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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养伤“三个月!”(1 / 2)

第10章养伤“三个月!”

邓夷宁终是忍着不适没再动弹,脸颊染上薄红,又恼又羞,最后干脆垂着手臂任由他摆弄。

李昭澜面不改色,动作倒是意外地轻柔,扯下搭在木架上的里衣,从后绕到她肩上,掌心不经意地触及背后的肌肤,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一层,令她微微一颤。

一层一层套上身,末了,李昭澜还耐心地打了个好看的结。等他收手时,邓夷宁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整理得妥帖的衣襟,心情复杂。她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被外人伺候着穿衣,还是从头到外的所有衣裳。

“好了。”李昭澜站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袖,“等会儿春莺进来换药时记得忍着点,别疼死了。”

邓夷宁喃喃道:“毒不死你。”

“什么?本王耳拙,方才没太听清。”两人的目光相对,邓夷宁透着暖光看向眼前身形高大的男人,似乎是比前些日子好看了些许。

两人愣了半晌,李昭澜率先收回视线,擡脚出了房门,紧接着进来的是满脸慌张的春莺。

“王妃,身子可有不适?”

邓夷宁道谢:“无碍,这几日麻烦你了。”

“王妃生疏了,奴婢本就是王妃的人。”春莺端着药盘走到床边,“王妃这几日可担心死奴婢了,王爷也是,这几日可都是寸步不离。”

邓夷宁看了她一眼:“他守着?”

春莺点点头:“是啊,奴婢本以为王爷只是白天守着,到了晚上自会休息,可到了晚上,王爷也不让奴婢伺候。那日王妃高热不退,可把王爷急坏了,命人连夜去找解药,生怕耽搁了病情。”

邓夷宁眉头微微一皱,并未作声。

春莺轻轻解开她衣袖,将渗血的纱布拆下,轻声道:“王妃这伤口,需卧床半月休息,这几日还需服用那几帖退热的药,这伤口若是再次红肿,怕是又得折腾好一阵子。奴婢瞧着很是心疼,恨不得替王妃遭这罪。”

“半月?”邓夷宁反问,“不必,我自有分寸。”

春莺不依不饶:“王爷吩咐了,这些日子您哪儿都不许去,最多就是去院子里走走,透透气。这伤好之前,不许踏出昭王府半步,王妃若是执意离开,受罚的就是奴婢了。”

邓夷宁扯了扯嘴:“麻烦。”

春莺听出了她话里的不满,犹豫了一下,还是为主子辩解一番:“王爷虽然嘴上不说,但奴婢觉得,王爷对王妃是有些不同的。”

“他对谁都能不同。”

春莺见她如此,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细细地替她上药,又仔细包扎一番,这才温声道:“换好了,王妃先歇着,奴婢去吩咐小厨准备些吃食。”

邓夷宁点点头,目送她走出房门,思绪却仍旧沉在方才的话里。

李昭澜对她不同?

她垂着眸子,手指在被褥上打圈。都说女子之心深不可测,可这男人的心思,也是向来深得很。

细细算来,二人成婚之后相处时间最多的地儿,都是在饭桌上,李昭澜习惯好,吃饭时也不说话,她自然不好意思开口。加上两人不住一个屋,自然躺不到一个床上,更别说别的了。

思索一番后,邓夷宁深吸一口气,强撑着从床上坐起,视线落在房间的摆设上,扫过一圈,最后停在远处靠窗的桌子上。卧房里的桌子常常是用于观赏,但此刻却堆满了书本,就连两把凳子也没放过。

她静静望着那处,片刻后,擡手撑着床沿,准备下床,刚动了一下,房门便再次被人推开。

李昭澜的身影逆光而立,目光落在她发力的手臂上,慢条斯理地迈步走来:“怎么,这才刚醒就不安分了?”

邓夷宁尴尬地收回手,像个被抓包的小孩,重新靠回床头:“王爷不是走了吗?”

“这么关注本王?”他走到床边,将她的腿往里挪了挪,“才歇了三日,就按捺不住了?”

邓夷宁不满的踢了踢被子,嘟嘴嚷嚷:“王爷自幼养尊处优,心气儿自然……”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哑巴了,偏生李昭澜听得明白,倒也不恼,只是低声一笑:“行,本王倒要看看,将军这么着急下床是为何?”

邓夷宁瞥他一眼,未答他的话,语气一顿,抛出另一个话题:“我是不是中毒了?这醒来也有半刻,为何依旧全身无力,连腿都擡不起来?”

“鳞无散,一种剧毒,出自南雁楼。”

“南雁楼?这是何地?”邓夷宁在脑子里思索一番,无果。

李昭澜想了想,斟酌着措辞开口道:“江湖门派罢了,兜售奇珍异宝之地。”

邓夷宁似懂非懂,低低哼一声:“成,我猜行刺之人应是太子派来的,也不知换个节骨眼,生怕旁人认不出来。”

李昭澜没接话,似乎不认她这个猜测,淡淡道:“好生休息吧,这毒并非常见之毒,厉害得很。”

她突然想起春莺的话,说解药是李昭澜托人带回的,心生疑惑:“那你是怎么弄到解药的?你认识南雁楼的人?”

“本王要什么奇珍异宝没有,需结识这些三教九流的人?”

邓夷宁无语,转头背对他,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屋内一时安静下来,李昭澜见她不语,弯着腰看了她一眼,嗓音带了点戏谑:“怎么,不追问了?”

“问不出什么,自然就不问了。”邓夷宁语气平淡,闭目养神,“你不说,我便不问,默契常在。”

李昭澜挑眉,嗓音带着些许笑意:“将军这么聪明,难怪能带着将士大杀四方。”

邓夷宁不理会他,反而问道:“既然这毒这么厉害,我还要多久才能恢复?”

“看你造化。”李昭澜淡淡道,“少说三个月。”

“三个月!”邓夷宁陡然擡头,几乎是惊叫出声,把李昭澜吓了一跳,“方才春莺说半月即可,怎么在你口中就变成三个月了,你嘴里能吐出一句实话来吗?”

“将军莫急,”李昭澜起身倒了杯茶水,忽然凑近她,“不过……”

他故意拖长尾音,似乎是在主动等她开口询问。

邓夷宁忍着脾气问:“不过什么?”

李昭澜果然笑了,似是在等着她说出这句话,他不慌不忙喝了口茶,放下杯子后却没挨着坐下,而是站在床边弯着腰。说话时语气透着令人讨厌的悠闲,还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若有本王亲自照料,兴许能缩短至一月,届时保准将军能按时下地活蹦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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