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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战利品俘虏/承诺(2 / 7)

玩家认命,不再心存侥幸地点火,拿出车内备用的维护工具下车。

系统的提示让岑玖有些不安,她希望这不是什么常见的套路,比如等一会她打开引擎盖发现缺少替换零件,不得不需要探索这个看着就压抑糟糕的里世界地图。

她不是很喜欢种田游戏里的群魔乱舞的打怪专用地图,朴实的技能组很没有刷怪该有的快感。

玩家蹲下一番叮咚响的敲打,终于掀开这个略微变形的古早型号引擎盖,剧烈的燃油味一瞬扑面而来。

“……还行。”她迅速循着味道找到了关键症结——是油泵拉杆脱出,只要弄点东西让它复位即可。

刚好工具箱里就有自带的铁丝,岑玖小心翼翼地探手向前,避开那些热意明显的排气管,指节屈动,一点一点将铁丝折弯变形,勾勒收紧,这种细致活固定到最后,她鼻尖冒出了点点汗珠。

随后,刺眼的远光灯照射与震耳的鸣笛声先后袭来,玩家的维修恰好完成,她反射性手一抖,左手手背不幸与排气管擦过,血条瞬间下降了一小段。

【手部烫伤·左】这种负面状态是小意思,这种伤害在游戏体感表现等同于她被猫毛尖戳了下,糟糕的地方是玩家陷入了僵直状态,呆立在原地扼腕冒出了眼泪。

性命危害虽小,但绝对是烫得很痛。

战斗可以决定胜负的大僵直持续了六秒,岑玖的视野才终于可以从通红的手背上移开,她二话没说,直接拔枪对准正在缓慢停靠的车辆:“别动。”

语气冷硬,不会再引起任何人的浮想联翩。

钢铁巨兽带来了第二束亮光,也带来了威胁,对方随时可以像她撞飞皮行者一样不要命地撞过来。

汽车上的人听进了玩家的指令,一个急刹停下,以彰显自己的友好无害。

枪口移动,对准发出动静的方向,车后座的车窗被人为降下,飘出一句轻快的问责:“哎呀,我们只是恰巧路过,不用那么害怕……”

枪口还是稳稳对准他,岑玖可没傻到要在这样一个路灯都没有里世界放下武器。

车内人扶着窗沿,满不在乎热武器的威胁,探出上半身,向岑玖轻轻摆了摆手:“阿玖,遇到困难了吗?需要帮忙吗?”

又来了,包含潜台词的询问,岑玖一点都不喜欢这个远比外表老成有心机的男孩。

还没来得及说话,边上路灯闪烁,光影迅速切换,灯光下的西伊面容若隐若现,岑玖看到他嘴角的弧度在扩大,他脸上的笑意加深了。

“这段路的电压不稳,刚好过来维护一下。”西伊补上一段解释,他笑起来很好看,像是精雕细琢的人偶,面对任何镜头都全方面无死角的完美。但这种过分美观的人偶也可以是恐怖氛围的常客。

随着他话音落下,路灯恢复了稳定的供电,带过几片橙红的落叶。

晚风是微凉的,岑玖感到后颈有些发冷。只是一个对话的时间,她站在原地不动,什么都没有做,就已回到了现实。

她摇头,收起手枪,用话语再拒绝多一次:“不用,我已处理好了。”

他闻言坐回车内,闷闷不乐地回应,让话语变得无比敷衍:“好吧,那么再见,祝你的伤口早日痊愈。”

前方沉默的中年人得到沉默的指令,继续开车向前。两车交汇之际,岑玖看到西伊隔着车窗与她对上视线。

对视但只是一瞬,他又别过头去,车窗帘唰地一声拉上,一举一动充满了孩子气。

非常爱装的小气鬼,给岑玖气笑了。

“阿玖!”远处,赫塞喜极而泣的呼唤响起。

两人间隔数百米,他顾不上奔跑时表情管理,竭尽全力穿过一道又一道的路灯,向她奔来。

他身后跟着缓慢行驶的汽车,是德曼托在驾驶,两辆车终于再次相汇,一同停靠在路边。

“哈……呼……”

赫塞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天知道他和德曼托在一个路段里来回巡了多久,他直直抱住她,埋在她的颈窝嚎啕大哭:“吓死我了,我们下次不要再走这段路了……”

“没事,我和小花已经解决掉那个东西了。”

岑玖把他推向另一辆车的后座,打开门把突发分离焦虑的赫塞塞进去,再和前座的德曼托微笑挥挥手:“先回去再说。”

“阿玖……”赫塞非常不甘心地在后座看着两人的互动,但却什么出格的举动都不敢做,只能垂泪与她暂别。

德曼托的视线从她被烫红的手背上收回,对前方车窗后的景象一扫而过,不做过多的停留。

“好。”他应了一声,没有提及那道陌生的身影。

阿玖总会告诉他的。

297俘虏

睁开双眼醒来时,他甚至无法立刻判断现在的时间是黑夜还是白天。

这片空间一片漆黑,厚重的帘布垂挂在一面墙上,把唯一的窗户遮掩得严严实实。他坐起身,楞楞环视了周身好几圈,才勉强判断出现在时间应该还是晚上。

他并没有昏迷太久。

强忍着头脑剧痛,他集中精神,能看到斜上方还有与自己同一高度漂浮的光焰,他判断出自身应是在一楼。离开这里不是难事,只要他能站起来,推开门或是跨过窗户即可。

但他想要下床的一刻,腿部顿时传来剧烈的疼痛。他这才想起掀开身上薄毯,看一眼她造成的伤口。

身下的长袍是预想中的破碎不堪,她那时是真的生气了,直接上手用蛮力撕开了他的衣物,但那道枪伤却已是处理完毕。她已经帮他取出了弹药,他现在就可以请求神恩降下,将伤口彻底痊愈,不留下任何后遗症。

包括疤痕。

悬停在绷带上方的手不受控地发颤,他最终放下了手。他认为没有必要,伤口已经她手处理过,这不算什么,他可以忍受的,这只是他身上唯一的伤。

也许是苏醒后太过迟钝,他思考时没有留意周身变化,那道他铭刻在记忆中灵魂之光忽地与他拉近了距离。

岑玖端着托盘,推开门扉钻入又掩上,空出一手按下门边的电灯开关,昏暗的房间一下明亮许多。

她看着床上坐起身,靠着墙角攥紧薄毯的病患,露出一个关切的微笑。

她说:“拉斐尔,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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