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白嫖】(2 / 3)
并没有关门。
试了试水温,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
她背对着门口,缓缓褪下衣物,黑裙顺着光滑肌肤滑落,被随手挂在黄铜置衣架上。
蒸腾热气弥漫,模糊了玻璃隔断后的曼妙身影。
秦深却能想象到——水流正亲吻她光滑肩头,沿着那对蝴蝶形状的漂亮锁骨一路向下。
也就在这时,手机传来程晨杀猪般的惊呼:“秦爷——?你怎么回事啊?满血被对方刺客瞬间反杀?”
手机听筒里,程晨惊呼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硬生生将秦深的思绪拽回了眼前的游戏战局。
他之前关了麦,却留着听筒。
秦深背脊抵着冰凉磨砂的浴室玻璃门,设置了静音后才发出简短的指令:「速战速决。」
一直沉默的苏世故回复:「我打配合,直推中路。」
对手们看到这段堪称侮辱的对话,险些被气死,五人抱团围攻,却在秦深和苏世故行云流水的配合下节节败退,他们每一次释放技能都精准得像经过精密计算,屏幕上不断闪现成功击杀的提示。
水晶爆裂,胜利的标志跃然屏上。
秦深随手将手机搁在洗手台干燥的边缘,开始解家居服的纽扣。
眼见他推开了隔断门,挤进这方氤氲着水汽的狭小空间,裘欢下意识后退半步,脊背抵上微凉的瓷砖:“你干嘛呢?!”
秦深长臂一伸,轻易将她困在身体与墙壁之间,指尖擡起她小巧的下颌,迫使她迎上他的视线:“大晚上跑到我家,不就是为了一起洗澡?”
原本还一脸紧张的神情绽放出娇艳的笑,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他后颈的发梢:“是又怎样?”
她刻意放慢语调,拉长尾音。
像羽毛搔过了心尖,带着明目张胆的挑衅。
秦深先是一愣,随即扯唇笑了。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她倒是越来越放得开。
秦深黑沉沉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
他朝置物架上那盒未拆封的避孕套扬了扬下颌:“今晚不用完,谁也别想睡。”
裘欢睫毛在水汽中微微颤动。
他疯了吧?
后半夜是如何度过的,记忆已模糊不清。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睡的,秦深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来。
晨曦微露,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秦深睁开眼,手下意识探向身侧,触手一片冰凉空荡。
他眉头一蹙,那点初醒的朦胧瞬间消散,随即又缓缓舒展,像是接受了这个事实,可眸色终究是慢慢沉敛下去。
感觉自己是那个被嫖的,还是免费的那种。
已经第二次了。
...
秦深再次见到裘欢,已是一个月后。
在一家格调高雅的商务音乐酒吧,空气里飘浮着醇厚的威士忌香与悠扬的爵士乐。他坐在二楼视野最佳的卡座,目光穿过栏杆,落在下方表演台的那个身影上。
她坐在表演台的高脚椅上,脊背挺得笔直,米白色毛衣的宽松袖口滑至手肘,露出了纤细的手腕,正握着麦克风,缓慢掀唇,嗓音如迷雾般慵懒温柔。
linesonyourfacedon’tbotherme
downinmychairwhenyoudanceoverme
ican’thelpmyself
i'vegottoseeyouagain
……
是norahjones的《i'vegottoseeyouagain》。
想再见你一面。
要不是看见一楼靠窗卡座里那个熟悉的身影,秦深几乎要以为这首歌是唱给他听的。
韩听风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酒杯,目光投向窗外流动的车灯。
这些日子,但凡是韩听风可能出现的公共场合,裘欢从不缺席。
她像不知疲倦的猎手,有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韧劲。为了促成玖幺互娱和六九集团的合作,她熬夜做的swot与市场前景报告,如今却连递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这次裘欢和往常不一样。
她身上那套米白毛衣配黑格裙的搭配,韩雨晴也曾穿过。如果说这只是巧合,那她鼻翼上方,那颗凭空多出来的、位置与韩雨晴分毫不差的小小“黑痣”,绝对是精心描绘的杰作。
常年披散在肩头的棕色卷发被扎成蓬松的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妆容清爽得近乎素颜,散发着一种未经世事般的青春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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