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盟虽在锦书难托(七)(2 / 3)
燕客惊有些着急,“哎呀,要摔死了。”
姜飞瑶看着她不甚熟练地御剑起飞,在空中歪歪扭扭地接住那只黑鸟,心中有些纳闷她为何出手相救一只灵兽。
湿滑的血迹沾染在青衣上,但燕客惊丝毫不介意,她落地后将这只黑鸟放在雪地上,却被对方一只爪子紧紧扣住衣袖,似乎不让她放手。
姜飞瑶,“奇怪了,这丑鸟怎么跟有灵智了一样,还知道扒拉着你不下来。”
“不丑!”燕客惊下意识反驳。
姜飞瑶和这只形似奇形怪状的飞禽四目相对,它浑身每片羽毛仿佛都写着丑陋二字。
她沉默一会儿,十分认真地问:“你是不是突破金丹的时候伤了灵目。”
这只丑鸟自己被骂的时候丝毫没有动静,在燕客惊挨骂的时候却忽然振翅嘎嘎乱叫起来。
姜飞瑶又是一惊,“啧,连叫声都这么难听。”
燕客惊觉得姜飞瑶和刚认识时候的大小姐气质越来越背道而驰,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人的嘴如此狠辣。
她的耳朵被怀里的鸟震得生疼,却仍旧嘴硬道:“不难听!”
两人的斗嘴被缓步而来的苍山君打断,长藤裹住黑鸟,对方纹丝不动似乎被吓得僵住了。
苍山君将那只黑鸟从燕客惊怀里抽了出来,柔声道:“这只灵兽身受重伤,我先为她疗愈一二。”
身受重伤?刚才那翅膀扑棱的速度是重伤的样子吗?
燕客惊想要阻拦,苍山君一擡手,一道灰蒙蒙的屏障拔地而起将她们隔开。
屏障隔绝声音和视线,里面发生什么两人根本不清楚。
苍山君松开藤蔓,指尖一点,这只小鸟瞬间化形成一个年岁不大的女孩。
“你是燕客惊的那只结契灵兽。”
燕回擡头,眼中惊惧成了困惑。
苍山君细细打量她,自知灵兽修炼到化形实属不易。
“沈溪在哪?”
苍山君掌心有些薄汗,随着这句疑问脱口而出整个人都跟着紧绷起来。他想知道真相,又害怕那个真相不是他想要听到的。
骤然听见这个耳熟的名字,燕回手指微动,眼中带了几分警惕。
这份异常并未逃过苍山君的眼睛。
苍山君没有那么多耐心,他又加重语气问了一次,“沈溪在哪?”
燕回与燕归救出魔主,得知主人也掉落于玄冰山脉,当机立断与燕回兵分两路,他携魔界下士将魔主送回安全地带,而自己则踏入危险重重的玄冰山脉寻找主人。
燕归欲阻拦,可是想到主人生死不明,她一刻也待不下去。
虽然两人之间的兽契随着燕客惊身死自动解除,但多年的相处,气息早就刻进了燕回骨子里,这才在广袤之地一点一点寻到踪迹。
身上的伤也并非作假,全是一路上受到的灵兽攻击,她几乎是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才来到燕客惊的面前。
燕回还未和主人亲近一会,便被眼前之人捉来。
甚至开口直接询问沈溪,她化形不过几十年,八百年前的事情也只称得上是一知半解。她有些犹豫,不知面前之人是敌是友。
这个人...给燕回的感觉如同全盛时期的魔主,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燕回问:“你是何人?”
苍山君答:“沈溪故人。”
燕回思虑时间略久,对方却忽然挤出冷笑。
“你只管告诉我沈溪在哪,是否还活着,其它不用说我也不想知道”
微风渐起,将他及腰长发吹散,露出可怖的面庞。
伴着威胁话语,燕回屏住呼吸,浑身血液似乎都在他这一眼下凝结成冰。
看见对方一步一步走了过来,燕回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有种预感,此人若是想要动手,伸出一根指头都能将她碾碎。
“我,我只知道,沈溪当初失踪了,但是宗门的弟子命牌没有碎。”
身上的压力陡然消散。
苍山君觉得压在自己身上多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命牌没有碎,说明沈溪还活着。
他往后踉跄了几步,莫大的惊喜让眼眶有了湿意。
只是苍山君并未被喜悦冲昏头脑,他冷静下来后接着问:“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沈溪失踪,燕客惊吃下轮回珠脱胎换骨?”
“轮回珠?”燕回一脸疑惑。
苍山君见她茫然模样不似作假,便知她所言是实话。
也是,当年她不过一只没有开智的灵兽,如何能够知道事情全貌。
不过这么多年,仅凭自身修炼怎么可能到元婴期。
似乎明悟了一丝什么,苍山君紧紧盯着这只怕到快要吓出原型却仍然强装镇定的小灵兽,直击重点。
“你身上没有灵兽契约,是谁将你喂养到元婴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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