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完蛋(1 / 2)
意识逐渐有些昏昏沉沉,白屿脱离出交际圈,由服务生引导,强撑着前往房间休息。
萧行言注意到白屿的异常,立马推开面前巴结的人,在过道一把揽住他的腰,语气焦急:“白屿,你怎么了?”
见其呼吸错乱,面色泛红,萧行言锐利的眼神刮了服务生一刀,对方浑身一抖,解释道:“这位客人说身体不舒服,让我带他去房间休息。”
“我送他就好。”
萧行言从他手里抢过房卡,扶着白屿去对应房间,房间在宴会厅上面五层。
在一处拐角处,许经年刚和许家的人谈完,准备回宴会厅,就见白屿像菟丝子倚靠在萧行言怀里,毫无反抗之力。额角微微渗透着薄汗,长长的羽睫不安颤/动,状态不对,一看便是中了药。
当即,拳头精准砸在萧行言的脸侧,哐当一声,对方整个人撞向墙壁。
“萧行言,你还要不要脸。小白不喜欢你,你竟然使用下三/滥手段,给他下/药!”许经年扶住白屿,单手扣住他的后脑,按在自己胸/前。
萧行言直起身体,手握成拳,用虎口处擦过唇角的血,抬头怒视:“许经年,你他爹疯了?!问都不问一句,直接动手。要不是我及时发现,白屿就会被拐到别人的床/上!”
两人剑拔弩张之际,药性太过于强烈,白屿不适地闷口亨一声,大脑烧地一团模糊,手在许经年身上胡乱扒拉。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萧行言伸手,试图从许经年那夺过白屿:“看情况,这药太烈,送医来不及,我——”
“不劳烦你。”许经年打断萧行言,将白屿往自己身上一带,肢体接触更为紧密。“这是我的责任,不需你一个外人操心。”
萧行言怒道:“许经年!就凭你的身份,根本配不上白屿!”
“我的身份?”许经年幽暗的眸光扫过萧行言,暗含讥讽,怀中的人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月匈口。
“我是他的男朋友,这个身份不比你正当?我倒要问问你,你现在是个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靠近他?”
几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把萧行言定在原处,拳头攥得发白,像风化的石头。
许经年没再和他废话,抱起白屿,径直离开。
到了房间,许经年把白屿放在卧室床上,去反锁住门。
回来时,白屿面色潮/红,躺在雪白的床上,原本裁考究的黑西装乱糟糟的,修长的手扯着衬衫领口,难受想解开。但碍于思绪混乱,领口虽凌乱,扣子却一颗没解开。眉头紧蹙,喉间发出一点可怜难/耐的口申吟。
许经年跨跪在白屿身上,帮他脱下西装外套,解开两三颗衬衫扣,附身亲/吻一下他的唇角。
“小白……”
白屿凭本能环住许经年的头,发热的面颊贴上去,肌肤相触,像沙漠中淋下一捧水,让人无端想要更多。
许经年从贴面,慢慢引导白屿接/吻。身下的人口勿技青涩,只会笨拙地贴贴碰碰。许经年的舌轻轻舔过他的唇缝,趁对方打开口腔,长舌探入,扫荡唇齿,勾着白屿深吻。
在药性的引导驱使下,白屿学着许经年,用水红的舌/尖回应,得到的是更加紧密的交/缠,被逼出细碎的呜/咽。
这个吻绵长悱/恻,像燥热长夏的一场雨,漫漫落下,衣物像泡发的纸张,皱巴巴的。
许经年放白屿喘息,一只手停靠在对方衬衫下的腰/侧,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以及湿哒哒的睫。
“小白,告诉我,现在谁在吻你?”
语息缠绕着浓烈的欲/火,如同经过蒸馏等多重工艺发酵而成白兰地。
光色较暗,只打开了氛围灯,白屿睁开眼睛,即便大脑被搅成一团浆糊,也能辨认出面前的人:“许…经年……”
他可怜兮兮地望向口中的人,睫毛仿佛被暴雨淋湿的蝴蝶:“我…难受、热……”
许经年眸中更加幽深,话语见间带着诱哄:“我帮你,好吗?过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白屿亲了亲许经年,唇色跟抹了玫瑰花汁似的:“好……”
——好乖。
……
……
“小白……叫我一声好吗?”许经年的手一寸一寸测量骨节,摩挲着蝴蝶骨。
多年之后,一只属于他的漂亮蝴蝶在他掌心轻/颤,翅膀温润。
白屿很听话,即便大脑濒临宕机,依旧分出意识:“许、经年。”
“换一个,可以吗?”许经年双膝跪在白屿腰际两侧,唇凑到白屿耳畔,气息灼/热:“比如,亲爱的,男朋友。”
答案递到嘴边,白屿眨了眨湿润的眼睛,鼻息间全然是熟悉安全的气息,下意识用手缠住许经年,像触/手怪用触/手缠住令自己心安的人:“亲爱的…男朋友、唔……”
……
——糟糕,遇到坏蛋了。
许经年吻过白屿的唇珠、眼睛、耳垂……
白屿就像一座岛,打开他的眼睛,看见了皎洁、美好的飞雪。如果可以长久驻留,他愿意封存起他的罪恶,他的贪/婪,他的野心。
……
次日,白屿醒来,头昏昏沉沉的,颈间、胸/前、腰际全是混乱的红/痕和指印。眼睛微微有些涩感,睁开时,酒店陈设配置入目,加上身后的温度和搭在自己身上的手,一/夜的荒唐瞬间闪回。
完蛋了……
白屿动了动手指。
这就是人类常说的恶有恶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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