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我一直在(修)赠品/身与(5 / 5)
好吧,这个时间点,这个唤醒她的猫,岑玖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一睁眼,小花飞机耳,望着她泪光闪闪,时不时瞅瞅门外。它委屈地哄哄她的手心,夹着嗓子抱怨:“咪嗷……”
他的死性不改也就只有玩家能治理。
岑玖揉揉它的脸颊,亲亲它爆米花味的额头:“好啦好啦,我这就去。”
根据小花共享的视野信息,岑玖滑动地图分层,看到了拉斐尔实时位置——他不在门外,而是在楼下来回活动着……看着像是在打扫卫生?
打开门走出房间的一瞬间,楼下若有似无的动静即刻消弭,他的位置也立刻退回到房间内,要不是玩家早有准备,估计只是以为楼下风吹动窗帘发出的声响。
岑玖打了个哈欠,走下楼,观察这里有什么和自己睡前不同的地方。但赫塞和德曼托两人平时家务就做得不错,岑玖观察了好一会,只发现了是茶几上摆放的物件整齐了些。
根本没有需要他做家务的必要,以前做家务的行为是刻进拉斐尔的底层逻辑了吗?
岑玖敲响他的房门:“拉斐尔,你睡了吗?”
又是没有回应,又是在装死,她没有再说话,直接推门而入。
没有开灯,一片昏暗,借着微弱的月光,岑玖勉强能看到床上躺着的人影。
玩家还是第一次见到拉斐尔睡觉时的状态,他平躺着,银白长发柔顺服帖在脑后,面容平静,被褥盖着脖子之下的部位,很端正的睡姿,比起床,更适合放在棺材里。
很安详,安详到如果不看他的状态栏,岑玖还真要以为他睡着了。
她站在窗前,定定望着他的脸,漏入窗内的月光恰好有一线落在其上,成为天然的视觉指引,不想多观赏两眼都难。
她俯下身,靠近他轻声发问:“拉斐尔,能醒醒吗?”
依旧没有回应,比起熟睡,真的像是死了。
她忽然轻笑一声,坐在床沿,拎起薄毯的一角:“好吧,既然睡得那么沉,那只好得罪了,你的伤口我必须要检查。”
虽然已经从角色状态栏确认伤势已好,但那个倒计时原本可是要三天的,怎么突然就好了,好难猜啊。
岑玖不再出声,慢慢的,一点一点掀开他身上仅有的一张薄毯,她看着他眉心不受控地跳动了一拍。
就装吧,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完全掀开薄毯,岑玖没有立刻进入下一步动作,而是端详他好一会,让他感受一点随视线带来的凉意。
这个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潮水气息,混着淡淡的香皂味,他绝对是刚洗过澡。
他比以前更具观赏性,留了一头保养起来相当麻烦的长发,银色的发丝反射着水润的光泽,像一段被剪下的月光。
身上也换了一件干净的长袍睡衣,岑玖偏过头,能闻到衣服还带有一丝赫塞衣柜里馥郁的花香。
说来,拉斐尔没有以前那一身浓烈厚重的木质调熏香了,虽然变化没有大到像阿利库一样,但他也改变了不少。
她伸出手,指尖落在长袍衣摆处,接触到布料下的肌肤是难免的事。相触的一瞬,岑玖敏锐察觉到他轻轻颤栗了一下。
她假装若无所觉地上挑指尖,推开阻碍的布料,向上探去——她抚上了他温暖的大腿内侧,当然,只是一瞬。
她真正想要触碰的,是那块才愈合不久的伤疤。
只不过,上面凸显的风光有点吸睛,她几乎是看着他反应起来的,虽然知道是生理反应的可能也有,但加上他加粗的呼吸,谁会信啊他真的睡了啊?
他骗过自己了吗?
“好了啊,拉斐尔。”子弹留下的伤疤像猫咪喜欢玩的毛团,岑玖指腹轻轻磨过深粉伤疤,它的触感也和毛团一样过于柔软,她想自己要是再用力一点,说不定会渗出血珠。
再擡头一看,拉斐尔的安详睡容已再难以维持,他紧闭双目,睫毛轻颤,像是做了什么噩梦。
她就是他的噩梦。
“嗯,好了就好。”她满意一笑,将长袍下摆重新理好,还他一部分体面。
不是岑玖不想全还回去,而是宽松的长袍实在太显眼了,他在主动支起马戏团帐篷取乐她。
既然这样,她也没必要再忍受他了。
她坐在床沿,突然再次伸手,撑在他枕边,俯下身,带起一片凉风——
她吻上了他柔软的手心。
拉斐尔睁开眼,冰蓝的眼眸映出她带笑的面容,他不再伪装,擡手隔开了她的亲吻。
这不是那个醉醺醺的吻,是她清醒的,带着戏谑的吻。
“不可以……”在她身下,他含糊着,哑声对她抗议,“阿玖,不可以。”
他不配。
但他的这份抗拒,脆弱得和纸糊一样没有区别,岑玖没有理会他的“不可以”,握住他的手腕,强硬移开固定他的手到他枕上。
她用力咬了他的一口,在他颤抖的下唇。
血死铁锈的味道蔓延,卷去,吞咽,掠夺他的氧气,掠夺他的身与心。所有话一瞬被她压下、吞没,拉斐尔此刻只感到了无比的痛苦、煎熬。
她是他无法抗拒的火种。
是他的错,没有拒绝她的靠近,一切都是他的错。
作者有话说:
这次是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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