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暗影与神秘的“收容人”(1 / 3)
胡同暗影与神秘的“收容人”
后巷转角阴影里的人影,像一枚淬了毒的针,瞬间扎破了林雅刚刚因为传送成功而升起的一丝松懈。
是巧合?还是追踪者?
她的心脏猛地缩紧,几乎停止了跳动。下意识地,她迅速矮下身子,将自己完全藏匿在储藏室堆积的杂物阴影之后,屏住呼吸,只露出一只眼睛,死死盯着气窗外那个方向。
人影依旧一动不动,仿佛只是墙壁的一部分。距离太远,光线太暗,根本看不清细节,只能勉强分辨出一个模糊的、倚靠着的轮廓。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缓慢爬行。
一秒,两秒,十秒……半分钟过去了。
那个人影依旧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难道真是看错了?或者是某个醉汉、流浪汉在角落里休息?
林雅不敢大意。陆星淮说过,徐文渊的残党可能仍在搜寻她。传送虽然随机,但半径只有50公里,理论上还在北京范围内,对方如果能量足够大,地毯式搜索附近区域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她需要尽快确认环境,然后离开这里。这个储藏室虽然隐蔽,但并非久留之地,而且只有一扇气窗,一旦被发现,就是瓮中之鼈。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去管那个人影,开始快速打量储藏室内部。地方不大,约莫十来个平方,堆满了各种废旧物品,积了厚厚一层灰,显然很久没人来过了。唯一的出口是一扇厚重的、看起来锈迹斑斑的铁门,从里面反锁着。
她小心翼翼地挪到门边,侧耳倾听门外动静。一片寂静。
她尝试轻轻转动门把手。锈死了,纹丝不动。用力推了推门,门板沉重坚固,同样不动。
出路被堵死了?林雅心里一沉。气窗太小,根本钻不出去。难道要被困在这里?
不,一定有别的办法。她再次仔细检查门锁,发现锁是老式的插销式,从里面用一根粗铁棍闩住,外面则是一把挂锁。她现在在里面,拔掉铁棍就能开门。但问题是,门轴可能因为锈蚀卡住了。
她双手握住冰冷的铁棍,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上一拔!
“嘎吱——”
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的摩擦声响起,铁棍被拔起了一小截,但门板只是轻微震动了一下,并未打开。
有戏!但需要更大的力气,或者……润滑?
林雅目光扫过杂物堆,落在一个半开的工具箱上。里面有些生锈的工具,还有一小罐不知道是什么、但看起来像油脂的东西。
她快速过去,拿起那罐油脂,回到门边。不顾脏污,用手指挖出一大块,涂抹在门轴和铁棍插销的接口处。
然后,她再次握住铁棍,双脚抵住地面,腰腹用力,低喝一声,全身力量猛地爆发!
“哐啷——!”
铁棍被彻底拔出,同时,沉重的铁门发出一声巨大的、令人心悸的摩擦巨响,向内打开了一道缝隙!
刺鼻的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林雅顾不上这些,立刻从门缝里挤了出去,反手将门虚掩,然后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大口喘着气,同时警惕地扫视四周。
门外是一条更加狭窄、更加昏暗的楼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老房子特有的、混杂着油烟和潮湿的气味。楼道没有灯,只有尽头一扇小窗透进些许惨淡的月光。这里似乎是某栋老式筒子楼的底层。
暂时安全。那个人影……还在后巷吗?
林雅不敢走楼道正门,她记得刚才从气窗看到后巷,这栋楼应该有后门。她摸索着,沿着楼道向深处走去。脚下是坑洼的水泥地,墙壁斑驳脱落。
走了大概十几米,果然看到一扇虚掩着的、锈蚀更严重的铁门,通向楼后。门外就是那条后巷。
她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背景噪音。
她小心翼翼地透过门缝向外张望。目光快速扫向刚才那个转角。
阴影还在。但那个人影……似乎不见了?
是离开了?还是刚才真的只是光影错觉?
林雅不敢确认,也不敢久留。不管是不是追踪者,这个地方都不能待了。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后门,闪身进入后巷。巷子很窄,两侧是高高的、破旧的院墙,地面湿滑,堆着一些垃圾。她选择与刚才看到人影的相反方向,贴着墙根,尽可能放轻脚步,快速移动。
必须尽快离开这片老城区,找一个更安全、更不容易被注意到的临时落脚点。
(承)
林雅在迷宫般的胡同和老旧小区里穿行了将近一个小时。她不敢走大路,尽量选择偏僻无人的小巷,时不时改变方向,留意身后是否有跟踪。幸运的是,除了偶尔惊起的野猫和远处模糊的人声,她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
那个转角的人影,似乎真的只是虚惊一场。
但紧绷的神经并未放松。传送落地后的第一关算是勉强过了,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挑战:如何在这个陌生的、可能仍有危险的区域生存下来,并联系上陆星淮获取支援。
天色已经彻底黑透。胡同里没有路灯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林雅又冷又饿,体力也消耗巨大。她需要找一个能暂时栖身的地方,处理一下基本需求。
她在一处相对宽敞、有几盏昏暗路灯的胡同口停下,假装整理衣服,实则快速观察周围。这里似乎是一个老旧居民区和几条小商业街的交界地带,行人稀少,但并非完全无人。有几家小店还亮着灯,招牌陈旧。
她看到斜对面有一家不起眼的、门面很小的“便民招待所”,招牌上的霓虹灯缺了几个字,忽明忽暗。这种地方,通常不需要严格的身份登记,适合短期隐蔽。
她摸了摸贴身内袋里陆星淮给的加密代码和仅剩的少量现金,决定冒险试一试。
走到招待所门口,里面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泡,柜台后坐着一个戴着老花镜、正在打瞌睡的老太太。
林雅推门进去,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老太太惊醒,擡起头,浑浊的眼睛打量着她。
“阿姨,还有房间吗?住一晚。”林雅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的、疲惫的晚归女孩。
老太太又看了她几眼,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慢吞吞地说:“有,单间,没窗户,一晚上八十,押金一百。”
价格低廉,条件估计也很差,但正合林雅心意。没窗户更好,更隐蔽。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