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受害者关联(1 / 2)
第十一章·受害者关联
“赵鑫、钱子杰、孙涛、李炎、李坤,”段浪按着名单上念了一遍,“我知道这些名字都挺常见的,世界上不说上万也有几千,问题是他们五个同时出现在病历上,又在很短的时间里相继死去,且死后遗体均遭盗窃,不觉得很奇怪吗?”
当然奇怪,乌祝灵心想,重名率再高,也绝不可能有这般巧合。
楚爻衍问:“这五人是怎么死的?死因是否相关?作为特殊部门的队长,你应该调查过吧。”
段浪犹豫了片刻,大抵是在权衡是否要将案件细节,说给部门之外的人听。
最终不知是信任楚爻衍的人品,还是需要他的能力,犹豫再三终是开了口。
“先说赵鑫、钱子杰、李炎,这三人大学时住在同一间寝室,都喜欢小动物和户外探险,关系很是不错。”
乌祝灵对照着病历中的床号与姓名。
编号201-01赵鑫,身份对应楚爻衍。
编号201-02钱子杰,身份对应段浪。
编号301-01李炎,身份对应楚片玉。
“三人寝吗?”卜濯尘插了一句,“就读于哪所大学?”
“亢州大学,”段浪回答说,“原本是标准的四人寝,第四名室友在大二升大三的暑假意外离世了,之后属于他的床铺就一直空着,没再安排过其他学生入住。”
乌祝灵皱眉:“方才npc说,洛玥是亢大的在读学生,她有没有可能和这三人是校友关系?”
“很有可能,”楚爻衍俯身指了指电脑屏幕,“病历上显示,这三人的年龄在19至21岁左右,正是大二大三的年纪。”
乌祝灵看了看患者年龄,又看了看入院时间,对照电脑下方日历可知,这三人均是在三年前的8月10日入院。
“8月10日,”乌祝灵嘀咕了一句,扭脸问楚爻衍,“你们这儿的8月10日是暑假期间吗?”
这个问题有点奇怪,引得段浪不解地看了两人一眼,心说难不成面前这位漂亮美人没念过书吗?
楚爻衍无视了他的目光,从容地点了点头,继续分析道:“三人与洛玥同为亢州大学大二升大三的学生,登记在病历上的年龄也相仿,且这三人里的赵鑫,也就是现在的‘我’,与洛玥追求的‘乌祝灵’关系很好,常被人怀疑是情侣。”
乌祝灵闻言看向了病历上编号为204-01的患者,默默记下了自己所扮演的身份,名叫周震鳞。
“那剩下的两人呢?”卜濯尘问,“我所扮演的孙涛,迟师弟所扮演的李坤,与这三人又是什么关系?”
“别急,我慢慢讲,”段浪说,“这三个室友兴趣相投,大二时成立了一个亢州市户外运动俱乐部,广邀志趣相投的年轻人加入。”
类似的俱乐部,在年轻人尤其是学业不太繁重的大学生社交圈里,尤为多见,通常是高精力外向人群聚集地。
不过赵鑫等人的爱好比较硬核,需要一定的身体基础和经济能力。
“他们热衷于爬雪山,正巧亢州的金龙山以不易攀登而著名。这样的爱好,明明消费巨大,撩妹炫富装逼却一个都不沾,在大学生圈子里很不吃香,故而招募了大半年,俱乐部中仍旧只有六名成员,且都是三人的朋友。”
段浪边说边指着屏幕上的名字:“赵鑫和周震鳞为高中同学,钱子杰跟孙涛是发小,李炎是李坤的堂兄。”
“好家伙,”楚片玉赞叹道,“拖家带口去冒险啊,年轻人的精力就是旺盛。”
“说了这么半天,”楚爻衍道,“三年前的关系介绍清楚了,三年后的死因呢?”
三年前大二,如今也只是22至25岁年纪。
五个年轻人刚走出校园,踏入社会,不到一年,便接二连三死去。
段浪道:“首先是赵鑫,这位哥是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毕业后在自己家开的公司里趾高气扬花天酒地,一个多月前死在了高档酒店里,死因为过量饮酒后服用壮阳药物导致急性中毒,被两个大美女着急忙慌送入医院时,已经停止了呼吸。经法医鉴定不存在他杀可能。”
楚爻衍听到“壮阳药物”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心中不满。
偏偏段浪是个不要命的,作死道:“我听说虚相给误入其中者安排的身份,有天道自己的规律和逻辑。楚十三爷不是个花天酒地的主儿,为什么会分到这样的角色?我听说啊,您从不近女色,难不成……呃!咳咳咳!爷我错了咳咳咳……”
赤红福珠不知何时,在他的脖子上绕了两圈,段浪双手握着珠串,讨饶道:“我真错了,开个玩笑而已,没必要祭出本命法器吧。”
楚爻衍抖了一下腕子,转瞬间将珠串收了回来。
段浪摸了摸脖子,嘟囔道:“谁都知道你练的那套心法必须保持处子之身,这么在意那方面行或不行也没有意义啊。”
“少废话,”楚爻衍不耐烦道,“继续说正事。”
“行吧,”段浪道,“然后是我所扮演的钱子杰,家境不错,但并不想养个吃白饭的儿子,于是毕业后找了一家家政公司上班,于某次高空作业时因操作不当坠楼,当场身亡。”
楚爻衍回敬道:“看来段队长的身手一般,工作也不太严谨。”
“关于虚相身份的传闻有很大问题,”段浪一本正经道,“不传谣不信谣,从我做起。”
楚爻衍对于段队长的双标行为表示无语。
段浪继续道:“之后死的是小卜扮演的孙涛,毕业后依旧保持着户外运动的爱好,某次挑战自身极限时因失温而亡。”
“不作死就不会死。”卜濯尘评价道。
“至于楚片玉扮演的李炎和小迟扮演的李坤,之前说过是一对堂兄弟,”段浪道,“死于半月前的一起交通事故,兄弟俩都喝了酒,哥哥直接把车开到了泥头车的轮子底下,压扁得不能再扁了。”
“等等,”乌祝灵插话道,“压扁的也偷吗?”
段浪一愣,“嘶”了一声:“你说得有道理啊,虽说出于人道主义和家属要求,入殓师会尽可能对遗体进行修复,但那是送入殡仪馆之后的事情,跟太平间没有关系。”
“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乌祝灵道,“当场死亡直接通知殡仪馆就好,为什么会停在私立医院的停尸间里?”
“和本地的习俗有关,”楚爻衍解释说,“枉死之人下葬必须挑选与其命格相契合的日子时辰,否则亡魂难入轮回之中。殡仪馆没有那么多位置能够停灵,有些大型私立医院就会做这种比较灰色的生意。”
难怪管理混乱,原来是灰色生意,不想被太多人知道。
乌祝灵如是想着,又问:“合适的日子时辰一般要等多久,不会一放就是半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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