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 2）

混蛋！有男友的人，是能这样看着别的男人吗？</p>

“不是报告，那是什么？”</p>

“是……我心里最真实的感受”她垂下眼睑，盯着抱在怀中的纸盒“这几天，我来过很多回，想把它还给你，可是没有一次送得出手……我舍不下”</p>

一颗水珠落在纸盒上，他看不见她此刻的神情，但那颗清透的水珠，已经太足够</p>

“你说得没有错，我从来就不是无心，连那么单纯的季燕都看得出来，足见我掩饰得有多失败我——是暗恋你，在你看见我以前，比你心动得还要更早、更久”</p>

杨季楚一动，牢牢握拳，逼自己不动声色，安静听她说完</p>

“是我把持得不够好，才会让你受到伤害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一开始只是站在远远的地方，不敢靠得太近，不敢多看你一眼，怕离你太近，喜欢、还要再更喜欢，会累积成爱”</p>

“你每拉近一步距离，我都很害怕，又不想真的拒绝，然后一次又一次鸵乌地告诉自己，只是搭个便车而已，没关系，只是多看一眼而已，没关系，只是朋友而已，我知道分寸，只是、只是牵手……”</p>

“后来，我一个人坐在这里，想了很多，一点一滴领悟到你所费的心思，这对你——并不会平，我至少要让你知道，这当中并不是只有你一头热而已”</p>

所以，才会写了这张信笺</p>

原是不想惹相思，宁可偶尔远方遥望就好，但是这样的男人，错过了他！心太痛，她愿意用任何代价来换，能想着他、与他在一起的每一秒，再痛也情愿</p>

杨季楚叹息她都这样说了，他还能怎么办？</p>

他软了心，蹲身细细打量她</p>

几日不见，她眼下的黑影好重，夜里都没睡吗？</p>

如果，分开真的是如此困难的决定，他反复思量，挣扎万般，才毅然开口“那么，有没有可能离开他，到我身边来？其余的问题，我们一起面对”</p>

要说出这些话，已经严重悖离了自身的原则，不想介入的，已经介入了，偏离的一切无法再修正回来，那么，他只能毅然决然陪她一起走下去，一起错下去，一起—承担罪责</p>

他以为这会是最理想的结果，与其三人煎熬，不如勇敢面对但等了又等，她迟不应声，一脸难以启齿似地瞅着他</p>

难不成——他脸色一变，咬牙道：“冉盈袖，你敢！”她有胆就说说看！</p>

“我——”</p>

“我不当第三者！”他恨声吼了出来她敢这么羞辱他试试看！他再爱也不可能如此作践自己</p>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怎么敢，连想都不敢想啊</p>

“不然你是什么意思？”说不可能的也是她，回头倾诉相思苦的也是她，她到底要怎样？</p>

“我没有办法，我欠他太多……”</p>

“够了！”如果厘不清前一段，跟他说再多又有什么意义！</p>

她总是这样，无心挑惹，弄得别人世界一团混乱，又抽手不管</p>

“冉盈袖，我真想掐死你！”她不是问，他有没有脾气吗？他有，他现在就非常生气！</p>

狠狠地抽身，决计不再留恋，甩头就走</p>

她动也不动，蜷坐在原处，安静落泪</p>

他不应该回头的，如果够理智，根本刚刚下楼看见她时，就应该直接越过她走人，一秒都不该停留，可是——</p>

他闭了下眼，告诉自己，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一次痛到底，彻底拔除心底最后的眷恋</p>

反正，再羞辱也不过如此了</p>

“给你三句话的时间，说清楚”然后，他会毫不迟疑地离开她，将冉盈袖这个人忘得干干净净</p>

“不是……第三者”她颤声吐出字句“我的未来我没有办法作主，但是现在，我还是自由的，这样的我……你还要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