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1 / 2)
“我现在住的地方,是毕业后才买下来的,之前是吴教授给我方便,提供处所借住他当时是一层两户同时买下,因为女儿出国念书才空了下来”</p>
“他对你会不会太好了一点?”有人师徒情分好成这样吗?那口口声声挂在嘴上的爱徒果然不是喊假的</p>
“我们名义上虽是师生,实际上早已情同父子”</p>
与她的这一段感情,全世界都瞒下来了,只有吴院长一双眼从头至尾看得分明,见证他情情伤伤一路走来,在他出事时挺身而出,不惜拿院长之职来为他的人格背书,如此知他懂他、信</p>
任力挺</p>
毕业这么久了,年节送礼、采访请安至今不曾少过,是将来结婚也得让他坐大位才不会失礼的那一种情分</p>
“也就是说——啊!”突然顿悟过来,她脸色倏地爆红</p>
她那时三天两头往他那里跑,一待就是一整夜……住棒壁的吴院长不全都看在眼里?!</p>
“你干么不早说啦!”好羞耻,脸埋在他背后不肯擡起</p>
她还装模作样在人家面前演戏,那时吴院长心里不笑翻了?</p>
让她死一死好了,她没脸见人了!</p>
这反应逗笑了他“那天小媛刚下飞机,被邻座晕机吐女乃的小娃儿吐了一身,家里又没人在,才会过来按我的门铃,借个浴室梳洗,我们没什么”</p>
“那个已经不重要了啦!”虽然已经推敲了个八八九九,还是开心他愿意开口向她解释</p>
“会不会太恩爱了?要不要我这胸花换你戴?”原来是新郎调侃人来了</p>
两人赶紧分开,他低声叮嘱:“回去坐好,我忙完就过去”</p>
回程途中,他负责开车,不时偏头留意她的状况</p>
她今天喝了不少,说他酒量不好,喝了会不舒服,全程帮他挡酒,倒让自己稍饮过量了</p>
送她回到家,他先进厨房冲了杯浓茶回来,原本还坐得端端正正的身躯已经瘫软地趴卧在沙发上</p>
他上前扶起她,喂她一口口吸饮而尽,她顺势伸臂勾缠住他颈项,缠腻着不让他走</p>
“想发酒疯?”</p>
“可以吗?”她眨眨眼,染了酒意的嫣颊,泛着自然晕红,水雾迷蒙的双眸勾挑带媚,柔软身躯缠上他,几分酒意催化下,情韵迷蒙,旖旎醉人</p>
这种酒疯,应该全天下没有一个男人会不喜欢</p>
他轻笑,知情识趣地迎身拥抱</p>
微醺的她,多了些平时少有的妩媚风情,身段如绵,娇娇软软缠腻而来,他抵着她的唇,笑喃:“你害我也要醉了……”</p>
她嗔笑,避开他探抚的手,将他反推进沙发里,倾前跨坐到他身上,拉开领带,纤指挑开衬衫钮扣,一寸寸撩吮而下</p>
真打算要发酒疯?</p>
他半是好笑,半是宠溺,纵容着她在身上为所欲为,肆意撩拨</p>
被撩起的正张狂地抵着她,她察觉到了,娇笑地伸掌贴抚胸口,感受那逐渐失了稳健频率的心跳,迎唇吞没他浅促的喘息</p>
“玩够了?”好,换他!</p>
他张手,狠狠吻得她无法抗议,唇舌逐嬉,不容逃避地勾缠,直要夺去彼此最后一缕呼吸肢体缠腻难分地陷在沙发中,急切想摆月兑身上凌乱的衣物——</p>
铃——</p>
是电话铃声</p>
“别管它”情火正织,不想被打断,杨季楚低哝着想继续</p>
“不、不行……”响的是家用电话,不是手机知道她家里电话的目前用五根手指就数得出来,都是极重要的人,不能不接</p>
挣扎着,硬是喘着气伸长手勾起茶几上的电话</p>
“喂……妈?!我、我很好……怎么……啊?”</p>
从那一声“妈”喊出口,他就已停下动作</p>
她父母早逝,还能有哪个妈?当然是冯思尧的母亲,她的——婆婆!</p>
他静静地,一瞬也不瞬地望住她,将她的慌乱、无措!心虚、愧意,全都尽收眼底,清楚感受到怀中的温软身躯僵硬、泛冷</p>
币了电话,她惊跳而起,迅速整理衣容</p>
“我妈要过来,已经在路上了,拜托——”</p>
他当然知道那么近的距离,不想听都听到了,他只是没想到,她真的会说出口</p>
“现在是被捉奸在床吗?你慌什么?”</p>
“不是……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拜托你,先回去好不好?”</p>
“冉盈袖,你再说一次!”她要他走?她真的敢!</p>
“对不起……”她眼神中无言的乞求,看得他更火</p>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样他算什么?偷情被活逮的奸夫吗?她还真敢!</p>
六年前,他没有第二句话,任她将他藏起来,摒弃在她的世界之外</p>
六年后,她依然如此对他于她而言,他永远是见不得光的</p>
她的前头有太多太多的因素,而他,永远被排在那些因素之后,一旦两相抵触,他就会无庸庸置疑地被她删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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