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抵达云乡（2 / 2）

“我知道它很繁华，”段浪无奈，“我们想问的是闹鬼的事情，有多少人声称见过奇怪的东西？贵派对此又是怎么看的？”

“这个嘛，”杜玉道，“这么说吧，那栋大楼距离我派弟子居所直线距离不到三公里。在离开云乡去安都做生意之前，我每年去那里不少于一百次，从没见过传闻中的奇怪东西。在大楼建成之前，师叔师伯们就知道那里有个奇怪的里相，但二三十年过去，也没得出合理的解释。”

“怎么个奇怪法？”乌祝灵问。

杜玉回答说：“相较于其他里相而言，它很碎，像是随时都要瓦解一样。最开始发现时，师伯们以为它没多久就会消散，便没太关注，但多年过去，它反而变得更大了，就像是……”

“像是在吞噬附近所有与之相关的里相？”楚爻衍接话道。

“对对，师伯也是这么说的，”杜玉道，“他认为该里相如同一个龙卷，核心能量是它的风眼，四周的碎片都是被它卷进来的执念。”

“也就是说，”乌祝灵分析说，“它可能并不是由单独一个里相组成的？”

“不知道，”杜玉叹了口气，“分局那边不赞同这个猜测，只是我派内部的讨论。我们只是九霄山上的妖怪，虽然挂着自然保护区工作人员的头衔，但平日里基本不会插手人类社会的事情，所以即便有所怀疑，也不会为此去验证一番。”

迟照霜问：“那分局的人不去验证一下吗？”

“没出事之前没必要，”段浪说，“里相只是一种执念的存在形态，待执念消散，里相也就自行瓦解了，不会影响到绝大多数人的生活，也就没必要大张旗鼓去解决。”

迟照霜不满：“可是现在出事了。”

段浪摊手：“所以我们来解决啊，地方分局的工作是检测它们，而我的工作是四处解决问题。”

“这工作听上去还挺有意思的，”乌祝灵小小声道，“有点像是开荒新副本的感觉。”

段浪立刻激动起来：“陛下！陛下您感兴趣对不对？！加入我们部门吧！我们非常需要您的帮助！”

杜玉疑惑：“什么陛下？”

“呃，”段浪意识到还有外人在场，尴尬道，“哥们之间的玩笑，你当我们cosplay就好。”

卜濯尘一本正经地替他圆谎：“除了陛下外，还有王爷、公主，都是指乌先生。”

杜玉更疑惑了。

正巧，莫副局手下的昼夜两兄弟终于办好了手续，捧着玄黑的剑匣，朝停在路边的两辆车走来。

奎昼走在前面，远远看到了车后座的乌祝灵，毕恭毕敬道：“乌先生，您的玄剑已顺利取回。”

杜玉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狐疑：“您的……玄剑？不会是我知道的那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