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目睹“所以他杀(2 / 2)
“什么秘密?他杀人的事实吗?”邓夷宁捏着拳头,一步步走进去,“你为什么知道,你是看见了还是听见了什么,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安适不敢欺瞒,但也不想说出口,整张脸埋在地上根本不敢擡起。
长剑出鞘,抵在安适的脖颈边,邓夷宁冷声开口:“起来,说话。”
安适颤颤巍巍起身,再次泪流满面。而故事要从安适第一次来遂农县衙说起,那时安适已近四十。
家境贫寒,他只能捡别人不要的旧书学习,又为了温饱,不得不干些苦力活。考了十来年才堪堪成为一个秀才,彼时的他已三十过半。他的第一个官职也是在县衙,任抄书小吏,在架阁库抄了三年书,成为秀才后才前往遂农县衙。
本以为虽不是平步青云,但也不至于前途无望,怎料等待他的依旧是架阁库抄书的活。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除了那一手好字,他看不见自己仕途的未来。
那时赵振就已经是知县了,他看中了安适的字,让他协助当年的县丞登记户籍一事,跟着赵振和县丞将遂农治理成沧州明县。在他入县衙的第三年,县丞成为当年会元,高升离开,那时的他已经掌握了县丞的所有公务,幻想着接手这个位置的会是自己。
但坐上位置的是如今县丞李仕骐,他则是任职主簿,其实他早已满足,就算没有任何品级,就算只是在衙门抄书。
“下官甚是感激赵知县的谆谆教诲,下官生来愚钝,做事一板一眼,若不是赵知县倾囊相授,下官不可能坐在这个位置上。”安适双手抖得厉害,嗓音也是。
邓夷宁压下心头的苦涩,直言:“所以他杀了人,你替他隐瞒了。”
安适猛地擡头,两行泪滚下,他慌忙转身拭去,回身又重重点头:“是!”
邓夷宁还是不信,只厉声质问:“当时你为什么不说!你若是说了,也许赵知县不会死!”
“我不知道……王妃,下官愚钝,下官不知道啊!下官不知何人会对他痛下杀手,若是早知有今日,那日我便当众承认,舒梅姑娘是我杀的,下官愿意替知县顶罪!”
“你——”邓夷宁双目含泪,恨铁不成钢,愤愤收剑回鞘,“你是何时发现的,在何处发现的,说清楚。”
安适眼神涣散,压下心中慌乱:“就在衙门,就在衙门里。”
邓夷宁想起上次有个衙吏说自己见过赵振杀人,她心下一沉,看来是真的了。她问:“怎么杀的,你可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确实是舒梅姑娘。”安适垂着头,声音断断续续,“赵知县平日里不会让舒梅姑娘来衙门的,毕竟她身份特殊,恐落人话柄,可那日是两人相识的日子,想来应是破例了吧。”
邓夷宁皱眉:“他二人相识的日子,你为何会知晓,是听谁说的?”
“知县亲口告诉我的,”安适吞了口唾沫,急急答道,“相识后的每年四月十二,知县都会早早离开,说是……”
邓夷宁骤然打断:“慢着,你是十二号那日看见赵振杀害了舒梅?就在衙门里?”
“是啊,”安适仰头看着邓夷宁,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当晚月光格外的亮,本以为次日会是艳阳天,怎料半夜便下起了瓢泼大雨,一下就是好几天,下官不会记错。”
邓夷宁再次确认:“当真是十二?”
安适望着她的神情,反倒有些犹豫起来,音量逐渐变小:“这……可是有什么不对?那日就是十二号,知县走的早,下官记得知县十五号要查账册来着,所以我在架阁库待到半夜才离开,否则也不会撞见此事。”
作者有话说:
无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