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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不如狗(1 / 2)

周司康一张脸憋得通红,不知是气还是羞愧。

但他无法反驳周裔的话,又深知自己被拿捏了七寸,越是气急败坏,对方就越是得意。他干脆脸色一变,正义凌然地当起了缩头乌龟,只当什么都没听见,反过来责问周裔:“我问你,说好的八十亿,怎么到账只有六十亿?”

“你当我是财神爷,你许愿多少,我就给你多少?”

“拿不出这么多钱,为什么不早点说?所有人都觉得这件事解决了,临到还款时间,短缺的资金去哪儿找?”

“你们日晷账上就一点钱也没有?公司在你手里,二十亿现金流都拿不出来,你也好意思。”

“公司拿不拿得出来是公司的事,我们现在谈的是你没有兑现承诺的问题。”

这根本就是找茬。周裔一早就问了关秘书,还贷的钱已经凑足了,他不知道周司康还非要揪住这个由头说事是为什么。按他对周司康的了解,他不是这种无聊的人。唯一的解释就是那天之后,周司康更加讨厌他,想要折辱他,随便找个理由来清算他。

一想到这,周裔更气不打一处来。

那晚是他率先挑逗,但一开始周司康就没有拒绝,后面更是沉溺,哭叫打骂都毫无反应,只顾埋头苦干,把他折腾得遍体鳞伤,在床上躺了两天,现在都还没有完全康复。

他都没有主动来找麻烦,周司康凭什么?

周裔眉毛一挑,一对漂亮的眼,含着怨毒的光,熠熠生辉地瞧着周司康:“要我兑现承诺的前提是被伺候舒服,就你那晚弄得像是凶案现场,我没倒找你要二十亿赔偿你就谢天谢地吧。”

听见这话,周司康顿时变了脸色:“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你的床技还不如一条狗。”他手指点着周司康的胸膛,“人也不如狗。给狗喂口吃的,它就知道摇尾巴,给你六十亿,你还嫌给的不够。只有扒了这身皮,倒是立马变成一条疯狗……”

周司康一把揪住周裔的领口,用力之大将他整个人也提起半分,一双发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他,咬得咯吱响的牙齿貌似真想狠狠给他一口。

更凶狠的样子周裔都见过了,他不躲不闪,迎着那目光:“周司康,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我早就知道你是个伪君子,但现在才发现我还是太天真,你根本就是个衣冠禽兽,”他手背轻轻拂过剪裁精良合体的西装翻领,“我已经见过你那禽兽不如的模样了,你还跟我装什么?”

或许君子和禽兽本就在一念之间,周司康彻底被周裔这话激怒。他抓着他的衣领,将人踉踉跄跄拖到那张宽大厚重的办公桌前,抵在办公桌的边缘,二话不说,开始剥周裔的西服外套。

直到那外套剥到他后背,衣摆将他在袖筒里的两条手臂一齐裹在身后,周裔才惊觉不对,恶毒又刻薄的表情中间出现了一丝仓皇:“周司康,你要做什么?

“你放开我!

“你疯了吗?

“你再不放开,我喊了……呜……”

周司康掏出兜里的手帕,捏住下颌,将他那张吵闹不停、不断冒出一些扎心刺肺词语的嘴巴给塞了起来。

手被缚着,嘴巴堵着,试图跑走的双脚被周司康两腿紧紧夹着,身后是沉重的董事长办公桌,他被逼到绝地,根本无路可逃。平日张牙舞爪,不可一世的周裔,这下终于乖了。

还是更习惯和喜欢他这般乖巧的模样,周司康双手搭在他肩上,细细欣赏这难得的时刻。

周裔还在骂他,呜呜不停,因说不出话,一张脸被憋得通红。不停扭动的身体,带得衣袂漂荡。天热了,他里面只搭了一件轻薄的丝绸衬衫,后仰倾斜的身体,让垂坠顺滑的衣料紧贴身前,小荷露尖。

“嗤啦”一声,真丝迸裂,珍珠扣子崩了一地。

周裔双目圆瞪,半是惊恐,半是怒火滔天,疯狂扭动呜叫,气得一片单薄胸膛剧烈起伏。

周司康面无表情垂着眼,比起那日的照片,青紫淤黑已经淡了许多,再过两天又能洁白如雪。肿胀也已经消散,恢复成了紧缩平整的一粒。结痂也掉了,露出些许才长出的粉红嫩肉。

他俯身下去。

刚还呜声不断的周裔突然安静了,因被那一团湿热裹住,连身体都僵硬了片刻。

周裔不由自主想起那晚,本能里竟起了一丝畏惧感,又无法后退,只能下意识地往后仰身体。直到后背落在一个有力的手掌中,跟着后腰被另一条手臂挽住。周司康抱住了他,他就避无可避了。

仰面望了一会儿办公室的天花,周裔突然有了某种顿悟。

今天周司康又是监督他们谈判,又是把他抓来会议室责难,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到了现在,此前这些无聊又无解的争吵,突然就都说得通了。

只是这真正的理由更无聊了。

不过这人的个性也太扭曲了一些。不光个性扭曲,癖好也扭曲,叫周裔自己琢磨,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一本正经的周司康,私底下是这副德性。

他斜了一眼眼前这颗被发胶抹得油光水滑的脑袋,他又不是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啃的?

突然吃痛,眉头深皱起来,嘴不能语,他提起脚尖,狠狠踹向周司康的小腿。

痛楚通过身体传递,不用语言也能沟通,被踹痛的周司康也知道放轻一些,不至于像那天,弄得见了红。

身前已经麻木无感,周裔简直有些不耐烦了,周司康把他翻过身去,摁着后背,叫他趴在桌上。桌沿膈得他小腹生痛,但就着这个姿势,他把嘴里的手帕给蹭了出来。

皮带的金属扣撞击地面,他的后背覆上宽阔有力的胸膛,他脸颊贴在冰凉的金丝楠木的桌面,愤然道:“我没好。”

两条手臂从后面紧紧圈住他,周司康的嘴唇贴着他耳廓:“用腿。”

“……畜生!”

“闭嘴。”他身上也没带第二张手帕,只好用手指堵上。

周裔的衬衫不能再穿了,周司康把自己备用的衬衫拎了一件给他。

看着自己挺喜欢的衣服被撕成这样,他恨不得把衣服团成铁块砸到周司康脸上:“你能不能正常点,别坐实自己就是条疯狗?”

周司康不发一语,穿戴整齐,连头发都重新梳上去。接住周裔砸他的衬衫,便蹲在桌边擦起了地上和桌侧的污渍。

“会应该开完了,你可以走了。”

“……说你畜生对你都是抬举。”周裔摔门离开。

用衣服擦完,周司康又拿消毒纸巾细细擦了一遍,最后把衣服和纸巾还有哪些不可告人的污迹裹在一起,用袋子套了两层,放在桌下脚边,免得离开忘记带走。

那不可阻挡的冲动过后,周司康又摁着太阳穴陷入了深深的后悔和自责当中。

还没悔恨出个什么结论,他突发发现会议桌上的一摞文件也溅上了污渍。他赶紧把弄脏的抽出来,擦干净,又放在通风的地方晾着。一想到这些文件不久后还要分发下去,周司康眉头皱得更紧。他痛定思痛,下次决不能再发生这种事,就算发生也不能再在母亲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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