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惹恼疯批美人被针对了(一)(2 / 2)
怎么放到了某位弱国质子这边,同样的“恶犬伤主”,自家殿下怎没有丝毫打算弄死他的意思?
究竟是实打实的对他动了心,还是说打算将其继续豢养在身边当个驯兽玩玩,以满足自家殿下变.态的征.服欲,那就不得而知了。
当然,这些上不了台面的话,莫寒烟也只敢在心里胡乱猜疑,待到真正需要理论的时刻,还是得就事论事。
“殿下让他待在东宫正殿,自己却委身到了寒烟的屋里,这不是明晃晃的偏宠是什么?”
莫寒烟低垂下眉眼,略带小脾气的列举出了其一。
“哦?可是本宫并不觉得,寒烟的屋舍有哪里比不上本宫的。”
稍作停顿的间隙,妖冶的桃花眸中滑过一抹柔化的光线,夏侯筹似乎在刻意回避某些问题的关键点。
“寒烟若是羡慕上官公子,那么本宫也可以同样批准你今晚去东宫正殿休息,只怕需要你忍痛割爱,将你的房间借宿给本宫喽。”
见对方产生了驱赶自己的年头,偷鸡不成险蚀米的寒烟随即反悔了。
“不用的殿下,还是让寒烟陪你吧。”
这么些年了,自家殿下难得愿意和自己共处一宿,寒烟自然也没有往外跑的道理。
“殿下睡榻上,寒烟打地铺在您旁边守着就好。”
大抵是担心自己得寸进尺的行为惹来夏侯筹的反感,寒烟只好选择以退为进,仅恳请今晚能和自家殿下留在同一间屋内就好,不再向他奢求更多。
当然,最终事情的发展也如他口头上约法三章所描述的一样,这倒不是说他俩都是一言九鼎的正人君子,而是因为夏侯筹那里受了伤,即便说那莫寒烟真对他动了些不该有的小心思,也无法如愿以偿。
夜深人静之际,莫寒烟静静的侧躺在冰冷的地铺,无处安放的视线时不时的扫向面前榻上早已酣然入睡的夏侯筹,思来想去,愣是彻夜未眠。
待到次日早朝之前,莫寒烟鞍前马后的服侍了夏侯筹洗漱用膳,又仔细的整顿好对方一会儿上朝所需的朝服衣冠,耐心的用手掌抹平上头每一处的褶皱,方才毕恭毕敬的躬身送别。
“昨日本宫和上官之间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讲,尤其是父皇和母后。”
临行之前,夏侯筹眸色黯淡,还不忘心有余悸的回眸转身,再次向他强调一遍注意事项。
“遵命。”
寒烟也知他口中所指的是哪件事。
可即使对当事人的某种恶劣行为心生不满,但奈何当下自家殿下宠着他,自己也不方便当面吐槽,如此,也只能耐着性子先行答应了他的话。
“另外,上官自废武功后元气大伤,补药你不要忘了熬,他身体欠佳需要好生休养,你大概午膳时刻再给他送过去,免得影响到他休息。”
擡手轻摁了摁太阳xue,脑海中飞掠过那日赵凌越自废武功后,仰躺在地上口吐鲜血的一幕,夏侯筹像是倏然间想起了些什么,心有牵挂的再次嘱咐了一声。
三句话不离那弱国质子。
大抵是从没见过自家殿下这番细致入微去关切他人的一面,亦或者是嫉妒之心在伺机作祟,莫寒烟整个人本能的迟疑了须臾。
待缓过神后,却又只得咬牙切齿的笑脸接应下夏侯筹交付给自己的任务。
这上官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祸患!
莫寒烟衡量再三,暗自在心里做出了这么一个判断。
明面上是来勍俍为质,实际上就是那白眼狼的纾逸,反抛给勍俍的一颗定时炸.弹,这才来勍俍几日,就将自家殿下给迷的神魂颠倒,待日后自家殿下登基,再由得他得道升天,惑乱朝纲,动摇了勍俍的根基……
那还了得?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为了避免当下的情况进一步的恶化,同时也是为了能让自家殿下迷途知返,自己都势必得趁早将这祸患新生的萌芽扼杀在摇篮之中。
恭送完夏侯筹,蹲坐在炉火前给赵凌越熬药的那会儿,莫寒烟鬼使神差的擡眸凝视了会儿正殿的方向,转而又低垂下眉眼,瞅了眼面前正在熬煮着汤药的炉火,眸色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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