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漂亮老攻不得开挂宠着?(四)(1 / 3)
第66章漂亮老攻不得开挂宠着?(四)
却说死牢里头,金身甲和夏侯墨这两倒霉蛋对了一晚上的账也愣没对明白。
双方各执一词的认为,是对方觊觎自家美人才导致了这场乌龙事件的发生。
“那静萧殿墙壁上大逆不道的言论,是你写的吧?”
夏侯墨瞥了眼隔壁的金身甲,冷哼着发出质问。
“合着是觉得一介庶子,又博不到父皇的宠爱,生意想着弃车保帅,送我最后一程,再弃暗投明的反过去讨好夏侯筹,是吧?”
“我这番绞尽脑汁的去陷害你,又能得到什么?”
莫名其妙被泼了一身脏水的金身甲,闻言发出声嗤笑,不答反问。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纾逸的南宫皇后虎视眈眈觊觎多年,生前身后都不曾放过她,在她死后又将这番变.态的情.欲转移到了南宫皇后唯一的儿子上官谋的身上……否则针对于那晚出现在静萧殿的事情,你作何解释?”
夏侯墨眸光犀利,一针见血。
“……”
单从这番话来看的话,对方着实是更加在理一些,这不禁让金身甲语塞着不知所措。
总不能说,当事人也约了自己吧?
转念回想到实发的前一晚,自己精脑上头被赵凌越蒙骗得团团转,又是捆绑又是丢衣柜里的,愣是在昏暗的柜子里待上了整日,方才重见天日。
后又被对方五花大绑着丢到床榻上,期待的东西并未如期而至,再次迎接他的是数个时辰的大脑清醒,当晚自己便含冤被眼前的大冤种夏侯墨给办了。
这等丑事,金身甲自然是不愿再次提及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咱俩都被那小子给耍了?”
金身甲试探着提醒,后者罕见的迟愣了须臾,像是在思索此言的可信度。
“你可拉倒吧,我家美人早已对害得他国破家亡的夏侯筹恨之入骨,指望我有朝一日成为勍俍新君替他报血海深仇,尽享荣华富贵,如此,他又有何理由要坑害我?”
稍作思索后,夏侯墨愣哼了声,意有所指的对眼前人的话充满了抵触之意。
“反倒是你,一直恶心吧唧的移情别恋,觊觎我家的美人儿,谁知道你是不是两头离间,坐收渔翁之利呢?”
“还有那晚在我身下的你,让我觉得无比的恶心!”
“操.了你爹还特么嫌这嫌那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见这蠢货始终不相信自己的话,金身甲本就气得发慌,再对方临门一脚踹的亵.渎之言,更是恨得气不打一处使,隔着一面隔栏冲着对方咆哮不止。
“那咋了?这里可是勍俍,本王虽为庶出,但也是陛下的长子,陛下自然不会把我怎么样,反倒是你这介墙头草,好好担心一下自己吧。”
夏侯墨故作出一副惬意悠哉的模样,成功将对方气得够呛。
而在一旁全程闭麦的奅晖国君,尚在心中暗自窃喜自己一开始便跟对了主儿,双腿盘坐,十指合十的祈祷着夏侯筹能来解救自己。
倏然间牢房大敞,阳光下,一个熟悉的身影,于牢头的殷勤指引下持剑而来。
三人不约而同的向来者投以万分期待的目光。
是夏侯筹。
妖冶的桃花眸不如预料中的那番柔情似水,取而代之的是昔日里一贯的凌厉与凉薄感。
“九千岁,在这边……”
牢头谄媚的一笑,为之指明方向。
“打开。”
驻足于关押奅晖国君的牢笼之前,夏侯筹眸光黯淡凉薄,展现出一副不怒自威的姿态。
“是……”
牢头匆匆摸出钥匙,为之开了锁。
“九千岁,您可算来救老奴了……”
奅晖国君尚未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满是渴望与期待的眼神儿,急不可待的凑上去,攀附上夏侯筹的衣袖和他套近乎。
“老奴誓死效忠殿下,为殿下扫清障碍,也算肱骨之臣了吧?”
夏侯筹不动声色的将对方的脏手从自己身上挪开,转而垂眸看向对方时,字里行间无一不透露着冰冷的蔑视感。
“何为障碍?又何来肱骨之臣一说?本宫怎么不太听得明白呢?奅晖国君莫要好生污蔑本宫才是。”
夏侯筹冷哼了声,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打算卸磨杀驴。
“殿下,您不能这样啊……”
意识到情况多有不妙,奅晖国君的脸上倏然间充斥满了惊诧与慌措的神情。
“本宫哪样了?”
夏侯筹挑了挑眉头,刻意刁难。
在对方疑惑的神情之下,夏侯筹眉眼间划过一抹病态的笑容,俯首贴近,用着仅他们二人能听清楚的声音低吟。
“别的先不忙谈,单只是你奅晖国君手提纾逸国君头颅觐见,惹我家美人儿不悦这一条,本宫就只想弄死你!”
一个愤恨的咬牙切齿,让夏侯筹邪气的绝美面庞上多出了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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