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乖(1 / 2)
集团里的大小事务多如牛毛,周司康无法常来医院,母亲住院这段时间,只有周裔来得勤快。他时常要在医院过夜,就特地安排了一间休息室。
周裔朝他的休息室走,一斜眼,视线的角落里,周司康也不急不缓跟了上来。
他加快脚步,到了房间,进去就将门合上。门锁落下前一秒,被一只手用力顶住,周司康从顶开的缝隙钻进去,反手关门落锁。
周裔故作惊讶,用夸张的语气将那话还给他:“这里可是医院,你是不是疯了?”
周司康二话不说,揽着周裔的腰往身前一带,人就落进了他的怀里。他低头,沉重的低音带着呼吸的热气一齐钻入周裔的耳朵里:“这里没有别人。”
周裔讥诮地:“原来在你心里,这档子事只要没有别人就可以?”
周司康没空和他废话,将那截修长柔软的腰身从上到下用力揉搓一遍,抓着外套便往下剥。自从今早在医院门口碰上,这段曲线他已经用目光描摹了数十遍,再被衣物遮挡一秒钟都是碍事。
周裔却捏紧衣襟,警惕地盯着周司康:“你还想再把我裹成粽子,我跟你没完。”想起上次的事,他还忍不住恨恨地骂,“混蛋!”
见周裔不让他剥,周司康更急不可耐,解释道:“要不是你骂得太脏,我不会采用那种方式。”
“我骂得脏?”一听指责,他那火气就忍不住地蹭蹭上冒,“我有你干得脏……”
“好了。”周司康捂住他的嘴,生怕他再这样骂下去,他又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凌虐和撕碎对方的冲动。他耐着性子,在周裔耳边,用商量的语气,“我好好对你,你也乖一点,好吗小裔?”
周裔还在想他这话有几分是真时,外衣已经落到地上。
周司康紧拥着他,手指沿着背沟往下,直到脊柱的终点,停下,问他:“已经好了吗?”
周裔打了个激灵,反应过来用力想要推开周司康,然而只是换来更加窒息的紧拥。他使劲捶打他的胸膛,甚至一口咬在他肩上。这人却像是牛皮做的,除了一声轻哼,根本毫无反应,反而从身体的分叉点托起他的腿,将人抱了起来。
突然的悬空,让原本推据的手臂下意识想抓住点什么,周裔自然而然就搂上了周司康的脖子。
这个姿势,这么近的距离,周司康下意识对他露出笑容,是以往常常挂在脸上那种“好哥哥”的笑:“真乖。”
这笑容叫周裔愣了一下,莫名鼻子有点发酸。
下一秒,他已经被按在了床上。
耳廓湿润,周司康低沉又傲慢的声音:“搞什么欲拒还迎,你明明就喜欢。”
“滚!”
周司康双手捏住他推攘的手:“现在叫我滚?这一切都是你开始的。”
这混蛋又把责任都推到他身上,周裔皱眉瞪眼,又大骂他“畜生”。
看他一张小脸憋得通红,气得睫毛颤动,那双欲哭欲笑,每个眼神都婉转勾人的模样,周司康忍不住回了一句:“骚货!”
周裔这辈子都没想到能从周司康嘴里听到这俩字,瞪圆眼睛一时哑了火。
他眼波一转,唇角带笑:“我才不要跟你,技术烂死了,我一点都不舒服。”
一句话就戳破了周司康那张自信傲慢的面具,绯色从脖子根开始蔓延,已经到了耳朵,只有那张脸还竭力维持着体面,强硬的语气开始发虚:“没有人生来就擅长,都会有熟练的过程。”
“我凭什么要给你练手?我找个技术熟练的只管舒服就好了。”
“你敢!”
周司康说出这话他也愣怔了一下。
“我凭什么不敢?凭你不许?就因为你那冒牌哥的身份?”
他发现嘴皮子他永远比不过周裔,他的长项在于直接动手。趁周裔言语占领上风的时候,他已经把人给剥了个干净。
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周裔还在闹别扭,若是一而再地强来,他担心下一次就更困难。为了长久考虑,周司康不得不分出更多耐心和温柔:“我今天好好做,叫你舒服,也不行么?”
周裔还是不相信。
周司康更放软了语气:“宝贝,乖……”
对峙了一会儿,周裔仍执意撑着他的胸膛:“除非让我自己来。”
事实上,他并无什么主导意识,最想的是躺着舒服,可第一次那种经历,简直叫他有了心理阴影。他不否认自己喜欢,只是周司康占据的方式叫他害怕。
他掌握着轻重,由他主导也并没有很顺利,好不容易才慢慢适应,双手撑住周司康硬邦邦的腹肌,用不多的余力慢慢挪动身体。渐入佳境时,他仰着脖子轻轻吐出一口气,低下头来,迷离的双眼对上周司康的眼睛。
他一个激灵,神智有所清醒,才发现周司康一直盯着他看。那是种他从未见过的眼神,目光如有实质,一寸一寸从他皮肤上流过,那些被他看过的肌肤如同被细针刺过一样,泛起一种密集而细小的痛感。
那双眼睛更深不见底又无比锐利,薄薄的刀片一样将他一层一层剥开,似乎马上就要剥到他内心最深处,看透他埋藏至深的秘密一般。周裔恨不得将整个身体都缩成一团,撇开眼睛,从脸颊到胸膛绯成一片。
“不准看!”
“你用这个姿势不就是叫我好好看么?”
“我没有……”周裔急得去捂周司康的眼。
还未碰到,突然天旋地转,世界翻转过来。周裔受到惊吓,以为自己会摔倒,一双手臂接住了他的后背。
位置调换,周司康将他轻轻放倒,手臂未松开。
他紧紧抱着他,抱着这一副堪称完美的躯壳,扶着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颊托在自己颈窝,完全而彻底地将整个人深深嵌进自己的怀抱中,不留一丝空隙。经过刚刚那一遭,他大概知道了周裔喜欢的位置,于是耐心又强力地对准它。
不管病房抑或休息间,医院的墙壁均是白墙,周司康盯着一处太久了,晃动的视线里迸裂出道道白光。
他很难再责怪自己意志力薄弱,不论男女他不是没见过漂亮的,但周裔的诱人不光是那副皮相,一个表情,一个眼神,都足以让人血脉偾张。
他太美了,从头发丝到指甲盖,都是堪称完美的程度。而这样的人,这一尺一寸的肌肤血肉,竟是由他亲手养出来的。
每每思及至此,周司康就难忍骄傲和得意。
而他又彻底占有和享用了这副完美的躯壳,这也让周司康发自内心地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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