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国师的阻挠(1)(2 / 3)
“话虽如此,但毕竟对方和朱大小姐有婚约在前,若对方不介意……”</p>
“怎么可能不介意?除非他不是男人”</p>
“陛下,司天台的大婚吉日臣一直未呈给陛下,陛下以为是为何?因为臣正为此事苦恼不已,未料,上天倒送来一个大礼,可以解决此事,这是陛下平日恩德天下心系百姓社稷的回报,陛下切莫一时心软错了良机”</p>
真是越说越玄了</p>
乐熙当真是有听没有懂</p>
“把话给朕说仔细点,国师的苦恼所为何来?”</p>
“是关于朱大小姐的命格……”</p>
乐熙一听便急了,“如何?克夫克子?还是会克父克母?不是吧?他们两个的八字司天台早就批好了,可以说是天作之合,贵不可言,没听说有问题啊!”</p>
赵全看着乐熙,淡淡一笑,“问题就出在这贵不可言上头臣近日观之,此女命格奇贵无比,虽对襄王大为有利,反过来说,也可能危及陛下的皇位”</p>
乐熙瞪大了眼,看着赵全的目光难得凌厉,“国师慎言你应该知道此话出口的严重性”</p>
前太子叛乱一事还不到一年,乐熙对皇子贪图皇位之事甚为忌惮,甚至因此成立了内卫,专属于皇帝,行暗地侦察之事,虽然内卫方成立不久,人手不足,但有几个训练精良的人可以暗地使用且不为人所知,着实省下他不少心思</p>
“臣明白”赵全双手高举过头对乐熙行跪拜之礼,“就是因为明白,所以臣才苦恼不休”</p>
“为何苦恼?”乐熙冷哼了一声,“朕乃皇帝,天命所归,朕的皇位岂是一个小小女子的尊贵命格可以危害得了的?难不成她还可以称帝不成?”</p>
“陛下圣明,确实如此,但此女虽不能称帝,却可以让娶她的皇子如虎添翼,若这名皇子有了与前太子一样的心思,这……此女就成了陛下之祸”</p>
一切,都是推测但只要把疑心种下,就很难轻易抹灭</p>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就算历代帝王都这样告诉自己,却也难逃心中的魔障</p>
乐熙沉思半晌,黑眸深沉的望着他,“国师妄出此言,恐有颠覆朝局、危祸皇子之嫌,罪该万死”</p>
他不希望任何人企图用他的疑心与恐惧来利用他,国师也不例外</p>
赵全的双眸一闪,未曾想过一向对他信任有加的皇帝,竟会反过来对他的话产生质疑,不由把头垂得更低,“臣夜观天象,见天象有异,这才不得不出此言,人在其位,就得司其职,就算知道有罪,也不得不诚实以告,请陛下恕罪”</p>
乐熙瞪着跪在面前的国师,神情严肃,心头却惊疑未定</p>
“襄王大婚一事,朕自会再审慎思量,国师今日所言,朕就当不曾听过,国师谨记,此事切莫再提”</p>
“臣……遵旨”</p>
***</p>
乐熙始终没有召见襄王,整个下午都在想着国师赵全所说的话,黄公公不时的进御书房上茶上甜点,敏贵妃想见皇上也被屏退,舒贵妃说关心皇上龙体要求进御书房侍候也被拒绝,区区一个平民元凯的请求,竟闹得皇宫各处人人心乱如麻</p>
都说君心难测,伴君如伴虎,这些话千古流传自有它的道理在,朝中大臣后宫妃子再怎么运筹帷幄精心算计,那也得引得皇上入瓮来,否则一切的机关算尽,只能落得罪上加罪的下场</p>
御书房内的一道屏风暗门被轻轻推了开来,一个穿着黑衣的身影悄声的闪进,恭敬的跪在地上——</p>
“查查元凯的来历,为何会突然在此时出现跟朕要人,是否真是元家的子孙,这几天他去了哪里跟谁见过面说过话,朕全都要知道”</p>
“是”</p>
“还有,派人去洛州一趟,把这阵子平王襄王和朱大小姐之间所发生的事,巨细靡遗的查清楚回报给朕,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p>
“是”</p>
“去吧”乐熙疲惫的挥挥手,“越快越好”</p>
“属下遵命”话落,此人就如来时的悄声无息,去也无踪</p>
“来人!”</p>
闻声,黄公公急步而入,“陛下有何吩咐?”</p>
“襄王还在外头吗?让他进来”</p>
“是”黄公公眉角微微一勾,转身出去唤人</p>
乐正宸快步走进御书房,一见到皇上便跪了下去,“儿臣参见父皇”</p>
“朕已经决定,将朱大小姐还给她的未婚夫元凯”</p>
乐正宸神情一震,不敢相信的擡起头来看着乐熙,“父皇!儿臣和朱大小姐是情投意合,怎么可以……那元凯连是不是真的元家后人都不知道……”</p>
“这个朕会派人去查在这之前,朕不愿落个以皇权欺压百姓夺人妻室的骂名,朱家和元家毕竟是打小定的亲……”</p>
“就算如此,父皇,朱大小姐和儿臣的关系……朱大小姐已经是儿臣的女人!就算当初父皇不给儿臣赐婚,儿臣也是不会抛下她的!何况对方只是个打小订亲的未婚夫?甚至十多年来都未曾出现过的未婚夫?”</p>
乐熙淡淡地别开脸,“不管你怎么说,朕意已决”</p>
“父皇!儿臣求您了!求您体谅儿臣非朱大小姐不娶的心意……”</p>
闻言,乐熙突然瞪向他,怒道:“你为何非她不娶?是因为她命格奇贵?或许可以助你登上皇位?是也不是?”</p>
乐正宸诧然不已,“父皇……您这是在说什么呢?”</p>
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父皇怎么会突然扯到朱延舞的命格?是国师跟父皇提了些什么?关于预言?不可能!那个预言可是国师说出口的,甚至还把这预言事先偷偷告诉给平王,他怎么敢告诉父皇?</p>
但,平王已输了这一局,他把预言告诉舒贵妃及平王一事也没人可以作证,甚至连他们都是用猜的,而这些本来在台面下的事,如今他们打算把它放到台面上?不惜可能会烧伤自己,为的就是阻止他娶朱延舞?</p>
该死的……国师竟为平王所用了吗?</p>
因为怕他得到朱延舞顺而得天下,所以不得不毁了这步棋?只要她不在这个两王相争的棋盘上,一切都将回到原点</p>
“难道不是?你敢发誓你一点都不知道她乃大富大贵之命格?”乐熙瞬也不瞬地看着他</p>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