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送饭“谁稀罕(1 / 2)
第69章送饭“谁稀罕
姜雪穗揉了揉他发烫的面颊,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垂首吻过他的唇,又亲了亲他的下巴,最后一吻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以迅雷不接掩耳之势,卷起衾被将自己裹得紧紧的,躺了下去。
温峤轻扯她裹在身上的衾被,笑道:“你不分一点被子给我盖?”
姜雪穗蛄蛹了几下,又把被角压实了。
“床上又不止这一张衾被,你盖你的,我盖我的。”
温峤也躺了下来,侧身面朝着她,假寐起来。
姜雪穗往他那边蛄蛹了几下,用额头碰了碰他的额头。
“不要赌气嘛,冻坏了你的身子,我们就得分房睡了。”
“为什么要分房睡?”
“你忍心把病气过给我?”
“你生病时,我可曾嫌过你?”
“那是哥哥你不讲究,我是个讲究人啊。”
温峤趁机偷袭,一把扯开了裹在她身上的衾被,往手心哈气轻挠她身上最怕痒的地方。
“我倒要看看,妹妹是多讲究的人。”
姜雪穗躲不开他的动作,都笑出泪花来了,连声求饶。
温峤也就饶过她了,又嘻嘻哈哈与她玩闹了一会儿,相拥而眠。
*
翌日清晨,姜雪穗刻意比温峤先醒过来,又蹑手蹑脚下了床,梳洗过后,换了家常穿的衣裙。
玉茗替姜雪穗绑好了两只宽松的袖子。
姜雪穗拿起一柄青铜葵花熨斗打理温峤要穿的官袍,将官袍上的每一道褶皱都熨平后,又拿官袍悬在薰笼之上熏上温润的青赤莲香,再将银钣花带、官靴、乌纱帽还有温峤常佩的寄名锁、平安符、玉佩、香囊等等零碎物件一一备好。
锦屏怕她病刚好又要累坏了身子,她本还要捏些好看的元宝馄饨的,锦屏端了一盏七宝擂茶让她坐着监工就好了。
“夫人该多休养几日,何必急着操劳这些琐事?”锦屏手心一开一攥,就捏好了一个花骨朵一样的小馄饨。
“我病着那些时日不是常去外祖家吗?外祖母以为我小孩儿心性不记事,她老人家同二舅母、三舅母说我本就不把哥哥放在心上、人有些呆症后更让哥哥劳累消瘦的那些话,我都听进耳朵里了,可知做人儿媳妇、孙媳妇确实难,那可是我嫡亲外祖母,也少不得埋怨我。”姜雪穗一脸苦闷。
锦屏笑道:“夫人当真是在乎这些贤惠不贤惠的虚名吗?”
姜雪穗与锦屏相视一笑。
“你这鬼灵精的丫头,什么都瞒不住你。我确实在反思自己,凭着哥哥对我的喜欢,我便心安理得受着他对我的好,这不纯纯欺负人吗?他有心疼惜顾念我,我能为他亲手做的事情也认真做上几件,这样有来有往的,才有个夫妻样儿。”
锦屏颌首,“夫人这是又悟了呀。”
*
待温峤醒转过来下床梳洗穿戴好后,坐到桌边来吃早饭,嗅着身上官袍除了青赤莲香味以外,还有淡淡的元元惯用的白茶香露的气息。
“元元,今日我穿戴的一应服饰都是你起早打理的?”
“可是哪里不妥么?”
姜雪穗捏着瓷勺的手一滞,仔细打量起温峤周身上下,按照她以往帮她父亲打理穿戴的一应服饰的熟悉程度,她不该犯错呀。
温峤:“没有不妥,只是想你多睡一会儿,明日别再起早了。”
姜雪穗:“早睡早醒,是好习惯。新婚后那些时日是睡得太晚了,我才晌午后起来梳洗的。郎君啊,你莫不是藏着私心杂念,才不想我起早的?”
温峤被她这一打趣,噎了一噎,咳嗽了几声,忙喝茶压了下去。
“你说有便有吧。”
姜雪穗看他被自己逗得脸红了,只觉有趣,更是玩心大发,歪着头直勾勾盯着他看。
“什么叫我说有便有?郎君日日在衙门断官司,最是公道的,郎君的心和脑,岂是我三言两语便能控制的。若真是我说有便有,我岂不成了能够蛊惑人心的妖精了?”
温峤见识惯了她巧言令色的模样,与她争辩,可讨不着好。
“我确实看你后面长出了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哪有?你说不赢我,又在胡诌。”
“是一条狐貍尾巴,我看得真真切切的。”
姜雪穗反应过来,他是在阴阳怪气她。
“话本子里的狐妖都是掏人心来吃的,坏得很。”
“我的心可不是被你吃了,在你那里放着好好的,只不过是我自己心甘情愿掏给你吃的罢了。”温峤又做了个捧心却捧了个空的动作。
姜雪穗则假装把心呕出来,扔回给他。
“谁稀罕你这颗全是欲望和情念的心了。”
夫妻二人笑着闹了一会儿。
还是姜雪穗怕误了他去顺天府衙门上值的时辰,催促他专注吃完早饭,又送他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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