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坦白“多一事不(2 / 2)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他让我去杀人,我嫌麻烦,便把此事丢给了洪大宝。怎料洪大宝竟为了跟女人厮混,将这事丢给了刘仲仁,这才屡屡失败,最后被你们发现。”耿聿司突然猛地擡头,声音颤抖,“但我听见他在屋内跟一个人讲话!”
邓夷宁立刻上前,此刻也有些着急:“讲话?说了些什么?”
耿聿司摇头,说自己没听清内容,他想了想,又道:“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奇怪,因为我刚从他屋子里离开,没见有其他人在,那人定是躲在他屋子里的,肯定是那个人听见了我和田明风的对话,肯定是那个人让他去杀了赵振!”
邓夷宁又道:“你口中的信是什么,信在哪儿?”
耿聿司慌乱摇头:“我不知道,田明风说有信,我没见过那信。”
邓夷宁冷笑一声,压低声音:“既然都没见过信,为何要做这件事?”
耿聿司像是疯了一样,无力哭喊道:“你去抓田明风啊!你问我做什么!你去抓他啊!他才是该死的,他才是!”
邓夷宁沉默着,眼神越发深沉。
“你去抓人啊!你不是王妃吗,你不是一手遮天吗,为何不去抓人!我认,我都认!你去抓他啊!”他抓着栏杆,满脸泪痕,已是癫狂。
邓夷宁安抚着他的情绪,并未离开牢狱,而是转身去了贾乐城那边。
“耿聿司说,是田明风杀了赵振,”邓夷宁目光落在角落的贾乐城身上,“你有什么想说的?”
贾乐城先是错愕,随即仰头狂笑几声,笑声充斥着整个牢房。片刻,忽然又冷静下来,盯着邓夷宁的眼睛,看得她莫名其妙。
“没错,”他咬字清晰且用力,“就是田明风杀的赵振。但你们都不知道,洪大宝也是他杀的。”
邓夷宁放缓声音:“你亲眼所见?”
贾乐城摇头,嘴角挂着一抹讥笑:“那倒没有,不过我派人盯着他,是手底下的人亲眼所见。田明风借着饮酒之乐灌醉他,那日散场之后他便不见人影,所有人都不知田明风下落。我的人发现那日之后,田明风总在半夜外出,被巡吏看见便说是去衙门当值,他一个同知,当什么值啊。我猜洪大宝就被关在州衙里,不然尸首作何解释。”
邓夷宁微微眯眼,追问:“你可曾听闻田明风收到过一封匿名信?”
“信?”贾乐城一愣,冷笑,“这还真没有,他平日里除了跟远在宣州的亲戚写信,一般也不跟外人联系,更何况他那在刑部的二伯压根不搭理他。若真是见鬼回了信,他定是让人送去衙门,在众人面前炫耀一番。”
邓夷宁好奇:“你为何如此笃定?”
贾乐城双手负在身后,缓缓开口:“有些事还是不知道为好,王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知道了是谁杀害他们,又何必在意杀人的原因。”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邓夷宁其实早就知道李昭澜的武功很烂,但她还是孜孜不倦地拉着他练剑。
“夫人,咱不练了好吗?昨日伤了腿,还没好利索呢。”男人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邓夷宁,湿漉漉的双眼惹得邓夷宁越发疼爱他。
邓夷宁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果断拒绝:“不行。”
自打二人离京归隐后,李昭澜是越来越娇气了,动不动就夹着嗓子说些肉麻的夫妻情话。
撒娇行不通,李昭澜就换着法子收拾她,但邓夷宁何许人也,别说早起晚睡,就算三天不睡,眼皮子都不带一点打架的。
所以到头来还是苦了自己,李昭澜想,这么荒废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于是连着几日傍晚,他就拉着邓夷宁早早入了房中,翻来覆去折腾到半夜才肯放过她。邓夷宁对他的小把戏自是门清,强忍着酸痛都要拉他早起练剑,结果就是二人只坚持了五日就双双倒下。
为了防止他乱来,李昭澜被她一脚踹去了书房,那男人细皮嫩肉的,睡不惯书房的侧榻,半夜趁着邓夷宁熟睡时又悄摸溜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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