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初次被打翻旧账,被打后还要挨c……(4 / 6)
“够了!”
李令玉冷声打断。
她知道顾念安要说什么,无非是想说自己是迫不得已,可偏不巧,李令玉就爱为难她。
“继续。”话语冷得像淬了冰。
顾念安一狠心,【5】
可李令玉偏不让她好过。一面淡淡地命令道:“擡头。”
【6】
面上却施施然收了手,一面慢条斯理地斟酒,一面示意她继续脱。
顾念安真不知自己是该松口气t,还是该提口气,手上动作却不敢停,解了腰带。
【7】
顾念安登时一抖,目光都不知该往何处放了。
【8】
顾念安只觉唇上一凉,鼻间闻到淡淡的腥气,哪能不知那是什么,她粉面含羞,眸光流转之间,伸手轻轻握住了李令玉的手腕。
李令玉冷言道:“松开。”
顾念安只得松了手。
然则转瞬之间,李令玉忽然展臂,一把将顾念安打横抱起。
顾念安猝不及防,心神猛地一荡,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惊呼,下意识便攥住了李令玉肩头的衣料。
还未来得及稳住神思,便听得李令玉胸腔里滚出一声闷笑,低沉沉地落在她耳畔。
“还没到床/上,顾上校便急着叫/唤了?”
顾念安耳根子登时烧了起来,眼底游过一丝羞赧,垂下眼睫不敢接话,只将脸微微偏向一侧。
李令玉冷笑一声,倒也不去戳破她这副装聋作哑的模样。
穿过外间,行至内室床畔,李令玉臂弯一松,毫不温柔地将人抛在了缎面床褥之上。
顾念安身子陷入柔软的床铺,惊魂未定地仰面望去,心跳兀自乱着节拍。
李令玉立在床边,身形笔挺如松。
昏黄壁灯的光晕自她身后漫过来,为她墨绿色的军装镀上一层薄薄的暗金。
顾念安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李令玉生了一副极阔的肩,那身戎装穿在她身上,端的是肩宽腰窄,衬得整个人颇有几分飒沓风流的意思,竟教人一时移不开眼。
李令玉却再未动作,只垂眼睨着她,目光淡淡的,像是在等什么。
顾念安回过神来,倒也识趣,翻身跪坐而起,膝行挪至床沿,伸手去解李令玉的军装外套。
只是她心头纷乱,指尖便失了往日的利落,那几颗铜扣在她手底下像是生了滑腻的苔,解了半晌,竟滑脱了数次。
愈是慌忙,愈是解不利索,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李令玉被她这磨蹭劲儿耗尽了耐性,忽地擡手,一把攥住顾念安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顾念安!”
那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砸在顾念安心尖上,心跳登时漏了半拍。
“再这般磨磨蹭蹭,待会儿算起账来,再记你一笔。”
顾念安闻言,哪里还敢耽搁,指尖翻飞,三下五除二将外套褪了下来。
军装外套之下,是一件洁白衬衫,李令玉的身段竟比那军装裹着时还要好上几分,该起处山峦起伏,该收处纤秾合度,曲线玲珑,煞是惹眼。
顾念安只瞥了一眼便不敢再看,目光仓皇地游移开去,落向床帐上绣着的暗纹,耳根子却悄悄地红了。
李令玉倒浑未在意她的窘态,兀自慢条斯理地挽着袖口,将一节小臂裸露出来。
那手臂线条流畅而结实,肌肉的纹理在昏黄灯光下若隐若现,不似寻常女子的纤柔,倒蕴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力量。
“事情开始前,先算算账。”李令玉开口,声音不轻不重,眼底却掠过一丝危险的光。
顾念安不解地擡起眼,正对上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心头陡地生出一种被盯上的恶寒。
李令玉冷笑,唇角弯起一个弧度,笑意却未抵达眼底:“你妹妹犯了错,你来求饶,天底下哪有白求的饶?总该付些代价才是。”
“可……”顾念安张口欲言,想说她人都已经在这里了。
“你想说,陪床便是赔礼?”李令玉截断她的话头,语气里夹着一丝讥诮,“顾念安,陪我上//床,是你该还的旧债,你欠我的是什么,你心里头比谁都清楚。”
话音落地,顾念安一颗心直直地沉到了谷底。
她怎会不明白,她与李令玉之间,哪里有什么久别重逢的疏离与淡忘,那些表面上的不熟稔,那些若无其事的客套,统统是假的。
不过是李令玉这只蛰伏的猎豹,静静伏在草丛深处,眯着眼,耐着性子,等她的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而后一击致命。
如今,自己的命门攥在她手里,除了俯首听命,别无他途。
“快些。”李令玉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拽回,“双手扶住床头,五十下。”
那口吻是与生俱来的号令之势,不怒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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