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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囚困“杀、杀了(1 / 2)

第129章囚困“杀、杀了

太子妃人选落定,宫中上下都等着看杜氏主家的笑话,可皇后和太后像是没事儿人一样,不仅好吃好喝伺候着方竹妤,更是隔三岔五送点好东西去东宫,方竹妤全部照单收下,却转手在背地里砸了个稀碎。

“滚!都给我滚!”

侍女个个心惊胆战,这话仿佛是赦免,众人一窝蜂的全部散开。

今日是她入东宫的第七日,整个东宫看似尊重她,可却都在背地里笑话她,说她还不如青楼里的妓子。原因无他,只因这几日李韶诠大摇大摆出宫,只为去青楼寻欢作乐,夜夜笙歌。

把她跟那些妓子相比,她咽不下这口气。

“这是怎么了,何人把孤的准太子妃气成这副模样。”正此时,殿门外传来一声轻笑,李韶诠拍了拍手,步履从容地走进来。

方竹妤顺手朝他丢去一个琉璃盏,碎片在地面炸开,擦过他的鞋面。她擡眸望着他,眼里闪过一抹恨意:“滚。”

“太子妃好大的气性,这是怎么了,满地的碎瓷,可是还没砸个尽兴?”李韶诠勾唇一笑,对着门外的侍女吩咐道,“来人,去孤的殿中给你们太子妃送些上好的瓷器来,爱妃尽管砸,孤略有小钱,够你砸上些年头。”

方竹妤猛地擡头望向他,眼里的恨意快要溢出:“李韶诠,你有钱是吧?那何不花钱买个女人,你要我坐在太子妃的位置是什么意思?我与你不过见了一面,你们男人的心就如此随便吗?”

“话不能这么说,若是太子妃的位置花钱便能买到,孤又成什么了?”李韶诠勾起戏谑的笑容,“不过爱妃好大的胆子,竟敢直呼孤的名字?怎么,真当自己是太子妃就能为所欲为了?”

方竹妤嗤笑一声,反问:“名字不就是拿来叫的吗,一口一个孤,你是孤儿吗,没爹娘吗?”

李韶诠抵着槽牙,笑容一点点收住,眼睛肆无忌惮地扫视过方竹妤的脸,审视一番后,笑得肆意:“方竹妤,怎么上次没见你有这么大的胆子,倒真是装得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没想孤竟看走眼了。”

方竹妤却像什么都没听见,转身自顾自坐下,品起茶来。

头一次被无视的李韶诠有些恼怒,拧起眉头走向她:“什么意思,孤在此,没得到允许,你竟敢坐下?”

“你们东宫的椅子,都是摆设?”方竹妤放下茶盏,半分眼神都没给他,“还不让人坐了?”

李韶诠脸色有些难看,深吸了口气,缓了缓闷在胸口的那团火,转身向门外走去,厉声道:“来人,上锁!没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送吃食!”

门内传来一声凄厉的吼叫,紧接着是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李韶诠充耳不闻,步伐却越来越快。他刚进书房,便将门口的花瓶全部推倒在地,屋中侍女不知发生了何事,只得连忙伏地。

“都给我滚!”众人忙着手脚离去,却被他又叫住,“等等,司徒桦呢?叫他滚过来!”

司徒桦闻声进屋,还不等他说话,李韶诠就不明不白地开口:“几日了?”

他想了想,这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禀声回答:“今晚一过,便是整整七日。”

“孤烦得很,去会会她吧。”

司徒桦抱拳跟上,李韶诠绕过大厅去了后面,他停下脚步等了片刻,里面的人叫了他名字,这才擡脚跟上。

一排整齐的书柜后,出现了一道黑漆漆的门洞,他取出火折子递给李韶诠。

密道狭长空旷,直通地底,颇有十八层地狱的意味。火光下,李韶诠的侧脸被照得阴沉,密道气息阴冷,司徒桦就垂眼跟在他身后,手中提着一个水桶。

没走多久,二人停在一间石屋前,取下石锁方才入内。

一个又脏又臭的女人出现在眼前,她趴在地上不知死活,脸上沾满被水打湿的灰尘。听见有人进来,她只动了动眼皮,也没睁开。

李韶诠本就一肚子火,见状更是怒气冲天,一脚踹了过去。

“没死就给孤起来。”

那女人被踹得往后一滑,而后缓缓支起身子,嘴角泛着白。嘴唇干裂得出血,她察觉到湿润,舔了一口咽下去。一双清透但满是污浊的双眼缓缓掀开,目光无神,但满是恨意。

“杀、杀了我——”

女人声音沙哑,在空荡的地牢中格外瘆人。她本是低着头的,说完这句,不知从何处来的力气,竟缓缓坐了起来,费力地靠在墙上。凌乱的发丝下,是一张熟悉的脸——苏青青。

但此刻,应该叫她梁雪。

“既然还没死,那就赏你点水喝。”

司徒桦放下木桶,退至身后。

梁雪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不如就这般渴死算了,免得李韶诠整日折磨她。

李韶诠低头睨着她,声音不耐地一挑:“不喝?还真是有骨气,整整七日不吃不喝,孤都以为你死了。不过想死是没这么容易的,落入孤的手中,你的命就是孤的。”

梁雪吐出一口混着血丝的气息:“落在你手上……算我倒霉。”

李韶诠闻言轻笑,笑中带着令人汗毛倒竖的愉悦。

“错了,落在孤手上,是你的福气。”他擡手示意,“来人,动手。”

进来两个壮汉,一个架着梁雪的身子,用手捏开她的嘴,另一个便直接连桶带水灌进她嘴里。

水流顺着她的脸和鼻腔四处外溅,梁雪被呛得浑身痉挛,手脚本能地抓挠地面,指尖在石面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她狼狈地伏在地上,咳得五脏六腑都要裂开,水渍和污泥混在一起,顺着下颚滴落。

李韶诠垂眼看着她,以一种无比轻蔑的口吻说:“你说说你,那日孤救出你,你就是这般回报的?整日摆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是孤欠你的不成?”

梁雪喘得说不出话来,眼里只有恨意和杀意。

李韶诠耐心蹲下,目光与她近在咫尺,两根指头恶劣地探向她的胸前,往下压了压,紧贴心脏:“放心吧,你死不了的,你若是死了,孤还怎么对付孤的好弟弟。”

她躲不开,喘息间,男人的手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浮动。她止不住地颤抖,嘴上不停嗫嚅道:“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救我……”

李韶诠嗤笑一声,这话自打她被关进来后,每次见他都会问,只是每次都得不到答案。起初李韶诠还很有耐心,后来她问一次他便打一次,再后来,他干脆直接无视,任由她喃喃自语。

那段时日她在衙门确实受到优待,只是计划在身,她不得已离开衙门,进行下一步。本以为衙门的人不会放她走,谁知她只是说了一嘴,那些人便让放了她,还让两人跟在身后保护安全。

现在想来,这一切都是昭王殿下安排的。

顺利离开衙门,她不能暴露行踪,只能设法甩开两名护卫,怎料在一个空巷口,意外出现两名蒙面人提刀而来,她拔腿就跑。兜兜转转将来人绕晕,刚松了口气,只觉后脑一疼,失了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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