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毁灯若不是为了元元……(2 / 3)
此马最为温顺。
温峤下场前,桑夫人特意叮嘱他许多话。
桑夫人:“阿峤,让小凛在元元面前多出出风头,你只帮着你姐姐便好……弄玉也要下场的,多让着点弄玉……”
温元爱听不下去,大家都是一起长大的,她怎么能看不穿弟弟的心意。
若不是为了元元,阿峤根本不会来这场马球会,更加不会下场打马球。
姐弟二人与桑夫人话别后,温元爱就小声对温峤说道:“自打郁哥儿出生后,母亲满心满眼都是郁哥儿一个,你休听母亲说那些糊涂话,她自己是不争不抢、喜欢讨好别人的性子,也要咱们学她做只躲在壳里的王八。”
温峤默然。
温元爱扯了扯温峤的衣袖,“姐姐同你说的是肺腑之言,你听进心里去了没有?”
温峤没有直接了当回答。
但温元爱在这局马球赛中看到了答案。
在此之前,她根本不知道阿峤这么会打马球,打得还比小凛要好。
明明是四个人参加比赛,球全是阿峤进的。
谢弄玉都快气死了,每每她和姜雪穗在场上相争,温峤都来帮他的小表妹,好几次差点惊了她的马,害得她要从马背上摔下去。
姜雪穗向温元爱、贺兰凛、温峤道谢过后,去领那盏琉璃走马灯。
谢弄玉早早等在那儿,见姜雪穗走近,装作失手。
“啪嗒”一声。
灯摔在了地上。
琉璃易碎,除了灯的框架还在,一地全是琉璃碎片。
方才桑夫人同她解释,是因这盏琉璃走马灯是姜雪穗亡母遗物,温峤才非要赢她的。
她的颜面、她的自尊,都因姜雪穗受到了损伤。
这一盏灯,就是她向姜雪穗讨回的一点债。
姜雪穗眼见灯被毁了,顾不得任何体面,红着眼就和谢弄玉扭打起来。
“不过一盏灯罢了,你非要这样丑的灯,我赔你千盏万盏都可以。”
谢弄玉十分得意,虽被姜雪穗拧了好几下,但看姜雪穗难得掉下的眼泪,心里别提有多舒坦受用了。
“你个丑八怪,凭何说我母亲做的灯丑。”
姜雪穗丝毫不留情面,掐着谢弄玉纤细的脖子。
楚国长公主和温家三位夫人闻讯赶来。
楚国长公主和桑夫人拉开了谢弄玉。
朱夫人、虞夫人拉开了姜雪穗。
又听桑夫人说自家女儿毁的灯是姜雪穗母亲遗物,从来没打骂过女儿的楚国长公主扇了谢弄玉一巴掌。
“弄玉,你太过分了,还不快快向元元道歉。”
“母亲,我没有错,灯是我不小心跌了的,我说了会赔给她千盏万盏这样的灯,是姜雪穗她不分青红皂白,硬要和我打架。”谢弄玉辩解道。
桑夫人也帮着谢弄玉说话。
“我之前也同善阳郡主讲过了,这盏灯对元元意义非常,善阳郡主知道这是元元母亲遗物,定然不是故意跌了灯的。元元是个大度宽容的孩子,打也打了善阳郡主,定然不会再和善阳郡主计较了。”
楚国长公主怎会不知自家女儿的脾性,就是知道这盏灯的重要性,才非得跌了这盏灯不可。
但桑夫人都给她铺好了台阶,她也只能顺着说下去。
“女孩儿们打架,也就是弄玉和元元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打得起来,再怎么说也是弄玉不对,本宫刚得了陛下赏赐的一万匹丝绸,全给元元当赔罪礼吧。”
朱夫人咽不下这口气。
“殿下,莫说是一万匹丝绸了,就是十万匹、百万匹,也抵偿不了这盏灯的价值。元元是我从小看着长大了,没有道理的架她不打,不管善阳郡主是不是故意跌了灯,都得向元元说声对不住。”
虞夫人正替姜雪穗捋顺被谢弄玉抓乱的头发,她将外甥女护在怀中安慰,又对楚国长公主道:“就算我们元元大度宽容,这盏灯还是要计较的。若是静文皇后遗物被毁,殿下会轻飘飘一句不计较说出口吗?”
桑夫人不想两家搞得那么僵,欲要开口说些场面话。
朱夫人、虞夫人共同瞪向她,四目皆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桑夫人知趣地闭嘴。
谢弄玉梗着脖子跑开了,死活不肯向姜雪穗道歉。
楚国长公主无可奈何,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而已,再混账也得宠着。
“去取静文皇后那顶八宝璎珞项圈来,这也是本宫亡母遗物,给了元元当赔罪礼。”
“殿下,我只要善阳郡主一句道歉,其余什么都不要。”姜雪穗向楚国长公主行完礼,转身离去。
朱夫人、虞夫人追了上去。
桑夫人留下来与楚国长公主说话。
“今日弄的你里外不是人,你为弄玉的心,我是明白的。”楚国长公主拉起桑夫人的手,“可阿峤他何时能明白弄玉为他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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