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所等待的禁令/喜悦(2 / 12)
她记得奥尔特加就有酿酒的产业链……他这算是重操旧业?
大致看完一圈,岑玖跑回与厨房连接的餐厅位置,赫塞和小花已经在那里等候就绪了。
岑玖看着在空碗前蹲坐,舔舔嘴边正在清理仪容仪表的大猫,惊讶道:“吃得好快啊小花?”
“和奎斯佩那时的一样,它不是很喜欢我们喂太多给它……”赫塞帮她拉开椅子,他看到她身上宽大得可以当短袍的睡衣,明白她是没办法穿上那条不合身的长裤,羞愧地低下了头:“对不起,是我想得太不周到了。”
而且他还见到了她大腿上的绷带,那就是小花刚才咬她衣摆提示要处理被击中的部位吗……他真是粗心,居然连这种伤口都没有发现,完全沉浸在重逢的感动中,忽视了阿玖身上的细节。
在小花一番提示下,他才发现她身上有更多细微的擦伤红痕,一想象她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战斗,就几乎让他紧绷得不能呼吸。
“没什么,这又不是第一次了。”岑玖叉起一块切割好的三明治,语气怀念,“说来以前和拉斐尔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我被雨淋成落汤鸡,他给我准备的衣服也不合身。”
“啊、嗯……我现在去给阿玖你改改腰部尺寸,餐盘里吃完不够我再来做!”猝不及防她会提到一个故人,还是个他背地里偷偷反感的家伙,赫塞一阵恍惚,逃似地离开了餐厅范围。
一方面是他不知道怎么继续这个话题,另一方面是赫塞觉得只有自己这样穿让岑玖不太体面……她可能还会着凉,这很重要!
所以让他偷偷喘口气,想出怎么击败这个阿玖记忆里的故人对策。
台灯明亮,赫塞的心却在雨滴敲打窗户声响中逐渐向下沉淀,几乎要把手中的银针捏断——怎么办怎么办……阿玖先主动提起那些男人了!还偏偏是拉斐尔……!
胡思乱想了好一会,他才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即使提到又怎么样,现在和阿玖在一起的不就只有他吗?那些活在过往记忆中的男人根本不足为惧,阿玖想要怀念就怀念吧。
想到关键之处,他的心情稍稍缓和了点,只是他的裁缝技能实在不怎么样,腰部的封口处的针脚拙劣,还勉强算是能穿。
“缝好了吗?”岑玖推开门,见到的就是他正好剪去线段的笨拙动作。
她的神情是多么期盼,赫塞几乎是一瞬感到脸上发烫,视死如归地递上了手中的粗糙缝制的作品,低下头声量小小:“明天我们一起去订做衣服吧……”
但玩家怎么会讨厌一个能组成套装效果的装备呢?
赫塞听到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她当即穿好了这套带有他衣柜香薰气息的成套服装,擡起双手转了一圈展示道:“嗯,合身的,穿上舒服多了。”
“嗯嗯,阿玖你满意就再好不过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客套话,不敢去直视她带笑的眼眸,用假装收拾裁缝工具来回避她。
但一回头,却发现她坐在了床上。
似是注意到他的目光,她擡头瞥来一眼,眉眼弯起,轻轻拍了拍身边铺有柔软被褥的床沿,发出柔软沉闷的声响。
根本不需要更多的言语,赫塞喉结滚了滚,走到她指示的位置贴近她坐下,而后环住她的腰身,埋在她的颈窝中,互相汲取着身上相似的皂香,传递着彼此的体温,感受着彼此间共振同频的呼吸与心跳。
这是阿玖应允的,一个重逢后、专属于他的拥抱。
这就足够了。
但岑玖并不是善于满足的人,她抚上他滚烫的脸颊,迫使他在她怀中仰起头对视,呼唤他的名字:“赫塞……”
炽热的气息交融,她看向他的双眸中除去重逢后的温情,还带着善意的探究欲——
不容他有任何第二个回答的强势。
“和我说说吧?”
这些年发生过的事。
271禁令
“那说来就话长了……”面对近在咫尺的岑玖,赫塞腾地一下移开了目光。
他肯定是不会拒绝说的,哪怕这和他定好的计划有些出入,但对于总被她牵着鼻子走这点,赫塞的接受度是意外的高。
“很长啊……?”
岑玖先一步掀开被子,占据一边床铺,手再轻拍身边的空位,邀请他连床夜语:“那就先到床上再说吧?一晚上应该能说完?我想听。”
不仅是角色的精力值要见底,玩家也有些累了,躺在这个柔软的被窝中带来的美好感受是虚拟与现实共通的。
谁能拒绝一个疲累时见到的被窝呢?它整洁舒适,还能为玩家带来精力值上的恢复。
“……嗯。”
和赫塞有些缓慢的回应比,他跑去关闭顶上明亮顶灯的速度可快多了,室内唯一的光源迅速只剩下床头柜的台灯,田园风碎花的布艺装饰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温馨。
扭动开关调节,光线向昏暗变更得恰到好处,确认亮度不阻碍入眠,赫塞满意地收回手。
他红着脸钻进被窝中,侧过身,化身为需要主人疼爱的大型犬紧挨着她,克制着可能会弄疼她伤口、迫切想再深入接触的欲望,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她好一会。
阿玖的脸颊一半染上奶油般的光晕,赫塞可以见到她因侧躺而垂落的发丝,她半阖的双目正望向他,目光柔和,笑而不语,静静等待他的接下来的叙述。
这道属于岑玖的目光,让赫塞胸膛中横冲直撞的心脏神奇地安定下来。
“嗯、嗯、让我想想……那先从你离开之后的事讲起吧——”尽管阿玖没有要求,但赫塞还是没有略去二百九十一年前的旧事。
卧睡在书房崭新的地毯上,独霸一室的小花耳朵抖动。夜雨连绵,时针转动,听着赫塞缓慢的语速,岑玖的眼眸时而惊讶地睁开,时而昏睡微阖,听着什么:她失去踪迹后的起义动乱、权力变更、又有谁用何种方式去世……
百年的历史追忆到最后,她像是旁观了一场梦的延续,过去是那么朦胧又遥远。
“那时候,我知道的事就只有这些了……”赫塞抽泣了一声,他侥幸自己这些年多有回忆与复盘,才不至于讲述往事时脆弱得在她面前直接哭出来。
哭得涕泗横流,那样就一点都不漂亮了。
他才不是阿利库那样的小孩,泪水应该是他的奢侈装饰品,只需要眼眶微红,让阿玖见了会心疼他几秒的程度就行了!
“……原来后来还发生了那么多事啊,谢谢你告诉我,这可比书本记载的信息可靠多了。”
但看到她因这些过去发生过的事实而感到眼眸湿润,强撑着微笑着擦去眼角泪水时,他的心还是感到了难以掩盖的悲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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