见就是一座大山。”
姜绍华耳力好,听见了女儿为鸭叫屈的言论,直接将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粥喷了出来。
温峤没想到元元那些口无遮拦的话被父亲听见了,有些不好意思,脸红起来。
姜雪穗却是大喇喇的性子,父亲听见了便听见了,索性让父亲来评评理。
姜绍华:“元元别忘了你自己小时候照样挑食的,你那时青菜是一点也肯沾的,是人便有喜恶,你也不能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阿峤。”
姜雪穗心里头知道她父亲说的是对的,但还是赌气自己吃掉了那碟酒糟鸭掌,觉得是温峤不识货。
姜绍华又提点女儿日后要注意自己的言行,更要时时顾及阿峤的脸面,别将夫妻间的那些私密事往外说。
姜雪穗连连应“是”,一顿早饭吃下来,都是听的她父亲叮嘱她别欺负阿峤之类的话。
她本想说昨夜温峤是如何“欺负”她的,可对她父亲说又觉不妥当,于是那些话就憋在她心里,憋得她可太难受了。
这才刚成婚,她便有些后悔,怎么也不如一个人的时候随心所欲。
吃完早饭,夫妻二人又回绛雪居更衣,而后乘车去襄国公府给长辈们请安敬茶。
自然也得了不少红包。
在蓬莱斋正厅,大家说笑了一阵儿,倒是温峤被说的有些腼腆害羞,姜雪穗只顾着和温元嘉商议修建玉仙观的事。
玉仙观的图纸,姜雪穗已经画好了,且按照温元嘉的想法,又修改了几稿。
温元嘉:“元元,你画的图纸好是好,但有几样东西实在难找,比如那雾里青的琉璃瓦就少见。”
姜雪穗:“图纸上要用的东西都是我见过的,那雾里青的琉璃瓦,我就是在临安侯府的小佛堂的屋顶上见过的,去问他家是在哪里买的便是。”
温元嘉:“他家正有一桩丧事要办,这个节骨眼去,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姜雪穗:“丧事?”
温元嘉压低声音道:“当日北境向我朝索要嫡公主和亲,临安侯不是披挂上阵吗?仗是打赢了,但临安侯受了箭伤,凯旋回京途中便药石无灵过了身。这件事也就与临安侯府有亲的几家勋爵知道,楚国长公主因为悲伤过度也重病多日,陛下遣了几波太医为楚国长公主诊治,都说人想活的心没有了、这气也就吊着一口,就连大伯母去为楚国长公主诊治,也说楚国长公主的时日不多了。谢弄玉这几日都快哭死了。”
姜雪穗虽与谢弄玉旧怨颇多,但听完温元嘉一番话,与谢弄玉也有了同病相怜之意。
将近午时,温老太太留姜雪穗、温峤二人吃饭。
姜雪穗怕她父亲一个人在家吃饭太孤单,便说要回去吃。
温老太太又说打发人去请她父亲来吃饭就是。
姜雪穗解释道:“虽说爹爹为我成婚一事特意休沐七日,但人在家中,内阁那些折子照样送到家里给爹爹批的,爹爹哪里肯撂开这些事不管。我若不回去劝爹爹吃饭,他是能省一顿是一顿。”
温老太太只好放姜雪穗回家去,而温峤则被留了下来。
*
姜雪穗刚在姜府门口下了马车,便见府门前的石狮子后窜出一个人,是形色狼狈不堪的贺兰凛。
“小凛,你打哪里来?如此衣衫不整的,像是做了坏事。”姜雪穗打量过贺兰凛上下,问道。
贺兰凛先给姜雪穗作了一揖,一脸焦急道:“你让我在你家里躲一躲,我——”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我昨夜被人算计了,这事一时间我也和你说不清,大表兄在家吗?我等会儿同你们夫妻俩一起说这事,省得讲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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