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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2 / 3)

一时间,全是清冽的松香,她眩晕起来,颤颤巍巍地抓紧他结实的腰。

碰到旧疤,触电一般,程白轻喘一声,一手攀上她的手,引导着。

年橙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唇分开后,两人急喘声分外明显。

反应过来时,两人衣服也脱得光光的。

“要不要脸啊,程白。”年橙脸又红又烫,伸手去打他,却又碰到滚烫紧致的肌肤,脸更红更烫了。

程白声音也更低了,更勾人了:“咱们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哪不要脸了。”

又说:“媳妇,你别紧张,我一会儿轻点。”

前些年在农村,看着村里糙汉子喜滋滋捂住半边红肿的脸来干活,程白一开始不明白,后来另一农夫见程白从京市来的,清贵着,不懂这些,便解释:“莫得事,是他家里婆娘打的,他就好这口呢。”

与他们相处了一段日子,那最原始的质朴和欲望,在程白成长中留下了印记。

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再正常不过。

年橙耳朵像着了电一般,身子也发麻了,双手勾住他脖子。

五年后的程白,明明还跟以前一样,但又不样了,却又说不上来哪里变了。

小时候的他,软软糯糯的,总爱装深沉,到了青少年时,渐渐抽得寂寥清瘦,阴郁着一双浓眉,然后有一天,他褪去了青涩与稚嫩,抽丝剥茧般,清正冷峻地出现在了她最美好的大学时代,现在,他一股子清冷禁欲气息,一吸一吐间,又色/又欲,但又切换自然,斯文败类也不为过。

想要你时,带点烟嗓感,咬字极苏,勾的你欲罢不能。

她终于明白,他那句“重新认识下,我是程白。”是何意味了。

到了最后,年橙眼泪都掉出来了。

觉醒后的程白,她完全招架不住。

他甚至打开了床头灯,让她清楚地看见他清冷周正的脸上,沾上的浓浓欲/色。

他垂着眸,温声问:“舒服吗?”

她被他他问得口干舌燥。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年橙盯着他长密的睫毛,怔然看着。

他也看着她,看着她娇艳欲滴的脸,动了动喉结,眼眸中的欲望更深了。

“好看?”他搂着她,声音如柔风般勾着她。

他还记得,与一群匹夫干活时,他们玩笑说:“哪个男人会让自家婆娘看别的男人,我又不是不好用。”

那时,他闷声干事,没在意这些。可他学习能力太强了,记性又很好,现下无师自通,觉得年橙喜欢看他,那就让她多看。

程白一手撑着她下颌,说:“喜欢看就多看,慢慢看。”

年橙拍掉他的手,伏在他胸口,哼哼:“不看了,睡觉,明天要上班。”

“洗个澡,洗完睡。”他说。

她“哦”一声,“你抱我去。”不是爱抱嘛,都给你抱。

于是在浴室里,程白又想要了,但硬生生控制了。

程白直接将年橙抱回了她的房间,又回他的卧室换了床单后,才躺会她旁边。

被窝骤然冷了几分,年橙蹙眉,翻了个身,双手摸索着程白凉凉的手,轻轻握住,双脚也不安分的挂在他身上。

渐渐的,程白的身子开始变暖,那嶙峋寒气不见了。

坦白局换了个更“坦白”的局,实是她技不如人。

“程白,你以后再有事瞒着我,我真不理你了。”她眼尾流了泪。

感受到胸口的湿润,他轻轻说:“睡吧,我不会走了,以后什么事都跟你商量。”

*

年橙与程白领证的消息不胫而走。年纭在家里接电话接到手软,都在问她两人什么时候办婚礼。

于是,一回家,年纭铺开一本本资料,让她选婚纱,选场地,有中意的,都选好,再去现场看。

“妈妈,您不觉得快了点?”年橙咳。

年纭冷脸:“还想玩几年?”

程白清冷了眉眼,附和着:“我不当见不得光的正室。”

年橙无语,头皮发麻,含笑着选了下来。

转眼到了春三月,程白说他恩师六十大寿,晚上要晚归。

年橙点了点头,说到时候在哪吃饭,发个地址给她,她来接他。

程白的这老师,在程白工作至今一直不断提携他,提点他。

在程白刚工作成为检察官助理时,这位恩师说:“在这里,不要想着去查人,要先想着自保。”

在程家事情钉锤后,这位恩师见他像个机器人般冷漠清醒地审着案子,又给他调到了大西北的山沟沟里,能不能出来,全靠他自己的悟性。

晚上来的都是恩师的学生,有不少人,订了一家大酒店吃饭,常规的,都不带家眷。

席间见他手上的戒指,众人皆诧异,觉得千年铁树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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