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虎口逃生】（3 / 3）

“今天就是lastday，叶经理让我把所有工作都交接给连桦。”邹琴转身拉开罗明哲的工位坐下，神色平静，“秦总是个难得的好领导，杀伐果断，赏罚分明，可惜……我的身体等不起了。”

她神情里透着掩不住的疲惫：“有时候我在想，咱们这行，难道就只能这样了吗？为了快速复制爆款，无止境地透支员工的身体和潜能。或许限版号不是坏事，至少能让想赚快钱的资本离开。”

“常态就一定是对的吗？”裘欢反问。

邹琴愣了愣，微微眯眼，看向裘欢的神情变得正色起来。

她没想到这个刚入行的新人竟敢质疑旧秩序。大多数人都是被环境同化，鲜少会去反思，更别说试图改变了。

邹琴忍不住说：“我还以为你很认可呢，整天拼到最后一个走。”

“不。”裘欢摇摇头，声音很轻却坚定，“我拼，是因为这里值得拼，我相信秦深的管理能力。但我并不认为透支创意和健康是游戏行业的长久之计——游戏开发应该以创意为核心驱动力。游戏玩家的品味，与观众的审美一样，都值得被悉心培养，而非一味迎合。”

那一瞬间，邹琴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又好似看到了某种更耀眼的东西。

她忍不住感叹：“姐妹，你的野心，比我想象中更大。”

裘欢朝她眨眨眼：“总要有梦想的，对吧？万一实现了呢。”

“有野心是好事，但现在……”邹琴朝茶歇室方向使了个眼色，“你有个更紧急的仗要打。”

裘欢顺着她的动作，看到连桦正拉着叶华斌快步走向茶歇室。

“谢了！后面约饭！”她说完，急匆匆地跟了上去。

茶歇室的门虚掩着，连桦急切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她正和叶华斌密谋如何抢走裘欢还没捂热的功劳。

裘欢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她双臂优雅地交叠在胸前，倚在门框上：“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你们聊的事情，好像和我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