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再也没有资格】（3 / 3）

他只当裘欢故意气自己，便放下这件事。现在她毫无征兆地入职公司，他不得不起疑。

当“秦总”两个字从叶华斌嘴里吐出来，裘欢眸光掠过一丝惊慌，很快又稳住情绪。

在员工面前，秦深很注意保持距离，他时刻散发出领导的威严和距离感，隐藏着玩世不恭的禽兽底色，公司中并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叶华斌之所以这么猜测，大概率……因为她曾经说过秦深是自己野男人的气话。

如果叶华斌有把握，就不会问出“那个男人是谁”的笨蛋问题。

电光石火间，裘欢理清思路：“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前夫？还是直属上级？”

无论是哪种身份，他都失去质问她的资格。

再也没有资格。

叶华斌胸腔隐隐作痛，舔了舔发干发白的下唇，试图拾起领导的权威，声音却干涩无力：“公司不提倡办公室恋情，这会牵扯到工作利益，也影响员工氛围，秦深作为部门总监，他应该以身作则，而我是你的直属领导，有权限也有责任提醒你……”

在裘欢越来越凉薄的目光中，他逐渐消音。

她笑道：“好啊，等你和连桦离婚的那天，再来行使你作为‘直属领导’的责任吧。”

起初她也不知道他们结婚的事，直到离婚后的一周刷朋友圈，看到了他们领证的照片。

说来也好笑，身为同事的罗明哲他们并不清楚。

大概率这个信息只对她可见。

连桦在向她宣告主权。

那个女人以为她还在乎叶华斌，生怕她把人抢走。

裘欢无意与他纠缠，整理了一下衣裙和颈间那条用来遮掩痕迹的丝巾，决绝地转身。

“欢欢！秦深他不适合你！”叶华斌在她身后低吼。

背对他，裘欢翻了个白眼，心想：能不能来点新鲜的话？

“我们之所以拿不下六九集团的《h》项目，就是因为他！”叶华斌像是抓住了最后的稻草，急急说道，“这些天我打听到，秦深在大学的时候搞大了一个学妹的肚子，然后一走了之，出国避难。那个女孩就是韩总的妹妹，叫韩雨晴！韩听风和他势不两立！秦深这种人，怎么可能对你认真？”

“叶经理，我想你误会了。”

“……”

“秦总和我只是简单的同事关系。”

她余光扫过他痛苦的面容：“就像，您和我现在这样。”

叶华斌望着她那道背影，眼眶红得几乎滴出血来。

裘欢的手搭上门把，提出了建议：“或者你去问问秦总本人。”

如果你有那个胆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