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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压襟与香球像你爱我那(1 / 2)

第62章压襟与香球像你爱我那

“夫人,要奴婢去书房请主君来吃晚饭吗?”

锦屏问道。

姜雪穗接过玉茗奉与她的那碗虫草花乌鸡山药汤,捏着瓷勺小口喝了起来。

“拣几样他爱吃的菜,送去书房便是。”

温峤真生她的气了,还是哄不好的那种。

因顺天府府衙上月才搬迁的新址,今日上午崔勉作为工部侍郎来巡视这刚建好不久的顺天府府衙。

有几处楼阁还未有牌匾。

乔府尹正好与崔勉各自题了两处牌匾。

剩余的牌匾,则由白鹤卿、温峤等其他官员来题字。

崔勉那笔狂草神采动荡、琢磨润丽,温峤却从其中看出了她所习狂草是师承崔勉的。

他问她,向她确认,她坦坦荡荡说出确实跟着崔勉学过他那笔狂草。

她的楷书、行书都是温峤教的,可温峤的草书笔法比崔勉写得更为张狂奔放,她根本学不来。

夫妻夫人因此有了口角。

姜雪穗一气之下便说出她觉得崔勉那笔狂草比温峤写得更好那样的话。

温峤气得涨红了脸,也不与她言语,端坐在书案后处理他从府衙带回的案卷。

姜雪穗便退出了书房,她认为自己没有什么错,不过是学了崔勉那笔狂草,又无其他与崔勉私相授受之举。

他又何必为此事气成那样?

姜雪穗晚饭间随便敷衍了几口,而后去山月小筑等她父亲回家来。

辰时一刻,回到家中的姜绍华一进院门,便见女儿红着眼眶从正房外廊檐下跑向她。

姜绍华一看就知道女儿这是受了委屈了,忙替女儿揩拭面颊滚落的泪珠,柔声细语哄着女儿,没想到越哄,女儿哭得越凶。

听得玉茗说女儿和阿峤今日在书房吵了架,姜绍华却也明白阿峤不是那等无理取闹的人,忙问女儿是为什么事与阿峤吵了起来。

姜雪穗哽咽着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清楚了。

姜绍华一手揽住女儿的肩膀,一手拈着绢帕为女儿揩泪。

“元元,你自己想想,学楷书、行书时,阿峤是如何教你的?”

“我与他学写字时,三四岁的年纪,握笔的姿势都是他教的,后来正经要学他那笔字,也是他手把手教我写那点横竖撇捺的——”

姜雪穗说到这里,恍然大悟,小时候她惯会耍赖,非要温峤抱着她坐在他膝上,她才坐得住写完一篇大字,到了男女之间该避嫌的年纪,她也并未与温峤见外过,有时写字二人的脸颊几乎都要贴在一起了。

可她学崔勉那笔狂草时,是与崔勉分坐两张书案,以老师之礼待崔勉。

便是崔勉要指点她写字的问题时,也是亲自示范运笔动作给她看,最多拿戒尺纠正她悬腕握笔的姿势,二人并无任何亲密接触。

“爹爹,我知道哥哥生那么大气的缘故了,他以为我待谁都与待他一样亲近。”姜雪穗还是委屈至极,就算是误会,哥哥也疑了她。

姜绍华看穿了女儿的心思。

“元元,若你学的别人那笔狂草也就罢了,可偏偏是阿勉,你与阿勉是差点议成婚的,也有过情愫,阿峤疑你,也在情理之中。”

“爹爹,你偏帮着哥哥说好话,难不成哥哥疑我疑错了,我反而要去向哥哥赔不是了?”姜雪穗连她父亲一起嗔怪。

姜绍华无声一叹,手心手背都是肉,阿峤若是有亲生爹娘疼爱的孩子,他自然可以心无芥蒂维护女儿,可阿峤偏不是那样的孩子,他又怎忍心去责怪阿峤让女儿受了委屈。

姜绍华正准备好好开解女儿一番,常跟着萧妄的小厮来与他们说道:“我家主君一心寻死,要从家里的摘星台跳下来,族老们遣奴来请姜老爷去劝一劝。”

“小叔他这又是闹哪出?”

姜雪穗记得上回萧妄要寻死,还是他与一位小娘子私奔被逮回家中。

那小娘子被其家人领回家后就立刻被安排了远嫁,萧妄因此绝食,快要饿死时,是姜雪穗捧了一碗糖粥硬灌着他喝下去,他才捡回了一条命。

再后面,传来那小娘子与她郎婿婚后十分恩爱,萧妄就忘却了那段情,也没有了寻死的念头。

姜雪穗劝萧妄的那句“人心易变”也是一语成谶了。

那小厮回道:“我家主君不是养了一房外室吗?当初我家老爷还是因这外室之事被主君气病了,沈家还解除了他家大小姐与我家主君的婚约,我家老爷因主君未能娶得十姓之女含恨而终。今日我家主君去安置外室的那处宅子里,撞见方娘子与六房的十三郎有私情,主君闯入房中时,方娘子还依偎在十三郎怀中喘气,主君勃然大怒,一剑刺死了十三郎,方娘子盛怒之下唾骂我家主君,还笑我家主君为十三郎白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女,随后一头撞死在墙上为十三郎殉了情。”

姜绍华听完,大步流星便要出门去萧府。

姜雪穗也想跟去。

姜绍华要女儿回绛雪居去。

“萧家此时定是乱糟糟的,六房的十三郎被太虚一剑刺死,六房那起子人怎肯善罢甘休,定要联合四房、五房闹起来的,二房、三房则唯恐天下不乱,没准还要添把柴,让这火烧得更旺。”

太虚,是萧妄的表字。

萧家二房、三房的老爷们是一母所出,四房、五房、六房的老爷们是一母所出,此五房人皆为庶支。

而萧妄作为长房嫡长孙,他的祖母是原先萧老太爷的原配夫人。

大家族就是如此,人多了便有是非争斗,日日不得安生。

可姜雪穗放心不下她小叔,也怕父亲一个人去势单力薄,便让丫鬟去叫温峤随她与父亲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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