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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黄雀“因为他要(1 / 2)

第100章黄雀“因为他要

“殿下。”

歇息间,魏越指了指自己的嘴角,其实打从二人开始谈话起,他便瞧见李昭澜那破了皮的嘴角,格外红润的肉在靠近嘴角处很是显眼。

李昭澜知道他想问什么,加上一旁周肃之那不怀好意的眼神,自己更是一股气。魏越跟在自己身边多年都是一板一眼,这才跟周肃之去了遂农没几天,就差不多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了。

周肃之故意咳了两声,将手边的菊花茶推给他,好心说道:“天热,去去火。”

李昭澜无言以对,但这伤还真不是邓夷宁咬的,是他一头撞在她颈窝处的结果,他的门牙还磕在了她皮肤上,留下一道痕迹。

见李昭澜没什么反应,周肃之眉头一挑,坏点子涌上大脑:“殿下,昨晚可是——”

李昭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指尖在桌布上有规律地划动着。前晚邓夷宁的模样在他脑里迟迟挥之不去,虽听不清嘴里在念叨什么,但肯定是离不了那晚的大火。

如今他成功入朝,日后肯定会跟那些背后之人有所接触,他若是长此以往留在此地往返宫中,那些风言风语定是会传入她耳里。邓夷宁平日虽一副大咧咧的模样,说是心里不在乎,可那晚的模样告诉他,她只是强撑罢了。

“殿下?”周肃之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掌,“怎么,那烟花和花灯不作数,王妃可是拒绝你的心意了?”

李昭澜抿了口茶:“我没说。”

“啊?”轮到二人诧异了。

那日,魏越明面是带着两位小姐妹出游,其实是去准备那些烟花和马车了。

马车是从宫里带过来的,在路上耽搁了几日,木轮磨损有些严重,沧州的工匠的手艺自然没有宫里的好,三人找了好些个工匠一起打磨才完成。衣裳也是从宫里带来的好料子,为了找能配上衣裳的妆娘,李昭澜特地让秋竹从宫里找了个丫鬟出来。

一群人忙上忙下的,为的就是李昭澜开口表明心意,谁知他竟没说。

周肃之面露茫然之色,直直看着他:“为何不说?那日你不也听见了,王妃对你依旧无感,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宫中生变,回去是迟早的事,宫里那些人一个比一个精,若是被他们知晓殿下与王妃尚未同房,还不知会怎么去陛下面前胡说八道,出些什么幺蛾子呢!”

“公主的事我会想办法,和亲是万万不能的,东宫那边眼下倒是自顾不暇,只怕他们会有别的手段。”李昭澜眉心微蹙,眼神不明,“如今是宣州与沧州两头跑,我若是此时表明心意,只会让她背负重担。”

“可新婚夫妻长此分居两地,定是会出乱子的。”周肃之面上敛着几分压下的火气,“殿下您还不懂吗,那些谣言为何会恰逢您平账后出现,东宫当真没有伸手吗?人言可畏啊殿下!”

李昭澜依旧端坐从容,眸光清冷平和,说道:“此事你不要插手,既已远离朝政,就离开的彻底一些,否则枉费我死去的那些兄弟。”

周肃之喉咙像被堵住一般,有些垂头丧气:“若是知晓我离开密探营会发生后面这乱摊子事,我便不会离开。”

“说什么胡话,周家不能没有后,你跟你那不省心的阿弟都得离开宣州。”李昭澜瞪他一眼,“周澹一那小子这几日在做什么?”

“回丘北了,说是去打探消息。”周肃之擡手揉了揉眉心,这个弟弟向来很有主见,自己压根拦不住。

“我明日一早便启程回宫,沧州这些事还得麻烦你跟季淮书。”李昭澜深吸一口气,道,“对了,沈家长女跟季淮书的婚事定了,今年秋末就举办大婚仪式,你回头跟他说一声。”

“婚事?”周肃之站起身,“他不是不愿娶人家吗?更何况沈家长女已有心仪之人,这是乱点鸳鸯谱啊!”

“沈奉天固步自封,加上爱女心切,原本是等二十成婚的,沈姑娘这刚过及笄,他便迫不及待找骆老商量婚事。只是季淮书这么躲着也不是事儿,还剩不到半年的时日,他若是真不想成这个婚,还得另寻法子。”

周肃之叹息道:“可惜了,沈姑娘喜欢的偏偏是个禅师,这要是别家的公子,还能来个抢婚。要让他一个禅师去抢婚,当真是有悖佛祖规训啊!”

“你就别操心别人了,你跟施姑娘的婚事还没定下?”李昭澜轻叩石桌,“我听闻,明年可就是她的及笄了。”

提及此事,周肃之讪讪别过脸:“说你呢,扯我作甚。再说,我与小双那婚事就是儿时玩闹罢了,两家人都没做个数。我这上赶着去提亲,万一耽搁人家姑娘正缘怎么办,我可不背这罪名。”

李昭澜看着他,正色道:“我的意思是,若你拉不下这个脸,我可替你去陛下面前请旨,赐婚。”

“真的不用,我对小双真没那个意思,是妹妹,也只是妹妹而已。”周肃之转头看见一言不发的魏越,将话头指向他,“魏越,你也及冠两年,可有婚配的想法?有了就大胆跟你家主子提,不管你喜欢的是谁,他都能给你带来。”

被突然点名的魏越诚惶诚恐地起身:“属下不敢!属下一心只想辅佐殿下,成亲之事还是请周公子莫要再提。”

“不是,你——”周肃之指着他。

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殿下,王妃刚才出去了。”

李昭澜起身开门,是春莺站在门口。他问:“有说是去哪儿了?”

“说是找季公子有事相商,早膳都未曾用就急匆匆地走了。”

李昭澜点头:“行,知道了。”

邓夷宁醒来时身侧已空,简单梳洗后便匆匆出门,转头瞧见一早茶铺子,吃了个满饱才慢吞吞走向州衙。

推门而入时,季淮书正在低头翻阅案卷,还以为是官吏上呈公文至此,擡头见她颇为意外:“王妃怎么今日来了,没去陪殿下?”

“他有什么好陪的,这么一大个人了,还不能照顾好自己了。”邓夷宁看了眼桌上的案卷,转了话题,“田明风招了吗?”

“嘴硬的很,只说自己不知道。”季淮书递给她耿聿司的供词,“但耿聿司说对了,真的有人要杀他。”

邓夷宁粗略扫过一眼,说道:“什么?可有抓住那人?”

季淮书摇了摇头,说道:“那人迷晕了后厨的人,好在及时被发现,这才没能得手。”

“这可真够大胆的,”她神色微沉,“但田明风已经入了狱,难道是外面还有他的人?”

季淮书略一沉吟,重新擡眼看她:“王妃,不如明日便带着他们几个同殿下一起回京,他们若是一直不说,这样拖着实属无益。更何况,大理寺积攒的公事已有不少,我若再不回去,流言便要传遍大理寺了。”

邓夷宁放下供词,皱眉看他:“殿下要回去?”

“王妃不知道?”季淮书旋即恍然,“原来王妃真的不知道,我说为何今日来了州衙,没陪殿下出游。”

“回去就回去,有什么好出游的,他是皇子,什么没见过啊。”

季淮书想起自己忙前忙后弄的那些东西,好奇道:“那——王妃可是拒绝了殿下?”

“拒绝?”邓夷宁挑眉反问,“季公子在说什么,我为何一句都听不懂?”

“你——王妃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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