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玩家登场第三十八天天天都上当,当当……(3 / 4)
锖兔忍不住想,小师妹明明时常说出令人大为震撼的惊天之语,十分热衷发出法外狂徒的声音,但只要她不想,你就别想从她口中得到任何秘密。
——因此,她为了挽救他的生命而暴露的一瞬,格外动人。
“月亮倒映在水上的颜色,怎么不是水的颜色?”锖兔笑着说,“落月当然是我们水之呼吸一脉的剑士,毫无疑问。”
“刀匠先生,你说呢?”
把手放在女孩子肩膀上的少年微笑着,他的笑容爽朗大气,却让不停碎碎念的刀匠猛地打了个激灵。
……他好像听出了强烈的圈地盘意味,错觉吗?
“很漂亮的颜色。”富冈义勇肯定地说,“和落月一模一样。”
“是把好刀,我很喜欢。”落月收刀入鞘,对刀匠表示感谢,“我会好好使用的。”
比起日轮刀的颜色,剑士的认可和喜爱对刀匠来说更重要,刀匠在心里纠结一会儿,放下了这个意外的插曲。
落月微微偏头,锖兔的手依然放在她的肩上。
不是那种借力似的扶着,也不是轻松的搭着,而是极有存在感的握住了她。
……有点奇怪,虽然远不到不适的程度,但氛围感怪怪的。
难道是怕她身份暴露后逃跑吗?玩家思索。
不至于哇,鬼杀队对上弦鬼全部的了解只有“上弦之月由六只强大的恶鬼组成”这样的纯废话,黑死牟又是上弦鬼中最不爱出门的那个,低调的可怕。
落月没有暴露的理由,更不会跑路,何况锖兔看起来完全是站在她这边的嘛。
那只在刀匠疑问时放在她肩上的手无声地显露出锖兔的未尽之语:不想说也没关系,师兄永远会袒护你。
狭雾山真是绝世好师门,玩家仿佛回到了尚未被毒妇鬼舞辻无惨荼毒的日子。
罢了,锖兔想把玩家魁梧的肩膀当成他的置手架就当吧,她承受得住。
落月宽容地放任了锖兔的手,肉粉色头发的少年不知怎么想的,竟然真的迟迟没有挪开。
如强盗般闯进窗户的鎹鸦就是在这样的场合下与自家主人初次见面。
那是一只羽毛油光水滑的鎹鸦,鸟喙尤其坚硬,一看便是在鎹鸦集体食堂中厮杀出来的强者!
强者在众人头顶盘旋一圈,精准找到分配给它的人类,呼啦呼啦扇动翅膀,目标直指落月的肩膀。
锖兔放在落月肩上的手被鎹鸦一翅膀扇开,黑羽的鸟儿大摇大摆占领他的位置,鎹鸦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开腔:“久等——咱家来了!”
好嘹亮的嗓子,唱戏的好苗子啊!落月情不自禁鼓起了掌。
鎹鸦十分满意,听了半天掌声才故作谦虚地挥动翅膀示意可以了:“人类,你很有品,不愧是咱家选中的主人。”
“这就是鎹鸦吗?”锖兔揉了揉被鸟翅膀扇红的手背,略带敬畏地看着这只明显比其他小鸟大几个尺寸的霸王鎹鸦。
他记得鳞泷老师的鎹鸦尺寸还挺正常的,鬼杀队用的鸟粮改良了?
很快,锖兔便发现与难以言喻的小师妹一样,她的鎹鸦也是鸟中奇葩。
第二只飞进屋内的鎹鸦尺寸只有前者一半不到,和锖兔打招呼时礼貌而不失活力,在少年的掌心蹦蹦跳跳。
至于第三只飞进来的鎹鸦,大家等了很久很久,才等到一只慢吞吞飞进来的老爷爷鎹鸦,气喘吁吁地落在富冈义勇头顶。
“鬼杀队真的没有滥用童工和虐待老人吗?”落月认真地问。
她的鎹鸦:“黑幕,有黑幕!”
富冈义勇小心翼翼地顶着老爷爷鎹鸦,他拿起自己的茶杯,倒了些温水给它。
“宽三郎爷爷虽然年纪大了点,我可是正当壮年,体脂率标准着呢。”锖兔的鎹鸦吐槽,“倒是你,但凡平时少吃一口呢?”
落月的鎹鸦不屑道:“食堂抢饭抢不过咱家就直说,强者从不找借口。”
没错没错,落月连连点头,饭桌即战场,不抱着塔塔开的觉悟怎么吃到火锅里最先下锅的嫩牛肉?筷子之下,没有仁慈!
锖兔的鎹鸦无言以对,它像人一样叹了口气,对肉粉色头发的少年说:“如你所见,我是这里唯一的常识鸟。”
锖兔:“真巧啊,我是这里唯一的常识人。”
不要提义勇那个不争气的家伙,他已经被落月调成了开团秒跟的形状,变成小师妹的玩物了。“我是锖兔。”他主动问道,“你的名字是?”
常识鸟露出一言难尽的脸色:“……我这个月叫玉子烧。”
锖兔:‘这个月’是什么意思?
玉子烧闭上鸟目:“上个月我叫石锅拌饭,上上个月我叫梅子干茶泡饭,上上上个月我叫鲷鱼烧……至于我最初的最体面的名字,我已经不记得了。”
至于它为何频频改名,罪魁祸首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强者支配弱者,正是丛林法则的真理!”落月的鎹鸦发出桀桀桀的笑声,“咱家想好了,下个月你就叫仰望星空派!”
玉子烧aka未来的仰望星空派一头扎进锖兔的头发里,选择逃避现实。
锖兔:恶霸啊……
鎹鸦和它的主人都是。
所谓压轴登场才是强者做派,落月的鎹鸦用尖尖的喙梳理羽毛,矜持地向主人低头:“我是强者。”
落月:“?我知道你很强,说点我不知道的。”
鎹鸦重复了一遍:“我是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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