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情人湖畔的邀约(1)(1 / 2)
在床上躺了七八天,朱延舞的风寒也算好了七八分,恰巧今日阳光正好,白云一朵朵地挂在清澈的蓝天上,这天空说有多美就有多美</p>
都说天蓝成这样又美成这样,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本不信,但今日她眼皮跳得厉害,总觉有事要发生,让她莫名不安起来</p>
距离前世,她第一次与平王相遇的时间,已剩不到一个月,若襄王再不找她,她可能还得另寻他法……</p>
照理说,真国寺那头的消息应该传到襄王耳里了,可过去了这么些天,襄王却一点动静也没有……</p>
这不合常理</p>
以敏贵妃企盼自己亲生的儿子可以当上太子的那份渴求,再加上襄王本身绝不是甘于平凡之流,说什么,他在听闻消息之后也定会把她这个“天生凤命”之人给找出来,不管他是信或是不信</p>
“小姐,老爷来看你了”蓝月边说边打开门领着县太爷进屋,刚好看见她家小姐开着窗子在吹风,急得她忙上前把窗子给关起来“小姐,你怎么又贪凉了?你的风寒刚要好转呢,又病了怎么办?”</p>
朱延舞看见自家爹进门,笑弯了眼,不理蓝月的喳呼,上前便亲昵的捉住他的胳膊晃了晃,“爹,你怎么今儿一大早就过来?”</p>
朱仲伸手捏了捏爱女的鼻头,“这连着几日忙着帮下头的人清查陵城县的户籍,都快折腾死你爹了,好不容易今天可以休息,自然是先来看看你了,怎么样?听说好多了?脚呢?能走了?”</p>
“自然能走了”朱延舞在她爹面前拉着裙摆像只蝶儿般的转了一圈,“都能跳舞给爹看了”</p>
朱仲忙担心的伸手按住她,不让她再乱动,“别逞强,小心落下病根”</p>
“好,女儿乖,就陪爹坐着就好”朱延舞笑了笑,拉着朱仲坐在桌前,“蓝月,爹最爱的茶点呢?”</p>
“奴婢去厨子那头拿?”</p>
“去吧”</p>
朱仲见蓝月被支开,又见爱女亲自替他倒了杯一早温好的花茶,笑着接过了,“你想问什么?”</p>
真是知女莫若父</p>
朱延舞笑眯眯,“哪有想问什么,不就爹最近老忙什么查户籍的事……往年户部要县府查户籍不都是一到三月的事?怎么现在都四月了,还在搞这个?”</p>
“你倒是个精的,连往年户部何时查籍你都知道!”朱仲有点意外爱女还会关心起他县里的工作,甚是安慰,笑了笑道:“这次不是户部要查的,好像是上头要找什么人,只要是洛州境内今年刚好十八岁的姑娘都要上报,幸好往年这入户团貌工作都是实打实地,现在只要把资料找出来上报就可以了……不过这是秘密,你可不准对外说去”</p>
朱延舞美丽的眼睛眨啊眨地,听说是秘密,说话的嗓音也跟着压低了几分,还把小脸儿凑上前去,“真的假的?这怎么搞得像选妃似的,找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啊,爹爹,你女儿我刚好也是十八岁的洛州姑娘啊,这可怎么好?”</p>
虽说是玩笑话,这回朱仲却笑不出来,静静地看着自家女儿半晌,虽说在家养病未施脂粉,一身简单的黄花缎子加件薄纱,衣着普通,未戴珠坠,但眼前年方十八的女儿依然青春灿烂,美丽动人</p>
没想到,爱女一下便长那么大了,就算是他朱仲从来未对当年那算命师大富大贵天生凤命之说有过贪欲,甚至刻意避之,但既是天定,或许当真难逃这定数?</p>
“真要是选妃,你愿意吗?”终究,他还是问出了口</p>
从接获刺史大人襄王的私令开始,朱仲就一直有不好的预感,找一个今年十八的陵城县姑娘,而且是秘密进行,说什么都很难不启人疑窦虽然他没多问,但却不能不多想,尤其,他的爱女也是其中一</p>
