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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能做(1 / 1)

周裔回头,看见周司康气急败坏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间。这么看来,他进入董事会的投票是通过了。

早上接到母亲的电话,叫他来一趟这边。周裔不想过来,不想在这里看见周司康,他怕自己忍不住给他好脸,更怕自己会更恨他。

但母亲叫他必须过来,要是他还想在集团里拥有一席之地的话。

作为新选董事,周裔加入了会议的后半程。周司康提前离席,他那一票在之后的决议里都作了弃权处理。会议结束后,周旻把周裔叫去办公室,私底下又给他交代了一些事情。

他心不在焉地听了一阵,突然打断了母亲,问了她一个问题:“妈,你是怎么看待我和我哥的呢?真像我哥以为的那样,因我是你亲生的,所以更偏心我一些?

周旻看了他一会儿:“你希望我更偏心你?”

“我不觉得你更偏心我,但你这样做,就会让他觉得你有失偏颇,从而对我产生怨恨。你要是不想我俩最后打得不可开交,就应该尽早把继承人选定下来。”

“年纪不大,想得倒多。”周旻道,“不论我提携你还是打压他,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公司,司康不会不明白。你也应该明白,在家你俩是我儿子,在公司,你们是我下属。”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俩最后要是打得不可开交,那也是你们自己心有偏颇,想些不该想的,企图得到不该得到的。另外,继承人的事不该你参言,以后别再提这个话。”

周旻一个电话将关秘书叫进来,告诉一些他需要教给周裔的事,便叫这两人一起出去了。

关秘书带周裔熟悉他新的办公场所,提醒他日后作为董事长最常接触的角色要注意的细节。

见他喋喋不休,周裔有点烦躁,驴唇不对马嘴地回了一句:“我哥这下该恨上我了。”

关天梁顿了顿,继而面带微笑轻声道:“权力面前无兄弟,继承人之争,原本就是这样你死我活的事情。”

倒是没想到一向圆融、不露声色的关天梁会在他面前说出这番话,周裔眉尾一挑:“那么关秘书选好要支持的对象了吗?”

“小周总说笑了,我这样的小角色哪有选人的资格,只等人选我。”

话递到了嘴边,周裔也没说选或不选,只无关紧要地说了句:“关秘书还是太谦虚,我妈身边哪里有小角色。”

加入董事会这样的大事,在母亲的安排下,一上午就落定了。周裔并没有太多兴奋雀跃的心情,只是觉得累。

中午他就在公司餐厅随便吃了几口,饭后更是困乏。一想到以后固定的总部工作时间,还要抽空处理octopi的事务,恐怕再也没有闲暇日子,就更觉心累。

下午的安排他也都取消了,只想赶紧找个安静地方睡一觉。

车子刚驶出日晷东街,路口突然一辆车横岔过来,将他截停,又紧急停下。

周裔正要骂人,一看这车实在眼熟,角度看不见车牌,他还想谁和周司康的座驾撞了车,就见车门打开,一条长腿伸了出来。

车能撞了同款,腿却不能。周裔眼看周司康几步跨到他车窗外,敲了敲:“下车。”

看来这并非偶然,是周司康早在这必经之处等他。原因也不言自明,除了不满他也进入董事会,没有别的。

可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他不知道周司康还找他做什么,哪怕清算指责,也已经晚了。

周裔下了车:“做什么?”

周司康一个示意,他的司机也下了车。他指挥司机:“你把这车开到斯丽芬奇酒店,钥匙放在前台就行了。”

周裔还没反应过来,周司康的司机已经开着他的车扬长而去。

周司康打开车门,示意他上去,自己绕到另一侧上了驾驶位。看周裔站在原地不动,周司康又催促:“叫你上来。”

“……”

他不知道周司康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肚子里有气,上车便把车门摔得“砰砰”响:“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谈的吗?”

“你把安全带系上,这地方不能久停车。”

车子启动,周裔问:“你带我去哪里?”

周司康没说话。

他看导航终点是金融街,但下一秒,导航就开始播报偏航。接着每个路口都播报一次偏航,过了三五个路口,周司康干脆连导航也一起关了。

自诩对周司康了如指掌的周裔,此时也猜不透这人到底在想什么,要带他去哪里。只知道他现在肯定非常挫败,情绪糟糕,周裔开口:“不管你信不信,这件事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是妈一手安排的。”

周司康怎么可能不知道是母亲安排的,从会议室出来,他就已经想明白了。他还知道投票这么顺利,母亲肯定和其他董事早就私底下勾兑好了,只瞒了他一个人。

母亲不光要将周裔纳入董事会,还用了这种强压的方式叫他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非要做到这种程度,全都是在报复上一次董事会议上,他投给她的那张反对票。

她没有责怪他将她气得病发,差点一命呜呼,只是在相同的场合用同样的方式,让他了解到谁的拳头更大。

洞悉到这点的周司康,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母亲对他使用这种堪称卑鄙的手段,对他彰显力量,把他“揍”得毫无还手之力。从另一面也恰好说明,此时他才真正登上了她的擂台。

比起上一次登擂,侥幸赢下一场不同,这一次他的处境尤为恶劣。

之前他新生牛犊,他和他的追随者们都对他的实力判断不明。而今他接手公司几月,早已经过了市场的检验,结果不尽人意。母亲这一回归,股票疯涨,大家临阵倒戈不看好他也在情理之中。

随着周司康的脸色越来越阴沉,道路两侧的景色也越来越陌生。见他没有任何开口的打算,周裔也懒得问了,任由周司康带着他往外环开。

开了好久,周司康从一条岔路下道,在颠簸的石子路上又开了一阵,终于停在那条横穿北岛市的江边。

面前是莽莽江水,后面是荒无人烟的土路,左右河岸荒草萋萋,都是未经开发的江段,头顶是跨江大桥和石墩。

周裔又迷茫,又气得想笑:“周司康,不过就是进了董事会,你这是打算要把我沉江么?”

他话刚说完,身下的座椅就被渐渐放倒。

周司康仍沉默着,解开安全带,突然俯身在周裔之上。他捉住他的手腕按在躺椅靠背:“你说的没错,我们现在的确没什么可谈的,但能做的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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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双更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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