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对峙！小顾对小李开枪了，两人也算是……（2 / 6）

推门而入的除却边清心之外，身后竟还跟着一个人，顾念安，李令玉微微擡起眼，目光落在她身上，也是诧异了一瞬。

“中将，该动身了。”边清心先公事公办地开了口。

李令玉只是微微颔首：“好，我知道了，片刻便来。”

随即目光转向顾念安，四目相对，这一回顾念安竟没有躲闪。

李令玉看着她眼底那复杂难辨的情绪，那时候她还不懂那双眼睛里盛着的究竟意味着什么，只是莫名地被那目光看得顿了一瞬。

“进来。”她开口道。

顾念安依言入内，反手关上了门。

李令玉这才看见她此来的目的，她拿着一套崭新的军装，叠得整整齐齐，一丝褶皱也无。

“你怎么……”李令玉刚欲开口询问，顾念安便已走到她面前，垂下眼帘，低声道：“我来替你更衣罢，你一整宿都不曾回去。”

她说着，已将衬衫抖开，提在手中。

李令玉微微顿了一下，到底没有拒绝，她确然是有些洁癖，一日不换衣裳便浑身不自在。

她站起身，顾念安便手脚利落地替她解开旧衣的纽扣，一件一件地褪下，又一件一件地换上新的。

她的动作极稳，一颦一动，丝毫不拖泥带水，目光专注克制，只在需要的时候才落在李令玉身上，其余时候便低垂着眼睫，叫人看不到眼底情绪。

李令玉低头看着眼前这个人，心底没来由地沉了一沉。

“好了。”顾念安系好最后一颗扣子，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那短暂亲密的距离。

门外边清心的声音再度响起：“中将，该出发了。”

“好。”李令玉应了一声，转身便欲往门外走。

顾念安却忽然伸出手，拉住了她的衣袖，替她再次理了理领口。

两人之间的距离便在这一刻倏然拉近，近得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感知到温度的起伏。

“李中将路上小心……”顾念安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像是话里有话，像是欲言又止。

李令玉望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推开了门，就在她即将与边清心一同离去的那一刻，脚步却忽然顿住了。

她半侧过头，目光落在顾念安身上，忽然开口道：“顾念安。”

“……嗯。”顾念安低着头应了一声。

“你随我一道去。”

顾念安的身子微微僵了一瞬。

她的车本就在李令玉的车后头，不远不近地跟着，她本可以不必与她同乘的。

“嗯？”李令玉微微挑眉，催促了一声。

顾念安轻轻吐出一口气，那气息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末了，她低声应道：“嗯，好。”

两人一同下楼，一同坐进了那辆黑色的轿车。

边清心坐上副驾驶位，身后浩浩荡荡的车队里，坐满了延南最顶尖的一批高级军官。

车队缓缓驶出军情局的大门，最前方是开路的士兵，李令玉的车居中将位置，后头才是那群高官。

一路上，每一个人面上的神情都是紧绷的，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几分，顾念安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目光缥缈，不知落在了何处。

车队抵达海港时，四周已围了一圈又一圈的士兵，密不透风，前头开路的士兵先行下车，又围了一层。

边清心得了信号，率先推门下车，替李令玉拉开了车门。顾念安自另一侧下车，站定在车门旁。

其余高官们也纷纷下车，却只是站在各自的车旁，并未上前。

李令玉朝边清心微微颔首，便只身一人朝前走去。

船靠岸了，一块厚重的木板自船舷落下，紧接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便缓缓驶下甲板，稳稳地停在那片空地的正中央。

李令玉走上前去，俯身靠近那辆车的后车窗，隔着玻璃与后座之人低声交涉了几句，片刻后她直起身，朝边清心扬了扬手。

边清心便朝后头的车队挥了挥手，众人齐齐上车。

这一回返程，打头阵的换成了那些高级军官的座驾，边清心正要上车时，侧头对顾念安道：“走罢，顾少将。”

顾念安站在原地，脚像是生了根，没有动。

待那辆车从她身侧擦过，李令玉才走回来，坐进车里，望着兀自呆立在车外的顾念安，蹙眉问道：“怎么了？”

“……无事。”顾念安低低地应了一声，这才矮身钻进了车厢。

车队再度浩浩荡荡地启程。

一路上几乎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沿途百姓早已被提前疏散，整条长街空空荡荡，只余下军靴踏在地面上的整齐声响。

顾念安的思绪却纷乱如麻，怎么也理不清楚。

很快便要抵达约定的长椿街了。

顾念安的手已无意识地摸上了腰间的配枪，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克制，心跳如擂鼓，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胸腔，震得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李令玉的目光依旧落在前方那辆车上，那里面坐着的是她们此行要护送的目标，是她这一趟差事的目的。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