他虽不想蹚皇家这浑水,可别人若硬要他蹚,那么,他也得先有个准备才好</p>
闻言,朱延舞一愕,愣愣地望向朱仲,“爹,怎么突然这么问?”</p>
“别管我为什么这么问,你只要回答爹,如果真是皇子选妃,你愿意吗?”朱仲直勾勾地望着她</p>
朱延舞看着他,眨眨眼,“爹,我记得你说过女儿打小已有婚配,不是吗?”</p>
虽然她知道,这个婚配的对象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也不可能再出现……</p>
但以现在这个时间点,她爹不知道啊,这一世的其他人也都不会知道,所以,此时此刻这个婚配对象还是个很好用的挡箭牌</p>
“是,爹是说过,可十几年了……”</p>
“爹愿意让女儿去选妃?”</p>
“如果你愿意的话,爹自然不会阻挡你”虽说对外他老拿女儿打小定下的婚约当挡箭牌,但相对于女儿的意愿及幸福,那只可能永远都无法被履行的婚约根本不重要</p>
朱延舞眼眶一红,“真的吗?爹?”</p>
“自然是真的”朱仲笑了笑,“你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p>
是啊,她的爹,永远把她放在他生命中的第一位</p>
为了她,他连自己想娶的女人都不敢娶回家,直到她嫁了人……</p>
多好的爹爹啊</p>
这一世,她只希望爹可以安享天年,不必再为她忧心挂怀,想到前世爹可能因她的死而伤心欲绝,她就难受的忍不住想上前抱抱他</p>
她想,也真抱住了她爹,就像以前小娃儿那样撒娇似的偎在他怀里</p>
“爹,别为女儿担心了,女儿这辈子定会替自己觅个好郎君,放心吧”</p>
“说什么呢,你要替自己觅郎君?”朱仲哈哈大笑,伸手捏捏她的脸,“都已经是大姑娘了,你这丫头还真是不懂得害臊!”</p>
“害臊是什么东西?能吃吗?还是能穿?”</p>
“不能吃不能穿,但这是全天下的姑娘都该有的,听过欲语还休吗?要懂得害臊的姑娘才能展现出那种美态……”</p>
“爹,你是不是想娘了?”朱延舞鼻子有点酸酸的,眼睛也是,“要不爹赶紧在女儿嫁出去前替女儿娶个后娘吧?反正女儿已经过了可以被乖乖虐待的年纪,娶个后娘来,至少有人服侍爹,也可以陪伴爹,好不?”</p>
她娘早逝,爹要不是怕家里再多个人恐怕要生疏了她,早就再娶妻生子了,至少在前世,她爹一直是到她嫁人过后才有了继室,若不是为了她,能为谁呢?那继室可是默默待在爹身边守着十来年,鼎鼎大名的金陵客栈老板娘呢,老板娘貌美能干却早年便守了寡,跟爹一样,算是惺惺相惜,彼此照应出来的情感</p>
朱仲瞪了女儿一眼,“又在胡说八道了!”</p>
“女儿没胡说啊,女儿听说那金陵客栈的老板娘貌美如花……”</p>
朱仲一诧,心虚的咳了两声,“你……怎么知道金陵客栈……”</p>
他和金陵客栈老板娘的私交,他可从来未对人提起过,更别提是自家女儿了,怎么爱女话题一转便转到这上头了?也真巧,巧到他都不得不怀疑爱女是否早就知道他们之间那些理不清说不明的事</p>
见老爹脸都要红起来似的,朱延舞只好眨眨眼,装傻“爹,金陵客栈在陵城那么有名,女儿都去吃过很多次饭了,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女儿是说啊……这客栈老板娘美丽,个性又爽快,女儿觉得不错,要不女儿去帮你去跟人家提亲?”</p>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