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他爱上她了】（2 / 3）

她对他们都不抱希望。

秦深的心脏像被什么击中一样，隐隐作痛。

连呼吸都乱了。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秦深想和她解释，但说出来的话前言不搭后语。

只有秦深自己心里明白，他在合理化自己没有赶去码头搭救她的行为。

他总不能说他跟过去的话，韩听风只会继续对她穷追猛打吧？

“我知道啊！”裘欢的眼神清亮得残忍，“你说过，这个世界上，除了爱情，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

她主动拉近距离，近到能看清他瞳孔中自己清晰的倒影。

“我也这么觉得。”裘欢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写满了赤诚。

秦深看着她。

他用略显沙哑的嗓音低声说：“今天别上班了，回去休息。”

顿了顿，秦深补充：“带薪休假。”

“不管你想要什么，前提是你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他试图将那细微的关怀包裹上公事化的外衣，“我不希望我的下属，未来因为健康问题三天两头去医院。”

她这段时间太拼了，身体状态已是强弩之末。

这份夹杂着命令的关心，让裘欢心头一颤。

他总是这样，在她快要彻底讨厌他的时候，又递过来一颗裹着玻璃碴的糖。

临走前，秦深叫住她：“下周五，把部门未来一年的工作规划发给我。”

“给我多少人？”

“取决于你们要做多少事。”

“这周就可以交给你。”

“我要你下周五发，你就下周五给，早一天都不可以。”

“……知道了。”

...

程晨熟门熟路地穿过酒吧迷离的光影，在二楼贵宾包间找到了苏世故和秦深。

苏世故正埋头于手机，指尖飞舞，而秦深……

程晨眨了眨眼，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秦爷在抽烟？！

上次见到他抽烟，还是在他母亲去世那段最灰暗的日子。

程晨退出去，确认了一遍包间号。

没走错地方啊。

苏世故头也不擡：“再盯着看，会伤害到你秦爷脆弱的神经。”

程晨快步过去，脸上写满了担忧与震惊：“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在这个一切尽在秦深掌控之中的节骨眼上，还有什么能让他如此反常。

秦深又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缄默着。

仿佛沉溺于另一个维度的思绪里。

过了好几秒，他冒出一句：“我和韩听风一样吗？”

“差不多吧。”程晨试图活跃气氛，“都是女性杀手，男性公敌……”

话未说完，就在秦深冷峻的目光和周身骤然散发的低气压中自动消音。

程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字斟句酌地找补：“呃，还是有些区别的。比如，你低调内敛，靠的是实打实的硬实力；他嘛，不过是投胎技巧高超……”

秦深太阳xue狠狠地跳了两下。

他闭上了眼，朝程晨挥挥手，示意他闭嘴。

这些天，裘欢那句轻飘飘的“你们不都一样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盘旋。

起初他是开心的。

看，在裘欢心里，韩听风并不比他高贵。

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与烦躁。

他和韩听风，怎么能一样呢？

他认识她更久，见过她最狼狈也最真实的样子，知晓她所有不为人知的努力与坚韧。

他们不应该被她归为同类。

骤然间，秦深眉头紧蹙。

他发现在自己的潜意识深处，他渴求自己在裘欢心中占据一个独一无二、分量远超韩听风的位置。

这些天失控的占有欲、因她而起的烦躁与怒火，在此刻终于有了最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