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无法预料（2 / 2）

从明日的计划聊到对于尘埃落定后的期盼，楚爻衍询问楚片玉和楚奇玉想要什么礼物，吓得兄妹俩一个劲摆手婉拒。

卜濯尘再一次检查整理自己的行李，段浪无事可做，粘在他身边努力寻找话题。

乌祝灵起身去迎接迟照霜，看到对方手捧着古朴的签筒，快步朝大厅跑来。

他伸手，迟照霜擡手欲递。

乌祝灵的双手碰到了签筒的外壁，尚未来得及抓稳它。

然而迟照霜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左脚踩住右脚，身子一歪，手也下意识松开，本能地想要撑住自己。

身旁的楚爻衍眼疾手快，回身拎住了他的衣领，可签筒却落到了地上。

吉凶不一的签散落得到处都是，好在筒身十分结实，咕噜噜滚到墙角才停下，并未摔出裂纹。

乌祝灵俯下身，将它们一一拾起，自嘲道：“或许天道不让我问。”

“不一定，”楚爻衍陪他一同蹲下，“或许是此行无法预测，还记得我说的吗？你是变数，你不在命运的推演之中。”

***

第二日清晨，六点三十分。

闹钟响起，尚在睡梦中的乌祝灵翻了个身，将脑袋埋进枕头里，卷着被子挡住了耳朵。

楚爻衍望着被扯走的被子，好脾气地关闭了闹钟，将男友搂进怀里，耐心地替他穿好了出门的衣服。

乌祝灵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清醒了过来，但依旧不想动弹，他觉得自己像是一瓶红酒，需要“醒”上十五分钟，而非一块响铃后就能弹起来的吐司。

“飞机的起飞时间是经过你同意的，”楚爻衍笑着说，“手机上的闹钟也是你睡前设置好的。”

“嗯，”乌祝灵迷迷糊糊地回答，“我知道。”

之后他穿好拖鞋，被楚爻衍半揽半抱地走进了盥洗室。

楚爻衍边帮他挤药膏边哄道：“上了车再睡，去飞机上也能继续睡。”

上了飞机哪还睡得着？乌祝灵心想，中心魂灯的里相内容无法预测，谁能在紧张和不确定的情绪中安然入睡？

他透过卧室的窗户，远眺山林，曦光早已破晓，散落在树梢，将晨露照耀得晶莹剔透。

天空晴朗明媚，就像龙君殉道的那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